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霜擺好盤,看了眼時間,已經快九點了。
可是,方郁森還沒回來。
她覺得,再過一會,菜都該涼了。
要不然,給他打個電話??
電話她都拿起來了,但沒撥出去,想了想,還是算了,方郁森很忙她是知道的。
身上都是螺螄粉的味道,還有剛才炒菜的味兒,洛凡霜有點受不了。
既然方郁森還沒回來,那她先去洗個澡好了。
去浴室之前,洛凡霜還爬到窗戶邊上看了會兒,樓下也沒有方郁森的蹤影。
只是,洗完澡才悲催的發現,她似乎是忘記拿睡衣了。
先用浴巾擦了擦,洛凡霜想著,反正家里也沒人在,直接出去臥室穿睡衣好了。
這么想著,她便隨意的將浴巾裹在身上,打開浴室的門,走了出去。
剛從廚房拿了碗筷出來的方郁森,就這么華麗麗的看到了自已女朋友的超新鮮出浴圖。
他挑了挑眉,盯著洛凡霜看,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他沒說話,看她的眼神變得直勾勾的,懾人的眼神,眼眸里絲毫不掩飾自已炙熱的欲念。
“什么時候回來的??”洛凡霜有點進退兩難,只得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柔聲詢問。
但方郁森還是聽出來了她語氣里的不自然。
“剛剛回來沒多久。”方郁森慢條斯理的放下手里的東西,然后緩步朝著洛凡霜移動。
“那個,你先吃,我去換衣服。”話落,洛凡霜就想逃跑,方郁森發現了她的小心思,在她逃跑之前,快走了兩步,攔在了她回房間的路上。
“干嘛??”她有些小炸毛的顫聲詢問。
“老婆,我今天有點生氣了,你哄哄我。”方郁森就那么盯著她,委委屈屈的低聲開口。
他們的距離挨得很近,他的下頜頂在洛凡霜頭頂,低頭看她的時候,幾乎要與洛凡霜面對面的貼著了,他故意彎了腰身,好讓他們的距離更近一些,鼻尖都快要碰在一起了。
洛凡霜下意識閃躲,本就不大的浴巾,搖搖欲墜,她那么一動,他的視線里便是大片的雪白,方郁森眸光漸暗。
他的手落在她溫熱的肌膚上,沿著腰際摩挲,眼里的欲望,對上洛凡霜的眸子,毫不掩飾。
“方郁森,先去吃飯,好不好,菜,要涼了。”洛凡霜顫聲提醒,腦子瘋狂轉動,想著找個什么借口,先去臥室穿衣服。
雖然他們已經有了最親密的關系,但,還是很不好意思啊。
“老婆,忍不了了。”
方郁森直接圈住她的大腿,將人豎著抱了起來,身后就是臥室,三兩步的距離,就已經到了臥室。
洛凡霜拒絕的話都還沒說出口,人已經被扔在床上。
這么大的動作,可想而知,她的浴巾,早已偏離了方位,更確切的來說,早已經飛了出去。
洛凡霜的臉頰紅的能滴血,她有點生氣了,這人,怎么能一言不合就動手,她辛苦做的飯菜算什么??
“寶寶,摔疼了??”方郁森一邊輕柔輕吻,一邊柔聲詢問。
“方郁森,先去吃飯,好不好??”
“寶寶,可能不行了,先做正事,我答應你,今晚,一定讓你吃飯。”
洛凡霜原本還想再多說幾句的,但,方郁森沒再給她開口的機會。
中午滿腹委屈的方郁森,在收到洛凡霜給自已的飯菜時,其實氣已經消了大半。
但,還是生氣的,自已的老婆,不能名正言順的一起吃飯,就連吃醋,都是自已暗暗生氣。
他今天真的很想去警告蕭白俞,離他老婆遠點。
但,不行,老婆不允許,他就不能去。
他怕自已去了之后,反而弄巧成拙,到手的老婆再飛了,他找誰哭去。
還真的是被偏愛的有恃無恐啊。
下午忙完之后,他一直在想,找個什么樣的理由,才能將老婆今晚拐回家。
其實他真的想了很多很多的理由,包括裝病之類的。
但最后,還是忍住了。
她是去看自已的爸爸媽媽,他不能這么自私。
方郁森其實都已經自我攻略成功了。
天知道在樓下看到自已家里亮著燈的時候,他有多么的觸動,好像還不敢相信是真的,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重新抬頭去看。
確實是自已家里的客廳亮著燈,這一刻,他只覺得自已的整個世界都變得明亮了起來。
方郁森恨不能立馬飛上樓去。
但電梯上行的時候,他又是不自信的。
不會又是什么亂七八糟的人吧???
覺得不可能會是自已心心念念的小姑娘,她那么沒良心,怎么會主動來自已家里找自已??
雖然現在知道家里密碼的,只有他自已跟親親女朋友。
但,意外太多,他很不自信了。
所以開門的時候,眉頭緊皺的他,甚至在門口站了幾秒之后,才推門進去。
門內整齊擺放著她今天穿的白色板鞋,竟然真的是她。
這一刻,又突然豁然開朗了。
家里是她的小姑娘,主動來自已家里的小姑娘。
長長舒了口氣,嘴角上揚,換了拖鞋之后,將自已的鞋子放在她的鞋子旁邊,兩雙鞋子整整齊齊擺在一起,非常好!
脫掉自已的西裝,掛在她的外衣旁邊。
環顧四周,并沒有在屋內看到人。
打算先去洗個手的,然后就聽見了浴室的水聲。
很神奇的感覺。
他這是回家了啊。
第一次在這邊,他對家有了實感。
桌子上有心愛的女孩子為自已燒的飯菜,等不到自已回來,她先去浴室洗澡。
一切的一切,溫馨的不像話。
他洗了手,拿了碗筷,準備等小姑娘一起吃飯。
結果,小姑娘總是會給他驚喜。
大概沒想到自已會先回來,她裹了個浴巾就從浴室出來了。
在看到自已的那一瞬間,她似乎有被嚇到,明亮的眼眸里,滿是驚恐,發現是他之后,又是滿眼的羞澀。
還真的是個小姑娘啊,明明他們不久之前,才坦誠相待。
這樣的她,怎么能讓自已不稀罕。
活了三十四年,第一次有這么強烈的欲望,想要占有她。
若是有辦法,他甚至想要把她揣進懷里,時時刻刻帶在身上。
這么一想,他又覺得,自已都有點變態了。
她太過美好了,他深怕自已一個不注意,她就會被別人偷走。
這么美好的人兒,已經得到過了,是萬萬舍不得,也不能放開了。
直到,將人徹底擁進懷里之后,他才覺得,她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