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說這話的時候嘴角還流著血,但她顧不得自已了,她如今一心只想要沈硯辭的安全。
他是氣運之子,如果不是自已,他不該死在這兒的。
如果今天只能走出去一個的話,她希望這個人是沈硯辭,她其他都不求了,她只要他好好活著。
玄屠被眼前這么給震驚到了,他剛剛確實是袖手旁觀,他就是要逼蘇晚親自去死。
只有她死了,沈硯辭這個氣運之子他才好重新塑造。
可如今見她毫不猶豫對自已下手,就為了換取沈硯辭活下來的機會,他還是吃驚不已。
誰說妖怪無情,看這只小老虎明明是對那個人類愛到了骨子里去了的。
她修煉千年,如今就為了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就那么就拋棄了生命,他突然有些羨慕沈硯辭了。
他一出生就是氣運之子,如今即使成了這般模樣,他也被人妥帖地愛著,如果當初媚娘那么對自已,他想他應該也是情愿去赴死的吧。
可惜呀,這世界上薄情的人太多了,他如今也回不了頭了。
蘇晚見他看著自已遲遲不動手,忍不住用指尖去勾玄屠的衣角,“你答應過我的,救他,我求你了。”
“好,本尊答應過你,我自然不會食言的。”
莫念禾如今已經能稍微活動了,她剛剛只覺得自已被一個靈力束縛住了動不了手。
如今剛掙脫了束縛,她不敢再耽擱,怕沈硯辭還有人相幫,所以她就直接想動手。
然而她這腳終究沒能踩得上去,玄屠出現了,他如今雖然因為被困虛弱,但他畢竟是上古妖魔,還是能偷走一方小世界存在的妖魔,所以對付莫念禾根本就是手到擒來。
看見出現在對面的妖魔,莫念禾如今自然也知道是誰束縛住自已了。
“你為什么要幫他,你是魔,跟我是同類才是,你為什么要去幫一個人類,他該死的。”
莫念禾如今都有些絕望了,沈硯辭怎么會如此好運,怎么都到了這種生死關頭了還有魔出來相幫。
看那魔的實力,難不成她當真這一輩子都報不了仇了嗎,她真的好不甘心。
玄屠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沈硯辭,這才重新將視線對向了莫念禾。
“他不能死,他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所以身負功德,他對我有大用,今日我要帶走他,若你執意阻攔,那可就別怪我手下留情了。”
莫念禾聽到這話只覺得不敢相信,“你說他是氣運之子?”
沈硯辭是氣運之子,所以這個小世界都是圍著他轉的,所以哪怕是他殺了莫家滿門,天道也從來沒有降下天罰?
玄屠不是一個說謊的人,所以直接點了頭,“是,所以你不能動他。”
聽到這個確切的答案,莫念禾覺得自已整個人都有些瘋了,以前的那些不合理也都有了答案。
“哈哈哈,怪不得,怪不得憑他一個凡人也能殺了我莫家滿門,可是憑什么呀,他雙手染滿了鮮血,如何還能稱得上是身負功德之人, 這不公平,不公平。”
天道怎么如此不公,沈硯辭這樣的人,如何能得到天道庇護,不該是這樣的,不該的。
“讓開。”
“不行,他必須得給我莫家滿門償命,天道如此不公,那我就不信這天道,我要他死。”
今天哪怕是豁出命去,她也一定要帶著沈硯辭去死。
“冥頑不靈,我本想給你留一條活路的。”
“我哪里還有活路,我全家132口全死了,如今我茍延殘喘的活著,就是想報了這滅門之仇,所以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離開,若是你不放下他,我便讓你也魂歸在這里,看你不是普通妖魔,吞天噬元功的威力,你應該也是知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