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強其實也這樣想過。
在回來的路上,他就有所懷疑了。
主要是秦徹太強了,又有精神系異能,他不可能對宋棲的離開什么都不知道的。
而且宋棲也不像是個會脫離隊伍的人,她異能不強,出去就是死,她又不是什么傻子。
而且在宋棲失蹤之后,秦徹這個隊長居然連找都沒出去找一圈,直接吩咐他們回來了。
怎么想都感覺不對勁。
但這種事情自已懷疑就得了,可不能把消息走漏出去,上面兩方都不是好惹的,他隨便得罪一個,以后在基地都不好過。
然而,這兩人還當(dāng)談話沒人知道呢,如今在實驗室也算是宋懷遠(yuǎn)一手遮天。
晚上的時候他就看到了這個監(jiān)控。
看著里面的對話,宋懷遠(yuǎn)差點把屏幕捏碎,果然,他懷疑的其實沒有錯。
另一邊秦徹直接帶蘇晚回了自已的住處,秦徹有多系異能,住的自然是不算差的。
只是這是剛分的屋子,他在這邊呆的又不久,房子沒有布置過,倒是顯得有些空蕩蕩的了。
如今蘇晚也住進(jìn)來了,是應(yīng)該想辦法重新弄一下的,不然都不像一個家了。
基地這些東西其實都挺貴的,但秦徹積分很多,所以花起來倒也大方。
這天秦徹剛出門,李芳菲就找來了,他們已經(jīng)派人出去找了好幾天了,女兒一點音信都沒有傳來。
她等不及丈夫說的從長計議了。
她一定得問清楚女兒的情況,所以直接就找來了。
蘇晚開門見到是宋棲媽媽的時候其實沒有多大意外。
早就知道這兩口子早晚會來找自已的了,沒想到來的還挺晚的 。
客氣的假笑了兩聲,也沒把人請進(jìn)來,“這位大嬸,我跟你也不是很熟,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李芳菲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了蘇晚,“蘇晚,我現(xiàn)在就想聽一句實話,我女兒的失蹤,跟你有沒有關(guān)系?”
“大嬸,你開什么玩笑, 宋棲的失蹤能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好,就算我有心想害她,她是有異能的,你難不成以為我會是她的對手嗎?”
“你不是她對手,但是你身后有秦徹不是嗎?”
“你的意思是我和秦徹合謀害了宋棲,你在開什么玩笑?你要再這么胡說八道,我就去找基地長評理去了。”
說著蘇晚就要往外走,被李芳菲給阻止了。
“不行,你今天不能走,必須跟我說清楚。”
然而蘇晚哪里管李芳菲,執(zhí)意的就要往前面去,直到徹底下了樓,看到不遠(yuǎn)處有許多人,蘇晚眼珠子一轉(zhuǎn),這才停了下來。
下一秒,不等李芳菲有反應(yīng),蘇晚顫抖的就蹲了下去。
“李博士,我和哥哥真的不知道宋棲去哪了,我錯了,我們應(yīng)該時時刻刻看著她的,你給我解藥吧,我真的好難受。”
蘇晚這聲音還挺大的,一時間好多人都好奇的看了過來。
蘇晚好像真的吃了什么藥似的,已經(jīng)痛的在地上開始打滾了,不住的用手去抓李芳菲的褲腳。
“李博士,我求你了,我知道你們一直是基地里的研究人員,我一直很尊重你們的,但我只是個普通人,我求你了,放過我吧,我好難受。”
李芳菲都要被蘇晚這個操作弄蒙了,直到看到周圍越來越多的人,她這才明白了什么?
“蘇晚,你起來,你別裝,我根本沒對你做什么。”
“是是是,李博士剛剛那個藥水不是打在我身體里的,李博士,我什么都不會說的,你給我解藥吧。”
蘇晚畢竟長的好看,現(xiàn)在這副模樣,周圍人都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甚至有人開始為蘇晚打抱不平了。
“李博士,我們都很尊敬你的,但你給一個普通人注射藥物,是不是就有一些太過分了?”
“是呀是呀,李博士,你女兒失蹤了跟別人有什么關(guān)系,你還是把解藥給別人吧。”
“我說了,我沒有動她。”
“這誰信呀?人家小姑娘都疼成這樣了,你們做研究的也真是狠心,什么藥都敢用到人的身上,我現(xiàn)在想想都覺得后怕,還好沒得罪過你們 ”
“就是,只有你們的女兒是人,我們普通人就不算是人了是吧?”
“李博士,你快把解藥給人家,不然我們要去叫基地長了。”
李芳菲看地上裝模作樣這個人,她更恨了,她是有這個打算過的,但現(xiàn)在還沒有實施呢。
這人一看就是裝的。
那么心虛,她還敢說不知道女兒的事?
秦徹打完飯剛回來,還沒上樓呢,就聽到前面有蘇晚的聲音。
秦徹連忙跟著擠了進(jìn)來,等看清楚里面的狀況,秦徹一下子眼眶都紅了,推倒了一旁的李芳菲,蘇晚連忙上前把人抱了起來。
“晚晚,你怎么樣,哪里難受?”
“哥哥,我頭好痛,李博士剛剛來問我宋棲的事,我說我不知道,李博士給我注射了藥,我頭好痛。”
“沒事,沒事,乖,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了。”
秦徹暗中使勁,把自已的治愈異能源源不斷的往蘇晚身體里送。
蘇晚好像這才穩(wěn)定下來。
秦徹也不耽擱,連忙把蘇晚抱上了樓,蘇晚見這人那么緊張,周圍又沒有人,她才小心翼翼的撓了撓他。
“哥哥,你別緊張,這是我裝的,咪咪說了,宋棲爸爸前兩天就在研制這種藥了,是控制精神類的藥,我懷疑是想用來控制我的,所以我提前演練了一下。”
秦徹身子就是一僵,“你真的沒事?”
“真的沒事,我就是裝的,但是哥哥,你得替我報仇,他們就是想對付我的,你可不能讓他們好過。”
“好,好,你沒事就好,你說什么我都答應(yīng)。”
秦徹覺得現(xiàn)在自已腿都有些軟。
他剛剛是真的以為晚晚出事了,整個心都痛的揪在了一起。
原來這就是喜歡的感覺嗎?
把蘇晚小心翼翼的放回了床上,讓她好好睡覺。
一轉(zhuǎn)身秦徹立馬變了一副神色,就這么黑著臉下了樓,大有一股風(fēng)雨欲來的趨勢。
似乎也顧不得之前的尊老愛幼了,秦徹紅著眼一把將李芳菲抓住,“說,解藥到底在哪?”
看見秦徹這樣,李芳菲都有一瞬間懷疑自已是不是無意間真的給蘇晚下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