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韓美美和潘磊回來,匯報隔壁寫字樓的情況。
“老板,對方管理層變動,確實出現(xiàn)了資金問題,不過對方也看好地段的未來,只想拿出一部分抵債,如果整體出售,對方要價一億三千萬。”
“哦。”李修吾意動,多花一兩千萬,對他來說,無所謂。
“老板,關于寫字樓,因為特殊情況,才完成了改造,過程是違法的,這個地方重新納入管理,但未來和四合院的要求相同,不允許拆建,它的價值就只有現(xiàn)有的房間本身。”
韓美美針對寫字樓的情況,著重講述了一些政策上的風險。
李修吾認真地聽著,也就是說,作為商業(yè)屬性的寫字樓,它的上限已經(jīng)封死了,不可能通過重新開發(fā)增值,還因為它的商業(yè)屬性,與四合院不同,反而限制了它的增值。
“拿下來吧。”
李修吾感覺可以接受,他本來就沒打算重新開發(fā),完全可以把隔壁改造成自已的工作室。
韓美美只是把所有情況匯報,不給出任何意見,既然李修吾依然想買,她果斷去執(zhí)行。
看著韓美美離開,李修吾的心情不錯。
“哥要買什么東西。”舒暢看到了李修吾的笑臉。
她只聽見一億三千萬,沒有聽全。
“哈哈,給你個驚喜。”李修吾沒有說。
舒暢見李修吾不說,她以為是商業(yè)上的事情,沒有追問。
“晚飯做好了,去吃飯吧。”
“好。”李修吾抓住舒暢的手,牽著她往后院走去。
“哥你放開。”舒暢大急,后院劉藝菲和劉曉麗都在。
“放心,你的底氣是我。”李修吾握緊她的手,不容置疑。
舒暢張張嘴,聽到李修吾的話,心中感動,不再掙扎,任由李修吾牽著來到了后院。
劉曉麗先看到了兩個人,注意到他牽著她的手。
劉藝菲也看到兩個人,她眼神閃了一下,笑著招呼她們兩個。
“快點來坐,就等你們了。”
“暢暢,聽說完美世界正在做新的資料片?”劉藝菲主動和悶頭吃飯的舒暢聊天。
“嗯,要把新資料片翻譯成幾種語言。”舒暢說道。
她的語言天賦非常強大,在游戲翻譯工作中,各種主流語言她幾乎都有參與。
晚飯之后,舒暢和劉藝菲收拾著餐具,劉曉麗抱著小獅子回房間了。
她臉色有些沉,盡管都已經(jīng)說開了,但李修吾當面牽舒暢的手,意思很明白,她們母女必須正面承認舒暢的關系。
李修吾注意到劉曉麗的臉色,沒有太放在心上,轉(zhuǎn)身回了中院。
他越成功,世俗對他的束縛就會越小。
只要他緊跟社會主義的腳步,道德上的瑕疵不會成為他的把柄,反而會有大量人愿意幫他掩飾。
你賺這么多錢,吃喝嫖賭抽不占一樣,怎么能讓人放心。
“好色,好色好啊,對社會危害極小。”
“茜茜姐。”后院西廂房中間的客廳中,舒暢小聲開口,心虛得不敢看劉藝菲。
劉藝菲站在舒暢的面前,她比舒暢要高一點點,伸出手指,托起舒暢的下巴,看到她閃躲的眼神。
“我嘗嘗。”
“甜的,怪不得那個壞蛋喜歡。”
“茜茜姐我……”舒暢一臉的震驚。
劉藝菲兩只手捧著舒暢的臉:“真漂亮,怎么就喜歡上這個壞蛋了呢。”
她看到舒暢的眼睛都是心虛和驚慌。
“哎!”劉藝菲突然嘆息。
她拉著舒暢的手,坐在沙發(fā)上。
“現(xiàn)在不是我們互相防備的時候了,如果我們不齊心協(xié)力,守不守得住他都難說。”
“啊!”舒暢看著一臉憂郁的劉藝菲,心中震驚。
劉藝菲看到舒暢震驚的臉,噗嗤笑了出來。
“你知道,有多少女人,眼巴巴地看著他嗎?”
“拍攝《射雕》的時候,那些參演的女演員,恨不得把眼珠子挖出來放在李修吾的身上。”
“楊鱈,蔣新,蔡卓顏,顏丹辰,張涵韻,范兵兵,董婕,高媛媛……。”劉藝菲掰著手指頭數(shù),有重要配角,有些是來客串的。
“你信不信,只要李修吾勾勾手指,他可以每天不一樣,或者把上面這些各種排列組合。”
劉藝菲說著撇撇嘴,舒暢張大了嘴巴,射雕的拍攝,她沒有去,只是聽說全明星陣容,沒想到豪華到這種程度。
“或許我們也只是其中的一對組合。”她目光認真地看著舒暢。
“所以,我們要趁著他還沒有開始集郵之前,牢牢地抓緊他,至少家里不能再進人了。”
舒暢聽著劉藝菲的講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一直覺得劉藝菲大大咧咧,性格非常隨性,沒想到她會把事情看得這么透徹。
劉藝菲看著舒暢呆滯的眼神,手指再次托起她的下巴。
“誰能想到他這么優(yōu)秀呢。”劉藝菲隨性的性格下,掩藏著敏銳的觀察與判斷力。
如果李修吾一開始就暴露出擁有巨量的財富,或許她不會靠過來。
這種生活一定會很累,但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沒有其他選擇。
“所以,你在我面前不用心虛,你可以大大方方地和他親密,或者晚上過去留宿。”
“我……我沒有。”舒暢已經(jīng)震驚得說不出話了。
“既然不想去陪他,今晚就陪我吧。”劉藝菲臉上帶著壞壞的笑,把舒暢拉進自已的臥室中。
一陣陣的驚呼中,月上中天。
清晨,公雞的打鳴聲,把李修吾吵醒。
公雞,家里買雞了?
他被吵得睡不著,起床洗漱練劍。
后院中,打鳴的聲音不時傳來,他把劍收起來,走過去。
剛走進后院,一抬頭就看到,虎皮鸚鵡站在屋頂,扯著脖子叫。
“小獅子,上,給我弄死它。”劉藝菲頂著亂糟糟的頭發(fā)就出來了,叉腰怒視虎皮鸚鵡。
舒暢也差不多,頭發(fā)同樣凌亂。
小獅子翻了個身,懶得搭理他們。
“暢暢,你等等。”李修吾注意到舒暢的脖子。
他伸手拉了一下她的領口往里看,果然看到更多印記。
“哥。”舒暢推開李修吾的手,跑回自已的房間,從鏡子里看到自已脖子上的吻痕。
“你干的?”李修吾轉(zhuǎn)頭問劉藝菲。
“不可以嗎?”劉藝菲昂起頭,一臉得意。
李修吾皺著眉,一臉怪異:“你不會是雙……。”
“滾滾滾。”劉藝菲抬腳就踢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