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徐妍夏就點了點頭,眼看很快就是婚禮了,他們連婚房還沒定下來呢。
——雖然這兩天他們都是在她和悅花園的宿舍里住的,但那畢竟是個臨時的住所,他堂堂大總裁要是婚禮之后還跟她住在那里,未免有些過分了。
再說,婚禮那天他們的親朋好友們可是要到他們的新房參觀的,以陸家那旺盛的人丁,光是他的那些堂兄弟姐妹們,她的小宿舍里就站不下。
“我哪里都可以,看你,”
她仰頭看他說,“你喜歡哪里?”
就見他想了想,說,“我也哪里都好,和悅花園也可以,不過是不是該換些新家具?把小臥室的床弄出去,改成書房吧。畢竟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一個臥室也就夠了。”
“話說現在裝修還來得及嗎?”
眼見他還真的認真研究起來,徐妍夏忙笑著打斷說,“那個不可能的,那是公司的宿舍,等咱們婚禮以后就要還給公司的。要不然多占資源?”
說實話,她很喜歡那套小房子,一想起要還回去,還有些舍不得。
但這也是公司的規定。
畢竟是給特殊人才的照顧,公平起見,相關員工一旦有了自已的住房,就要及時搬走把宿舍退還公司,以照顧其他還沒有買房的同事。
哪曉得她話才說完,陸景明卻笑了一下說,“小傻瓜,那本來就是你自已的房子。”
“什么?”
徐妍夏愣住。
卻聽他又說,“這套房子是那天我現買的,錢是我個人出的,就是用了一下公司的名義給你住而已。現在我們倆都領證了,它就徹底是你的了,改天去過個戶就行了。”
什么……
徐妍夏更加驚訝了,“你那天現買的?你干嘛要現買?”
要知道那可是一套房子!
而且還就在市中心,少說也得幾百萬,不是衣服鞋子……
“那我能怎么辦?”
陸景明反倒皺眉看她,“我說我有現成的房子,你又不肯住,非得自已去租。誰知道你要租個什么樣的,又老又舊又偏又遠的,到時候再被房東隨意漲價欺負?”
他深呼吸了一下,說,“我哪兒能讓你受那樣的苦?”
“所以你就當場現買了一套,還騙我說是公司的宿舍?”
徐妍夏也一臉不可思議的看他。
“我要不那么說,你又不肯住……”
陸景明把她抱到了腿上,又試著解釋說,“那我也是沒辦法的嘛……”
原以為她要生氣,哪曉得卻見她說,“那你是不是都沒還價?那套房子是不是比其他房子要貴不少?”
陸景明,“……”
好么,原來他的太太是在擔心這個。
他就說,“還好,我們是全款,對方又急等錢用,嘉俊還是幫我們壓了一些價的,沒有貴多少。”
徐妍夏,“……”
好吧,怪不得那天溫助理看起來對他那么大的怨念,原來是在那么短的時間幫他干了件那么重要的事。
她說,“改天得好好謝謝溫助理,幫我選了那么好的一套房子。”
說著,無奈又好笑的嘆了口氣,跟他說,“早知道我就好好布置一下了,本來覺得遲早要還回去,好多東西都沒舍得買。”
“那有什么?”
陸景明倒是笑著說,“現在買也來得及。話說回來,你要是真的想住那里,咱們真的可以重新裝修一下的。”
“不用了。”
徐妍夏說,“就讓它那樣吧,我現在已經好多了。我們可以先去東畔花園住,等以后有孩子了,再去中江。”
——就像小珍姐說的,別墅那里地方大,正好方便孩子跑跑鬧鬧的成長。到時候她也可以在院子里養花種菜,再養幾只小豬咪,好好享受一下生活。
“好,就照你說的辦。”
陸景明笑著親了親她額頭,又問她一句,“我都快忘了,東畔那里的浴室夠大嗎?”
什么……
話音落下,徐妍夏立刻想起昨晚他要跟她一起洗澡的事,臉蛋立刻就紅了起來。
“你整天在想什么?”
她咬了咬唇,紅著臉要從他腿上下來。
然而他卻眼疾手快的把她抱住,在她耳邊說,“昨晚不疼了吧?”
什么啊。
徐妍夏的臉就更紅了,忙捂他的嘴說,“現在是白天,而且還在辦公室。”
他卻說,“辦公室怎么了?反正我們是合法夫妻。”
語罷就捉住她的手,又箍緊了她的腰,徑直吻住了她的唇。
好一通熱烈的交纏。
直到某一刻,徐妍夏推開了他。
“還得去燒烤呢,再不出發大家都到了。”
她紅著臉解開了他的手,又起身理了理被他揉亂的衣服,去到門后的鏡子前補妝。
身后,陸景明深呼吸了一下,只好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好吧,再繼續下去非得叫大家等他們了。
只能再忍一忍,等到晚上回家。
咳,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認,有些事,真的會上癮。
……
一場熱鬧又愜意的的海邊燒烤吃完,第二天一早,徐妍夏帶著爺爺奶奶和姑姑坐上了去京北的飛機。
三個多小時的航程結束,等他們降落京北時,已經是中午了。
這趟行程是幾天前曉華姑姑來榕市參加他們訂婚禮時跟他們約定好的,等他們一家子出了機場,立刻就有賀家的司機把他們接到了曉華姑姑給他們安排好的住處。
是曉華姑姑的一處私人會所,位于二環內一套獨門獨院的四合院,環境清幽,出門不遠就是京北各個有名的旅游打卡點,可謂鬧中取靜,十分方便。
但徐爺爺心里頭惦記著要事,放下行李,都顧不得休息,就叫徐妍夏帶著他跟老伴趕去療養院看望曉華姑姑的老父親,他當年的那位老領導。
一別五十多年,當年意氣風發的領導已經成了九十多歲的耄耋老人。
而當初那個生龍活虎,正值壯年的小廚師,也已經白發蒼蒼。
等終于見了面,徐爺爺才叫了聲,“李部長,徐大柱來看您了。”
剩下的話就都哽在了喉嚨里。
倒是李老爺子硬是叫人扶著站了起來,蹣跚的走到他跟前,把他看了又看,感嘆著說,“你小子藏得好啊!一走就是這么多年,連個信也不給我!叫我找了你這么久,欠了你多少年的人情?”
“徐大柱啊徐大柱!”
李老爺子笑著說,“老天開眼,總算叫我還有口氣的時候看見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