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元始也察覺到了,
弟子們對他偏心廣成子十分不滿,一番思索后,做出了一個決定。
命所有弟子下山,
各自收徒,建立仙門,傳揚道統(tǒng)。
眾人聞言,
心中歡喜。
雖然沒有功德拿,但是能收割人道氣運,對自身修煉也大有益處。
因而,
心中的不滿消散了大半。
燃燈、云中子、南極仙翁、十二金仙,闡教弟子全部下山,廣收記名弟子,建立了大批仙門。
清微派、神霄派、全真教、混元宗、劍鼎宗……
盡管,
闡教奉行精英教育,
但他們根本不把記名弟子當做弟子,因此收徒肆無忌憚,闡教仙宗也如雨后春筍般冒出。
再加上,
廣成子為人皇之師,
有了人皇相助,一路大開綠燈,闡教仙門的發(fā)展自然是一帆風順,輕松超過人教。
闡教氣運,
也越發(fā)的鼎盛。
元始驚喜的發(fā)現(xiàn),在氣運之力的幫助下,自已修復道果的速度都快了許多。
因而,
越發(fā)放縱闡教仙門的無限制擴大。
顓頊退位,
堯帝登位。
金靈圣母出山輔佐。
同時,
眼見闡教仙門發(fā)展的如火如荼,截教自然不甘落后,尤其是上次沒能勝過闡教,都憋著一口氣。
于是,
截教弟子紛紛出山,傳揚道統(tǒng)。
截教門人數(shù)量本就遠超闡教,加上秉持有教無類的理念,收起徒來更是隨心所欲,不加節(jié)制。
短短萬年,
截教仙門的數(shù)量,
就超過了人教和闡教的總和。
堯之后,
便是舜和禹。
這兩位依然無法擺脫時代的局限性,尤其是大禹,失去了治水和鑄造九鼎,只能淪為普通人皇。
眼見人皇這邊沒有進展,
西方教索性把精力都放在了傳道上,有樣學樣,廣收弟子,成立了一大批佛修仙門。
然而,
西方名聲不好。
加上宗門貧窮,自然很難吸引人。
好在,
西方接連掌握兩位人皇之師,借助俗世的力量,不斷扶持西方仙門,終于使其發(fā)展起來。
歷經兩任人皇,
西方仙門的勢力,也只是和闡教仙門相當。
對此,
準提接引卻很滿意。
不久后,
大禹功德圓滿,成就準圣巔峰,眾人見怪不怪,五帝都是這樣,功績不如三皇,自然成不了亞圣。
自此,
三皇五帝歸位,
人道大興之勢徹底完成。
值得一提的是,
這八尊人皇之中,只有伏羲、神農、顓頊是人族,其他幾位都來自于洪荒萬族。
因而,
洪荒格局形成,
人族雖強,但不至于一家獨大,還有許多種族與其爭輝。
這點,
也是東華想看到的。
……
天庭,
披香殿。
東華滿意點頭。
作為天帝,洪荒萬族在他眼中都是平等的,人族一家獨大并不是好事,有競爭才有發(fā)展。
一枝獨秀,
不如百花齊放。
忽然,
他目光一垂,看向了人間。
隨著大禹功德圓滿,歸隱不出,洪荒隨之掀起了一場紛爭,所有人都想爭奪人皇之位。
之前,
大家不爭,
因為人皇是定好了的。
但現(xiàn)在八尊人皇盡皆歸位,接下來誰當人皇,那就全看本事了,
人皇輪流做,今年到我家。
因此,
混戰(zhàn)爆發(fā)。
人道鼎盛的氣運戛然而止,從巔峰開始跌落。
對此,
東華沒有在意。
盛極而衰,
人道已經復蘇,不可能永遠處于鼎盛狀態(tài),當達到巔峰之后,自然會向下滑落。
興衰往復,
此乃天理。
當然,
天庭不在這個道理中,因為他本身就是天理。
此時,
歷經一番戰(zhàn)亂,洪荒出現(xiàn)了一尊新的人皇,來自人族,顯然人族的實力更勝一籌。
東華搖頭,
“人道已興,”
“崆峒印是時候該回來了。”
說罷,
伸手一招,
正舉行登位大典,接受萬族朝拜的新人皇,突然發(fā)現(xiàn)手中崆峒印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霎時,
全場大驚。
沒有了崆峒印,那還是人皇嗎?
因為崆峒印的消失,又引起一番紛亂,不過這些,東華并不在乎,只是把玩著手中印璽。
看了看,
“正好,”
“朕這桌案上,還缺一方鎮(zhèn)紙。”
說罷,
隨手一放。
洪荒萬族爭的頭破血流的崆峒印,到了東華手中,卻淪為他休閑寫字時鎮(zhèn)紙的小玩意。
這時,
伏羲從外走來,剛要施禮,就被東華打斷。
“坐!”
東華一指座位。
伏羲也不拘謹,畢竟自已現(xiàn)在可是陛下的大舅子,都是自已人,私底下沒必要那么客氣。
當然,
公是公,
私是私。
“何事?”
東華輕啜一口悟道茶,
“陛下,”
“如今人、闡、截、西方四教紛紛在洪荒傳道,大肆建立仙道宗門,不知如何應對?”
東華輕笑,
“不必管它。”
伏羲神色焦急,連忙說道。
“陛下,”
“仙門大行其道,若是不加節(jié)制,有損我天庭聲望,長久下去,眾生恐只知仙門,不知天庭?”
“你看,”
“你又急。”
“仙門之勢,朕早就有所預料。”
伏羲一愣,
東華另起話題,
“愛卿可還記得,闡教和截教相爭,屠戮生靈,業(yè)力滔天,致使量劫醞釀而生。”
伏羲一驚,
隱隱猜到了什么。
東華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五圣教徒不嚴,以至于釀成大錯,真以為只是被打落圣落,就能彌補錯誤了?”
“豈有這種好事。”
“他們門下弟子惹出來的禍,自然由他們擺平。”
伏羲心神一顫,
不由咽了口唾沫。
“所以,”
“仙門興盛,是陛下故意放縱?”
“沒錯,”
“量劫既然生成,自然需要生靈拿命去填,不讓仙門大興,哪來那么多修士去填量劫?”
東華語氣平淡,
說出來的話,卻讓伏羲感到脊背發(fā)涼。
好狠!
這是先把豬養(yǎng)肥了再殺啊。
可憐那些仙門愚昧無知,沉浸在不斷擴張,收割氣運的喜悅中,殊不知已經成了案板上的魚肉。
不過,
轉念一想,
如果不是那些圣人弟子濫殺無辜,也不會釀成量劫,用他們去填量劫,完全是自作自受。
根本不值得同情。
而且,
這些圣人如此肆無忌憚的發(fā)展仙門,顯然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敢跟天庭作對,必須嚴厲打擊。
想到這,
伏羲對東華充滿無盡敬佩。
不愧是陛下,仿佛一切都在他的算計和掌控之中。
不由得,
伏羲對幾位圣人產生一絲同情,你們招惹誰不好,非要招惹陛下這么個可怕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