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視頻是件很累人的活。
等徐妍夏好不容易又花了一個小時弄好一個三鮮茄卷的視頻,早已經(jīng)累得頭昏眼花,趕緊發(fā)到了某音賬號后就倒頭而睡。
等第二天睡醒,才看見了昨天深夜陸家吃貨群里的消息——
比她更能熬夜的熙熙女王陸二小姐于昨晚十二點多把一張他哥朋友圈的截圖發(fā)到群里,用很驚訝的語氣問他哥陸景明,【不是吧哥,你已經(jīng)進(jìn)化到這一步了,都開始學(xué)做菜了???】
陸景明則回他妹妹,【不行?】
接著是老三陸景耀回了個【行!】
【哥你把小夏姐手藝都學(xué)會,等她哪天忙起來,你可以給我們做飯。】
陸景明則回他,【想得美,自已想吃自已學(xué)。我做的你吃不到。】
接著他又問陸景耀,【明天上午去機場接爸媽,一起去嗎?】
陸景耀則回復(fù),【明天全天有課,我下午下課直接去會所見爸爸媽媽。】
陸景明回了個OK。
接著是老二陸景熙問她,【小夏,明天下午是六點開席嗎?我盡量趕回去,不行的話你給我留點,我為了這頓從今早就沒吃主食了!】
但那時她正在呼呼大睡,并沒有聽見震動。
倒是陸景明告訴妹妹,【小夏睡著了,明天她看見消息會回復(fù)你,都早點睡吧。】
群里的對話到此結(jié)束。
徐妍夏瀏覽完了聊天記錄,趕緊回復(fù)了一下陸景熙,【收到,今天是六點開宴,但主食還是要吃的,可以吃完今天這頓多運動一下。】
不知道熙熙女王是在睡懶覺,還是已經(jīng)開始工作了,并沒有立刻回復(fù)她。
倒是陸景明很快給她單獨發(fā)了消息過來,【起來了?】
徐妍夏回復(fù)他,【剛睡醒。】
緊接著,他就打了電話過來。
徐妍夏接起,那頭的陸總裁聲音溫和,“我今天有很多事情,這會已經(jīng)從會所出發(fā)了,早飯你自已吃吧。對了,腳怎么樣了?”
徐妍夏的聲音里還帶著一點剛睡醒的鼻音,“已經(jīng)好很多了,今天完全可以不用輪椅了。”
那頭的陸景明笑了笑,“好吧,不過還是要小心些,不要走太多路。對了今天可以用藥酒了,分幾次用。”
“好,謝謝提醒。”
徐妍夏在電話這端點了點頭,又聽見那頭的他說,“還不到七點,你還可以再睡一會。”
她笑了笑,“已經(jīng)睡醒了,我今天也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陸景明嗯了一聲,“那就下午見吧,我跟我爸媽一起過去。”
“好的,下午見。”
徐妍夏掛了電話,起床去洗漱。
另一端的陸景明也轉(zhuǎn)而看起了工作軟件,唇角還帶著沒有散去的笑意。
前排開車的李叔透過車內(nèi)后視鏡看見這一幕,也忍不住在心里笑了笑——
小夏這才來了多久,從前這個只知道工作的年輕人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愛說話愛笑,還這么會關(guān)心人了。
果然應(yīng)了那句“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李叔,您等會兒在公司等我一下,我們十點去機場。”
并不知道李叔心里感慨的陸景明忽然開口說了一句。
李叔立刻點了點頭,“好的。”
……
等陸景明接到父母再來到會所時,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了。
金色陽光正斜斜鋪滿會所,為庭院鍍上了一層金色。
潺潺流水聲與湖面的微風(fēng)更添幾分溫潤。
魏經(jīng)理領(lǐng)著一眾同事親自來到大門口歡迎。
“歡迎董事長太太回家!”
才下飛機的陸董事長與沈女士心情大好,陸董事長忍不住感慨,“還是咱們榕市天氣舒服!”
陸太太則問,“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
魏經(jīng)理立刻挺胸抬頭,“太太放心,一切已經(jīng)就緒,就等客人們到來了。”
沒想到話音剛落,對講機里就傳來了會所門衛(wèi)的消息,“有客人到了。”
陸太太不由笑著感慨,“看咱們這時間趕得多好,正好先不用進(jìn)去了。”
陸景明點了點頭,只好先跟父母一起迎客——
“哎呀陸太,陸董,我們可終于等到您家的這頓飯了!”
“是啊,為了這頓我可打昨天就餓肚子了,今兒可非得吃回來!”
今天來的大部分都是本地豪門圈的太太們,既是陸太太的好友,陸景明跟陸董事長也都很熟。
陸太太領(lǐng)著老公長子跟客人們打過招呼,又笑著說,“歡迎歡迎,今晚大家敞開吃,我別的管不起,管飽還是可以的。”
當(dāng)然,也有幾位是帶了老公一起來的,比如陸老三的發(fā)小盧同的媽媽盧太太,下車的時候身后還跟著幫她拎包的盧董事長。
盧太太笑著跟陸家兩口子說,“自打聽說你們家小徐做飯好吃,我們家老盧就一直嚷嚷著要來蹭飯,今天總算叫他得找機會了,陸哥沈姐,恕我們冒昧了。”
“這有什么冒昧的?”陸太太笑著說,“我們家老陸正愁沒人陪他喝酒呢,歡迎還來不及呢!”
“就是,”
陸董事長也在一旁笑著跟盧董事長握手,“今天她們女士吃她們的,咱們就痛快喝酒吃菜。”
“那可太好了。”
盧家夫婦跟著工作人員也先進(jìn)到了園子里。
緊接著,門外又來了兩個人。
看樣子是對母女。
母親跟陸太太差不多年紀(jì),打扮的較有時尚感,妝容也很濃,女兒則看上去跟陸家二小姐陸景熙差不多大。
“芷萍,總算見到你了!”當(dāng)母親的那位徑直跟陸太太打招呼。
陸太太也忙招呼母女倆,“春苓,歡迎歡迎。”
“知月也來了,有日子沒見,越來越漂亮了!”
說著又跟老公兒子介紹,“這是我的老同事姚春苓,以前一起在京北歌劇院的。”
“記得記得,”
陸董事長也忙跟對方握手,“以前你們經(jīng)常一起演出的嘛,姚老師風(fēng)采不減當(dāng)年,女兒都長這么大了?”
“知月跟景熙是同學(xué),一起念過申音的,這兩天正好在榕市演出,要不是春苓聯(lián)系我,差點錯過了。”
陸太太話音落下,江知月也忙跟陸董事長打招呼,“陸伯伯您好,上回我跟著景熙到您家拜訪過的,只不過那時候您剛好出差。”
“那真是不巧。”
陸董事長笑著說,“不過今天見面也是一樣的,歡迎歡迎。”
話音落下,卻見當(dāng)母親的姚春苓又看向陸景明說,“這是景明吧?果然一表人才。前天你跟知月剛見過,今天又見面了。”
“是的,姚阿姨。”
陸景明禮貌的跟母女倆頷了頷首,“歡迎二位。”
陸太太倒有些意外,問他說,“怎么,前天你見過知月?”
“是啊!”
沒等陸景明說話,江知月的媽媽姚春苓又笑了笑,說,“知月前天剛到榕市,在商場吃了頓飯,正好就見到了景明。不過當(dāng)時景明身邊有別人,聽說只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說著還又意味深長的看了陸景明一眼,說,“可能上回知月來拜訪的時間太短,景明不太記得她了。”
聽起來有些許怪罪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