她心里默默算了一筆賬，要是能從礦上直接拿貨，價格應該低于九百塊。
運到七十年賣，哪怕一毛錢一斤，一噸也能賣兩百塊。
暴利。
但問題是怎么運，怎么賣，怎么不讓別人起疑。
這些都得慢慢來。
韓九月把那個煤場老板的電話存進手機，又翻了幾頁網頁，看看有沒有別的供應商。
有個網站寫著，煤炭采購需要注意質量檢測，發熱量、硫分、灰分都要看。
還有個網頁提醒，買煤要簽合同，明確數量、質量、交貨方式、付款方式。
她一條條記下來，在心里過了一遍。
然后，韓九月換衣服出門去了一趟超市。
她有點饞了，打算去超市里掃貨，給自己補充點零食和水果之類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理期快到的原因，韓九月覺得有點兒饞。
韓九月換好衣服，挎上那個用了許久的帆布包，想著買的東西可能會比較多，韓九月還將自己的小推車帶上了。
電梯下行，數字一格一格跳動。
一路上沒有耽誤，韓九月直接到了超市里。
韓九月選了輛手推車，推著往里走。
生鮮區在最里面，但今天她的目的不是生鮮區，而是那些包裝的華麗的零食區。
距離過年還有一段時間，但是超市的入口處已經有許多堆得小山一樣的年貨禮盒。
上面紅彤彤的包裝，燙金的“福”字，寫著“年年有余”“吉祥如意”。
超市已經開始預熱。
這是現代社會的年貨，韓九月看著那些禮盒，忽然想起棉紡廠那兩千多號人，他們過年能分到魚、肉、水果、瓜子花生就已經很滿意了。
果然時代在進步，生活水平在不斷提高啊。
她推著車繼續往里走。
零食區到了。
韓九月停下來，看著滿架的薯片、餅干、巧克力、堅果，深吸一口氣，嘴角不自覺地彎了。
這才是她想要的快樂。
她開始掃貨。
首先是薯片，不管原味的、番茄味的、燒烤味的、黃瓜味的，各來兩包。
她看了看規格，大包裝的更劃算，拿大包的。
丟進推車，嘩啦嘩啦響。
然后是餅干，奧利奧、曲奇、蘇打餅、夾心餅，看見什么拿什么。有個新出的芝士夾心餅干，包裝上寫著“限定口味”，她拿了兩盒。
巧克力也要，吃了會心情好，德芙、費列羅、瑞士蓮……她不太挑牌子，看見順眼的就丟進去。
貨架上擺著進口的黑巧克力，75%可可含量，她拿了兩板。
還順手拿了幾包巧克力豆，上輩子沒吃過的東西，這輩子補回來。
之前忙著賺錢，把這些快樂都忽略了，這一次，一定多采購一些。
堅果，開心果、巴旦木、腰果、核桃仁……
成年人不做選擇，都要。
果凍。各種口味的，粉的、黃的、透明的，裝在塑料杯里，看著就讓人心情好。
她拿了一整袋，五斤裝的。
辣條，必須要啊，大面筋、小辣棒、親嘴燒，不管什么通通裝車就對了。
糖果，大白兔、話梅糖、水果硬糖、棒棒糖，她挑了一大把，用袋子裝好，稱重。
還有肉干必須要，這東西好，帶了七零年代拿出來換了包裝送人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