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樹下,
準提接引心中好奇,
巫族一向桀驁不馴,這次竟然要和他們做交易。
對面,
祝融等人閉口不語,
來之前帝江就吩咐過,他們不許說一句話,此次談判完全交給帝江、燭九陰、后土三人。
帝江開門見山,
“合作很簡單,”
“就是請你們二人出手一次,攔住女媧,讓其無法參與我巫族和天庭的決戰。”
準提接引相視一眼,
原來如此。
燭九陰拿出一份清單,遞給兩人。
“我巫族是帶著誠意來的,這是此次合作的好處,我想兩位道友會滿意的。”
當即,
兩人接過清單,
瀏覽一遍,頓時呼吸一窒。
太多了,
實在太多了。
什么先天靈寶、后天靈寶、天地靈根、奇珍異寶,數不勝數,他們一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寶物。
甚至,
把整個西方賣了,都不值這么多寶物。
準提咽了口唾沫,
巫族,
太有錢了!
但是,
想到巫族的條件,兩人又有些猶豫,出手阻攔女媧,不僅得罪一尊圣人,還會得罪天庭這個龐然大物。
準提眼中神色一暗,
動了殺心。
若是把十二祖巫殺了,巫族的所有寶物豈不全都歸他們了。
不過,
看著氣定神閑、有恃無恐的十二祖巫,準提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風險太大,不值得。
巫族如此淡定,
說不定還有底牌沒亮出。
即便他們身為圣人,也沒有絕對把握拿下巫族,一旦失敗,情況就會無比糟糕。
若是只有他們師兄弟,倒是可以拼一把。
但如今,
兩人有不少弟子,身上肩負著振興西方的重大使命,必須慎之又慎,決不能卷入量劫之中。
“兩位意下如何?”
后土面含笑意,看出兩人這是心動了。
聞言,
準提面露面色。
“幾位道友也知道,女媧可是我們的同門師妹,一同追隨老師學道,情深似海,如同手足……”
眾祖巫詫異,
沒想到準提如此有骨氣,竟然會拒絕。
然后,
就見準提理直氣壯,
“得加錢!”
“……”
燭九陰都快氣笑了,他差點以為自已的計劃要失敗了呢,沒想到對方這么無恥貪心。
當即,
拍板決定。
“可以。”
巫族最不缺天材地寶,
而且這些東西對他們用處不大,拿來交易也不心疼。
達成合作后,
燭九陰大手一揮,
頓時無數天材地寶出現在兩人面前,堆積的如同山岳一般高,金光閃閃,亮人眼球。
頓時,
準提接引眼睛都直了。
“這是定金,剩下的等到事成之后再給。”
準提突然道:
“不行,”
“即便有我們攔住女媧,若是你們巫族依舊失敗了怎么辦,我們到時候找誰要賬去?”
帝江臉色一沉,
但沒有發作,只是沉聲說道。
“可以,”
“但你們必須發下天道誓言,否則……我巫族憑什么相信你們不會違背信諾。”
對此,
兩人沒有異議,直接指天發誓。
見狀,
后土大手一揮,
將剩下的天材地寶拿出,比之前還要多,其中甚至還有一件極品先天靈寶——河圖洛書。
準提面露遺憾,
只可惜,
當初巫妖大戰,太一自爆隕落之后,東皇鐘有靈,直接遁入虛空,徹底不見了蹤影。
否則,
他有自信,
能從巫族手中要來這件至寶。
那時,
他們西方也有先天至寶坐鎮氣運,那才是真的發達了呢。
不過,
兩人很快調整過來,
做人不能太貪心,河圖洛書加上其他一堆寶物,對他們西方來說,已經是天降橫財了。
達成合作,
十二祖巫便轉身離開。
準提接引滿臉歡喜,清點面前的“金山銀山”。
這時,
彌勒走了過來,
身后跟著一眾鼻青眼腫的同門。
“師尊,”
“師弟們可是被巫族打傷了,難道此事就這么算了?大家都咽不下這口氣。”
眾人點頭,
臉上滿是委屈之色,希望準提給他們做主。
準提輕笑,
“一人一件先天靈寶。”
頓時,
眾弟子臉上的委屈一掃而空,身上的傷勢也不疼了,滿臉歡喜,也不要求準提做主了。
做人,
不能因為尊嚴,就不要靈寶了。
一旁,
看著這一幕,
接引心中酸澀,嘆了口氣。
哎,
說到底,
還是西方太窮了,許多弟子連一件趁手的靈寶都沒有,不然也不至于如此卑微。
尤其是,
兩人為了證道成圣,發下大誓言,從天道處貸款。
原本就不富裕,
更加雪上加霜。
好在,
如今一切好起來了。
盡管此次合作,會得罪女媧和天庭,但為了西方大興,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況且,
他們原本打秋風,
得罪的人也不少,收獲反而沒有這次多。
弟子們離去,
準提滿臉笑容道。
“師兄,”
“莫要多慮。”
“天庭全靠女媧一人撐著,只要我們攔住女媧,天庭絕對不是巫族的對手,必亡無疑。”
說著,
準提眼中寒光一死,
“天庭不滅,紅云不死,你我就永遠無法安心。”
接引皺眉,
“天庭亡了,”
“豈不是如先前一樣,巫族一家獨大。”
準提笑呵呵,
“師兄,
“你別忘了,”
“那東華可不是簡單之輩。”
“此人雖然沒有證道成圣,但行事穩健,深藏不露,必然不會全部依靠女媧。”
“不過,”
“這樣更好。”
“只要他有點手段,哪怕只拼掉一尊祖巫,巫族沒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便再也不足為慮。”
接引點頭,
“師弟所言甚是。”
“天庭滅亡,巫族重創,那時我等便可趁此機會,弘揚西方道統,插手東方氣運。”
準提滿臉得意,
“沒錯,”
“所以,”
“那些蠢笨的祖巫根本不知道,即便他們不跟我們合作,我們也會主動出手,攔住女媧。”
“這些寶物,完全就是白賺。”
接引自責,
“辛苦師弟了,”
“一切全靠師弟謀劃,師兄卻幫不上半點忙。”
準提連忙道,
“師兄說的哪里話,當初不是說好了嗎,師兄你資質、悟性都比我強,就負責專心修煉。”
“其余雜事,由我來奔走。”
“我們師兄弟齊心協力,各司其職,如此才能夠振興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