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遠深此時的聲音就是他在床上動情時的樣子,低沉沙啞,帶著磁性。
姚曼曼不敢再放肆,乖乖窩在他懷里。
可火已經(jīng)挑起來了,哪里那么容易滅!
原本霍遠深還擔心她的傷,此時見她還有心思逗弄他,想必傷也沒那么疼了!
懸著的心有所松緩,他輕拍她的背,低啞的聲線強壓著某種欲望落在她耳邊,“等回去好好給你摸!”
姚曼曼:……
太狂野的男人她受不住!
這兩天,他們確實太放縱了。
到了骨科,這時候只有值班醫(yī)生。
霍遠深把姚曼曼放到椅子上坐下,又去找杯子給她倒了一杯溫水,照顧得那叫一個小心,連醫(yī)生都驚呆了。
這一連串的動作利落又體貼,跟他那張棱角分明,透著鐵血氣場的臉形成了強烈反差,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不用擔心,就是一個普通的崴腳,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醫(yī)生是個三十歲的中年人,語氣有點酸,“這個時代,像你媳婦這樣嬌弱的女人可不多了。”
“是啊。”姚曼曼接話得快,“我福氣好,找到了這么好的男人。”
霍遠深被媳婦當眾夸,心里美滋滋的,就連那冷峻的臉都柔和不少。
醫(yī)生一頓,也不再說話。
就這姑娘的樣貌,機靈勁兒,也活該被人愛著疼著,她們一輩子也學不來啊。
做了檢查開藥,霍遠深又把她抱到吉普車上。
折騰了一晚,終于塵埃落定。
姚曼曼的腳踝經(jīng)過醫(yī)生一揉,又擦了藥感覺好多了,她忍不住問,“你真要和霍征斷絕兄弟關系啊?”
那小子就是沒碰到過硬茬,橫慣了。
“嗯。”提到那不爭氣的弟弟,霍遠深冷峻的臉浮現(xiàn)一抹怒氣,“曼曼,你不必勸我!”
他絕不會縱容任何一個傷害她的人,哪怕是親兄弟。
姚曼曼也不是圣母,才不會求情呢。
救霍征完全是她出于善良的本能,打賭鬧出生命危險就不好了。
到時候不僅她要被各種人肉,污蔑,還要丟工作。
這個年代,一頂帽子扣下來,無論什么關系都走不通!
一個廢物還想毀了她?
不值得!
用一個崴腳換來老公的心疼和愧疚,又換來自已的安穩(wěn),劃算。
姚曼曼主動覆上他的手背,“我沒有要勸你,只是感嘆你弟弟,明明能擁有更好的前程,卻選擇虛度年華!”
“我媽最寵的就是霍征!”霍遠深說起文淑娟,語氣不滿,“明明他和霍婷婷是孿生兄妹,卻區(qū)別對待,要不是我,霍婷婷根本長不大。”
姚曼曼也心疼那個善良陽光的小姑子,“所以,我不會攔你,有些人骨子里就是壞的,救不了。”
“嗯!以后看到霍征,你直接給我打電話,或者繞道走,別和他有來往。”
姚曼曼笑出聲,“放心吧,我還不至于怕一個小孩兒。”
霍遠深可不這么認為,“你別太小看他,他混得很,就怕被我媽洗腦過頭,什么都報復在你身上。”
說實在的,霍遠深有點擔心,“要不我們搬家,讓他們徹底遠離我們?”
姚曼曼覺得小題大做了。
霍遠深是經(jīng)歷過一次驚心動魄,再也不敢賭了。
他怕在自已出任務十天半個月不回,再也看不到姚曼曼……
想著,他冷汗直冒,車也開始失去平衡。
“老公,你怎么了?”姚曼曼的聲音帶著驚慌。
恰好是她的這一聲喚醒了霍遠深,他自控力驚人,很快穩(wěn)住了差點失控的方向盤,速度也平穩(wěn)下來。
“抱歉,剛剛想其他事情走神了,沒事。”
姚曼曼松了口氣,卻不知,男人被她的這聲“老公”撩得火急火燎,恨不得立馬回家把她壓到床上狠狠欺負。
而他也確實這么做了!
姚曼曼怎么都沒想到,一聲“老公”會讓霍遠深如此失控,這一夜,他逼著她一遍遍喊他,老公。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折射到臥室,勾勒出床上相擁的身影,云雨終歇!
就這樣她昏昏沉沉的睡去,一直到中午。
清醒時,姚曼曼還窩在男人懷里,后背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依舊狂跳不止的心臟。
昨晚的放縱與纏綿還歷歷在目,男人失控的霸道,小心翼翼的愛護,還有那句帶著命令與寵溺的 “喊老公”,都讓她臉頰發(fā)燙,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霍遠深也醒了,低頭看著懷里小臉坨紅的女人,滿眼愛意。
他抬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fā),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腳還疼嗎?”
姚曼曼往他懷里縮了縮,幽怨的撒嬌,“疼……”
一想到昨晚自已被他逼得節(jié)節(jié)敗退,連連求饒的模樣,還有那些羞人的稱呼,她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這個男人,平日里是鐵血硬漢,在床上卻狂野得不像話,姚曼曼幾乎招架不住!
霍遠深低低的笑了起來,他有點壞的開口問,“哪里疼,是腳,還是……”
姚曼曼一拳捶在他胸口,“霍遠深,你一點都不純潔!”
“嗯。”他大方的承認,“只對你不純潔!”
兩人又在床上鬧騰了一會兒,霍遠深給她的腳按摩擦藥,又去做午飯。
吃了午飯,姚曼曼想去見見袁瀾,和她聊聊國慶匯演的事,霍遠深把她送去又折回家準備晚飯。
如此忙碌,他卻一點不覺得累,反而有種被幸福填滿的滿足感。
剛回到小區(qū),在大門口,霍遠深碰到了趙衛(wèi)東和周雪。
“霍團!”
趙衛(wèi)東一身便服,周雪挽著他的胳膊,兩人站在一起十分般配。
“霍團長,怎么不見曼曼姐?”周雪問。
霍遠深簡單解釋了一下,得知姚曼曼去商量事,趙衛(wèi)東提出,“反正你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不用準備晚飯了,一會兒你去接嫂子,我們四個到國營飯店聚一聚。”
趙衛(wèi)東,“霍團,你現(xiàn)在沒事吧,要不,下午你帶我們?nèi)ヒ惶苏障囵^!正好我有事情跟你說。”
趙衛(wèi)東都這么說了,而且平時他也幫了自已不少忙,他結(jié)婚,霍遠深也得出點力!
最重要的是,霍遠深心情不錯,當即答應下來,“好!”
周雪挑的照相館是姚曼曼推薦的,剛到附近,趙衛(wèi)東就看到了照相館外面掛的大照片,“霍團,你看那張照片上的女同志,是不是嫂子!!”
霍遠深順著趙衛(wèi)東手指的方向看去,心臟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