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徐妍夏已經打開手機上的租房軟件開始找房子了。
陸景明忙開口說,“不用出去找,我這就有地方。公司附近云景廣場那里有套平層,中江別墅區也有別墅……”
哪知道話還沒說完,就見徐妍夏說,“那都是你的,我是想租一個我自已的地方住。”
——是的,就算暫時還買不了,租一套也是可以的。
無論如何,那都是可以屬于她的空間。
說著就繼續瀏覽起手機上的租房信息來。
“……”
陸景明跟著她看了兩眼,但見上頭的房子不是又老又舊,就是又貴又小,甚至有的都不知道遠到哪里去了,想了想,就又跟她說,“差點忘了,集團也有給高層人才配宿舍的。”
“真的嗎?”
徐妍夏果然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
“當然是真的,”
陸景明說,“溫嘉俊住的就是。”
說著還拿出手機打開了工作軟件,說,“我幫你問問看現在還有沒有空的。”
就發起了信息。
一陣以后,就又告訴她,“現在還有幾套,你想要三居室還是兩居室?”
徐妍夏就小心問他,“是跟別人合住嗎?”
——原諒她并不想跟別人合住。
陸景明笑了下,說,“當然是你一個人住。”
“哦,”
徐妍夏就放心說,“我一個人用不著那么大,有沒有小一點的,一居室就可以。”
陸景明說,“沒有一居室,那就兩居室吧。”
說著就又在手機上發起了消息。
一陣以后,又把收到的幾張圖片拿給她看,說,“可以先看看照片,滿意的話再過去實地看一下。”
“哦好啊。”
徐妍夏就接過手機看了看,但見照片上的房子看起來挺陽光充足,裝修似乎還挺新。
她立刻點頭說,“挺不錯的。”
然而說完,又有些奇怪,“我記得溫助理住的離公司不遠,地段還挺不錯的,集團拿這么好的小區房當員工宿舍?那成本可是不小的。”
“沒什么成本。”
陸景明笑了下,說,“這兩年房地產什么行情你也知道,我們是之前跟這個開發商有合作,他們付不了款,就抵了那個小區的幾棟樓給我們,我們賣了一部分,剩下的幾套就當員工宿舍了。”
“畢竟留住人才也是很要緊的。”
“那倒也是。”
徐妍夏點了點頭。
就見陸景明又在給對方回消息。
一陣以后就告訴她,“他們找人做下清潔,一個小時后應該就可以去看房了。”
“好。”
她一口答應下來,“那我再去廚房研究一下新品菜單,等可以出發的時候你叫我。”
“嗯。”
陸景明頷首,看著她出了辦公室。
一陣以后,眼看時間差不多,又帶著她去了溫嘉俊住的和悅花園。
到的時候,他的好助理已經在等他們了。
假期的最后一天,溫嘉俊應該是剛剛趕回榕市,臉上還帶著些許舟車勞頓的疲憊。
“溫助理你好。”
徐妍夏跟著陸景明從車上下來,笑著跟對方打招呼。
“美女好啊。”
溫嘉俊立刻從活人微死感中切換出笑臉,問她說,“假期過得好嗎?”
“挺好的。”
徐妍夏趕緊把手里的點心遞過去,笑著說,“我們老家的特產蜜三刀,請你嘗嘗。”
“哇,還有禮物!”
溫嘉俊立刻接過,笑得更加開心了,還開玩笑說,“果然還是得美女想著我,看在禮物的份上,我就不跟總裁要加班費了。”
說著就帶他們往前走了起來,順便介紹說,“這套房子在花園里面,還是挺安靜的,我們這個小區也挺方便,幾百米就有超市。”
徐妍夏點頭,順便問他,“是跟你在同一棟嗎?”
“那不是,我住一棟,這套是在六棟,中間離得比較遠。”
溫嘉俊說著又看了眼一旁的陸景明,意味深長道,“要是同一棟,他應該不會帶你過來的。”
“那肯定。”
陸景明毫不臉紅的立刻承認說,“我好不容易守得云開見月明,肯定要做好必要的防范。”
說著還主動牽起了徐妍夏的手,生怕別人不知道這是他的女朋友一樣。
徐妍夏臉就一紅。
溫嘉俊則朝他投來鄙夷的目光,恨恨的說,“我勸你做個人,不然把我這個單身狗刺激的吐血可算工傷!”
噗……
徐妍夏忍不住笑出了聲。
眼看著聊著天,很快進了單元門,坐上電梯,等到達22樓,溫嘉俊用密碼打開了門,帶著他們進到了房子里。
“這套實用面積大概不到六十平,算是小兩居室,不過格局還算可以,東西也都挺新。你們自已看看吧。”
“好。”
徐妍夏點了點頭,就在房子里看了起來。
榕市房價不低,尤其是在寸土寸金的中心地段,這樣面積的兩居室其實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而且如溫嘉俊所說,這房子的格局確實挺好,布局也很合理——
不算大的玄關里做了嵌入式鞋柜,客廳朝南,連著觀景陽臺,這陣子打開陽臺的門,立刻有風吹進來,說明通風條件很不錯。
尤其陽臺裝的還是鋼化玻璃護欄,往下一眼就能看到花園里的綠化,前面的樓棟都是錯開的,視野很敞亮。
兩間臥室,一間朝南,一間朝北。
朝南的是主臥,放了張一米八的雙人床,除過衣柜,還能放下一張書桌。
朝北的那間雖然小一點,但也能放下床和衣柜,且光線也挺不錯的。
客廳臥室都通鋪的木紋地板,墻面也挺白凈。
她又看了看廚房和衛生間,該有的東西都有,看著也都挺干凈。
再采購些鍋碗瓢盆之類的生活必需品,可以直接入住了。
徐妍夏很滿意,甚至可以說一眼就喜歡上了。
陸景明卻皺眉說,“是不是有點小了?”
——整套房子看起來還沒有他的房間大。
“我覺得挺好的,”
徐妍夏說,“我一個人住,空間足夠了,再說大了打掃衛生也不容易。”
“就是,”
溫嘉俊也立刻附和,跟陸景明說,“你這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資本家是不會懂的。我們勞動人民可都是自已做衛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