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菲送走紀凡,轉身剛好看到程宇軒。
見其臉色不對,但也沒有在意,只是職業性的客氣說道:“程少,你來了。”
聽到宋菲和自已說話,程宇軒轉頭看向她:“宋老板,剛剛那個男人是來買東西的么?他買了什么?”
宋菲微微一笑:“他什么都沒買,就是來看看,怎么,程少和他認識?”
“他算個什么東西,也配和我認識!”程宇軒一臉厭惡的冷聲回道。
什么都沒買,恐怕是買不起吧。
既然買不起,跑這里丟什么人。
可他的話,宋菲若是信了,那她這個翰墨閣的負責人真是白當了。
“看來我那弟弟,是有什么地方惹到這程少,讓程少對他頗有意見啊!”
宋菲心里暗暗自語,面上笑容依舊,開口說道:“程少,今天想買些什么啊,我們店里剛到了一些新貨,進去瞧瞧。”
聽到新貨二字,程宇軒表情緩和,有些期待的問道:“有新貨?有玄陽的書法嗎?”
宋菲搖了搖頭:“沒有玄陽的書法。”
“程少,雖然我也很想要玄陽的書法,但你應該也知道,玄陽的書法很少,一年能有個兩三幅都不錯了。”
“這樣啊!”程宇軒表情一沉,明顯有些失望。
但下一秒,又是包含期待的看向宋菲:“對了,宋老板,那你有玄陽的聯系方式嗎?我想親自找他求書法。”
“抱歉,我沒有玄陽的聯系方式。”宋菲如實回道。
“沒有?那之前玄陽放在你們翰墨閣代賣的書法,是哪里來的?”
“是別讓送過來,讓我代賣的。”
“別人?別人怎么會有玄陽的書法?那個人是不是可以聯系到玄陽?”
“這個我也不清楚!”
不說宋菲和紀凡間,早就簽過保密協議,不會透露有關紀凡的任何消息給別人。
就程宇軒剛剛那副說到紀凡的態度,宋菲也不可能告訴他,送來玄陽書法的人就是紀凡。
“如果那人再來送玄陽的書法,麻煩宋老板通知我一聲,我親自過來拜見。”
“好,程少慢走。”
“嗯,那我就先走了。”程宇軒沉著臉回到車上,不發一語。
他用了很多辦法,一直都沒能找到玄陽。
想著翰墨閣曾賣過玄陽的書法,以為來這里會有收獲,結果宋菲卻是一問三不知,令他很是煩悶。
“少爺,我們去哪?”
開車的保鏢,見程宇軒不說話,只能自已問了。
“玄陽的聯系方式沒要到,還碰到了紀凡那個討厭的家伙,真是晦氣。”
“找個地方,讓我泄泄火。”
“好的少爺。”
保鏢會意,啟動車子離開。
看著程宇軒消失的車子,宋菲猶豫著要不要給紀凡打個電話,最后還是選擇了不打。
雖然她和紀凡接觸的并不算多,但她總感覺紀凡身上有著一股神秘色彩。
就程宇軒剛才的反應,顯然是對紀凡不爽,又拿他沒有辦法,那自已就沒必要多擔心了。
不過想到紀凡,宋菲倒是曾懷疑過,覺得他就是玄陽。
可宋菲并沒有傻傻的去和紀凡確認。
不說自已問了,紀凡會不會說實話。
如果紀凡真的是玄陽,他既然不想告訴自已真實身份,自已還去問,那以后恐怕就別想合作了。
“管他是不是玄陽,只要玄陽的書法交給我來代賣,那就夠了。”
宋菲低喃一聲后,微笑著走回了翰墨閣。
紀凡在離開翰墨閣后,就開車回到了御翠豪庭。
停好車子,進入客廳,人隨之就一愣。
只見客廳內,竟然坐著夏詩韻和夏建國。
“小凡,你回來了。”夏建國見到紀凡,輕聲問道。
“爺爺,你過來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呢,我也好早些回來。”紀凡回道,接著走到夏建國身邊坐下。
坐下后,又是看了夏詩韻一眼,一副你怎么也沒提前跟我說的意思。
他這一眼,自然逃不過夏建國的眼睛,所以不等夏詩韻做出回應,便是直接開口“小凡,你就別看詩韻了,她先前也不知道我會過來。”
“我就是一時興起,想你們了,所以過來看一看。”
這時,夏詩韻才無奈的聳了聳肩,一副確實如此的樣子。
紀凡見此,無奈一笑:“爺爺,你想我和詩韻,說一聲就是了,我們去看你就行,怎么還能讓你跑一趟呢。”
“無妨無妨,老頭子我只是年紀大了,又不是不能動了。”夏建國爽朗說到,嘴角跟著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今天過來,一是看看你和詩韻,再有就是給你送點好東西。”
“好東西?什么東西?”想到夏建國先前的一些神操作,再看他此時的樣子,紀凡覺得這好東西,恐怕不是什么“好玩弄”。
夏詩韻也是有些不妙感覺的跟著問道:“爺爺,你來坐了許久,也沒說送東西啊,而且這東西在哪呢?”
夏建國瞪了夏詩韻一眼:“東西是給小凡的,又不是給你的,和你說什么啊。”
夏詩韻“……”
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紀凡才是他的親孫子呢。
“周管家,去把東西拿來。”
“好的老爺!”
周管家離開客廳,一分鐘左右就回來了。
在她的懷里,抱著一個透明的玻璃壇子。
看到這個壇子,紀凡嘴角一抽,夏詩韻的臉色也是青紅不定,變了又變。
只見這壇子內,除了滿滿一壇的深琥珀色液體外,壇子里還泡著人參、靈芝、枸杞、淫羊藿、海馬等藥材。
藥材膨脹明顯,顯然是泡了很久。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旁人難以辨別,但一看就是某些雄性動物的關鍵物。
可旁人辨別不出,紀凡卻一眼就認出來了,那一條條粗壯如沉睡巨龍的是海狗鞭、鹿鞭、甚至還有……
每一個都是色澤溫潤,紋理細膩,充滿了陽剛之氣。
夏建國今天要送給紀凡的,正是一壇滋補強陽酒。
“我靠,這老頭子是怎么想的,竟然給我送這種東西?”
“我看著很虛么,明明很龍精虎猛好不好!”紀凡有些無語,心中暗道。
夏詩韻則是漲紅著臉,嗲怪的看著夏建國,羞憤的說道:“爺爺,你怎么送這種東西給紀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