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那么自信,那我們等著看好了?!?/p>
她們溫家可不是嚴(yán)家那種沒有底蘊的公司,如果真要去拉陸靳言,那有陸靳言受的。
她就不信再被背叛一次,陸靳言的腦子還醒不過來。
她畢竟是溫家大小姐,陸靳言那么輕視自已,她不介意讓他嘗嘗厲害。
以前是想得到他的心,所以一直沒動用權(quán)勢,但現(xiàn)在想來,得不到心,得到人也是好的。
省的看著他和別人在一起。
放完狠話,溫冉怕陸靳言回來,再沒看蘇晚這個跳梁小丑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蘇晚其實還是有些怕陸靳言負(fù)面受敵的,所以見到陸靳言出來,有些眼紅的就跑了過去。
陸靳言直接就把人接住了,“怎么了,就讓你在外面等一會,這就想我了?”
“老公,對不起,我好像給你惹麻煩了?”
“?”
“剛剛溫冉又找我了,說了上輩子一樣的話,你現(xiàn)在還要對付嚴(yán)家,會不會……”
“不會,嚴(yán)家那邊已經(jīng)不成氣候了,我們公司和溫家也沒什么交集,他們一時半會沾不到我這邊的,晚晚,我只問你,如果我這次又輸了,你還要走嗎?”
“不走,這次我不走了,我想過了,只要是你,其實沒錢也可以的?!?/p>
這是蘇晚的真心話。
而且她現(xiàn)在能往哪里走呢?她相信即使沒錢了,陸靳言也不會苦了自已的。
“不會沒錢的, 我給我們留了后路的,就算公司真的沒了,那些錢也夠我們一輩子無憂了,放心,我不會讓你過苦日子的?!?/p>
而且這幾年是他最熟悉的市場,溫家要對付他,怕是有些吃力不討好了。
就算溫家后臺真的很硬,加上溫冉也有了重生的記憶加持,他也不一定會輸,就算輸了,他也能讓溫家大傷。
只希望溫家不要那么傻,為了一個女兒,用整個家族做賭注才好。
果然,溫家也不都是沒腦子的,聽到溫冉說這種話,只覺得她在胡鬧。
“你瘋了是不是?言晚雖然成立時間短,但那規(guī)??刹皇鞘裁葱」?,人家跟我們產(chǎn)業(yè)都沒有多少交集,井水不犯河水,為什么一定要對付別人?”
在自已的領(lǐng)域吃飽就行,為什么想不開要去動別人的蛋糕。
“爸,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陸靳言明明應(yīng)該喜歡的是我,蘇晚那個賤人現(xiàn)在橫插一腳,我必須讓靳言看清她的真面目?!?/p>
“你談戀愛了?陸靳言就是之前你在找的那個人?”
之前女兒一直在找什么人,他也是聽過一耳朵的,但也沒當(dāng)回事,只是沒想到那個人就是最近大火的后起之秀陸靳言。
這人倒是確實有幾分能耐的,背景神秘的很,聽說他背后不知道有多少錢,所以才能讓他撐著跟嚴(yán)家打擂臺。
而且據(jù)說這個人眼光特別毒辣,投資的項目各個升值,買的地也個個都在規(guī)劃區(qū),像是提前收到消息似的。
這種人可不敢小瞧,女兒的男朋友如果是他的話,和他們嚴(yán)家倒是旗鼓相當(dāng)。
“是呀爸,就是他,你也知道我找了他多久了,他現(xiàn)在居然跟一個什么都不如我的孤兒在一起,你讓我怎么咽得下這口氣?爸,你幫幫我,你向他施壓,只要他那邊有壓力,蘇晚那個人自私的很,一定會害怕跑掉的,這樣靳言就能看清她的真面目了。”
“不行,這事我不能同意, 陸靳言并不好惹,如果到時候真鬧起來,怕是要兩敗俱傷的,但你放心,既然是你的人,爸爸就想辦法給你弄回來,你放心,過兩天我就去找他聊聯(lián)姻的事?!?/p>
都是商人,自然最重利益的,陸靳言如今勢頭那么猛,怕是很想在帝都站穩(wěn)腳跟的。
他就不信了,如果她女兒帶著溫氏10%的嫁妝出嫁,他會愿意錯過這個和溫氏聯(lián)姻的機會。
“爸,你聽我說不是這樣的……”
她想告訴她爸,陸靳言是重生的,如果給他時間和機會 ,未來一定會比溫家發(fā)展的還要好。
他是不會為眼前的利益妥協(xié)的。
更何況,如果陸靳言真的愿意聯(lián)姻的話,上輩子早就扒著自已不放了。
那得少走多少年彎路,他還是眼瞎的選擇了蘇晚。
這輩子他都起來了 ,就更加不會選擇聯(lián)姻了。
所以只能打壓他,趁現(xiàn)在他還沒有真正成長起來,直接把他按下去,只要能撐過這兩年,陸靳言沒了先知,就沒那么不好對付了。
可是她應(yīng)該怎么說呀?她說出來她爸會相信她嗎?
一準(zhǔn)又認(rèn)為她在胡說八道。
果然,溫父本來就忙,匆匆給女兒做了保證,直接就走了,讓她都沒辦法跟她爸說清楚。
本來就是孩子之間情情愛愛的事,溫父其實也想緩一緩,等自已空出時間了,親自去談。
但溫冉等不及了呀,那天她都放出話去了。
如果她爸不幫忙,她不就讓蘇晚看笑話了嗎?
一連幾天都沒有堵到她爸,她決定先去試探一下陸靳言的態(tài)度,怕蘇晚說了什么,陸靳言會主動對她們家出手。
她爸一心以為只是感情的事,又如此輕敵很,如果陸靳言真的出手,那可真是防不勝防了。
只是溫冉剛走到陸靳言公司樓下,就看到了一個特別熟悉的身影在樓下徘徊。
猶豫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溫冉直接走了過去,“嚴(yán)浩,我聽說嚴(yán)家都要垮了,你來這邊做什么?這行動不便的,也不怕丟了。”
溫冉的目光就那么落在輪椅上,嚴(yán)浩聽了這話,只覺得羞辱,更是捏緊了手里的輪椅。
但嚴(yán)家成了如今這副模樣了,不好再惹溫家了,不然溫家也出手,嚴(yán)家怕是一絲機會都沒了。
只好咬了咬牙,強扯出笑容。
“我就隨便逛逛,那溫大小姐呢,這也不在溫氏范圍,附近也沒什么大型超市,溫大小姐怎么在這?”
“能干什么?我當(dāng)然是來找陸靳言的?!?/p>
嚴(yán)浩聽了這話詫異抬頭,“溫大小姐認(rèn)識言晚的陸靳言?”
“認(rèn)識,不止認(rèn)識,還熟的很呢,不出意外的話,明年他陸靳言就會是我溫家的女婿,嚴(yán)浩,你應(yīng)該很好奇陸靳言為什么會對付你們嚴(yán)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