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李修吾搖頭。
“如果我選擇新工業區，就等于為武漢打造一個新的工業區，花費的資金要遠大于原本的投資。”
他看著劉建國：“我需要一定的免稅額度，基建配套。”
“稅收是地方的命脈。”劉建國馬上反駁。
“東海市，低價賣地，五年免稅呢，你們給的條件連這都比不上。”
“東海那些政策，是面對外國人的，你帶十億大廠過去，也拿不到同樣的政策。”劉建國馬上反駁。
東海對國內和國外商人實行兩套標準。
“就算不能和國外拿相同的政策，東海配套方面也要更健全，人才配套，基礎建設，工業環境。”李修吾語氣平靜，思路清晰。
雖然東海對于國內商人不太友好，但拿來當個靶子用還可以。
“我的工廠落地武漢，對武漢來說是雪中送炭，但對我個人來說，承擔的風險要比去沿海城市大得多。”
兩人時而討論，時而爭吵。
在人才引進補貼、配套設施和基礎建設方面，他們討論決定配套設施不能只修主路，還要有單獨穩定的電力供應，同時涉及土地優惠、稅收減免等，雙方從多方面進行了協商。
“舅舅，說實話，你們給出的條件，我去任何一個城市都能給。”
兩個人的討論，沒有完全達成一致，有些事情需要匯報。
“你小子，一點情面不講。”劉建國合上文件。
他的秘書也驚奇地看著李修吾，聽說這位年輕人是主任的外甥女婿，沒想到他談條件時一點都不松口。
“舅舅。”劉藝菲和舒暢游玩回來，正好看到要出門的劉建國。
“茜茜啊，哎！”他揮揮手走向自已的車。
“舅舅吃飯了嗎？”劉藝菲問他。
“問李修吾。”
劉藝菲側頭看向李修吾，和他一起看著舅舅的車離開。
“怎么回事？”舅舅走了，她才問李修吾。
“舅舅氣飽了。”李修吾笑著回答。
“你氣的？”劉藝菲歪著頭，想著其中原因。
李修吾只是笑了笑：“舅舅不氣飽，回去不好交差。”
劉藝菲似懂非懂，但明白應該沒有鬧矛盾。
“我們快回京城了，你有沒有聯系你的爺爺奶奶，我們還去不去拜訪？”
李修吾提醒她。
劉藝菲撅起了嘴，如果爸爸在家，她倒無所謂。
“明天吧，我聯系一下。”
李修吾沒有表示，這方面是劉藝菲的事情，他只需要陪著就可以了。
當晚，經過一天的發酵，《仙劍》繼續播出，收視率直接暴漲，憑借精品質量和優秀的劇情，讓很多人看得欲罷不能。
第二天早晨吃飯的時候，周小文在電話里傳來了《仙劍》的收視消息。
昨晚兩集，平均收視達到4.5，收視率穩步提升。
幾個人又是一陣歡笑，仙劍的收視率算是穩住了。
吃完飯，磨蹭到了九點。
“你們去吧，茜茜不要任性，聽到沒有。”劉曉麗送李修吾和劉藝菲出門。
“知道了。”劉藝菲點頭，因為跟著媽媽的原因，她跟爺爺奶奶天然就不親近。
“李修吾你照顧一下她。”劉曉麗轉頭吩咐李修吾。
“好的阿姨。”李修吾點頭。
兩個人坐進車里，劉藝菲有點沉默。
李修吾握著她的手，她抬頭看向李修吾，而后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父母的關系，她沒有發言的資格，但父母的分開和奶奶脫不了關系，因此她的心中難免有怨氣。
李修吾拍著她的肩膀，臉貼著她的頭頂，給她無聲的安慰。
“謝謝你。”劉藝菲小聲說道。
李修吾沒有開口，只是握緊了她的手。
劉藝菲的爺爺奶奶住的也是大院，不同的是這邊屬于醫療系統的大院。
登記、通知之后，他們的車被放了進去。
“我小時候就經常在這個院子里玩。”劉藝菲打量著這個大院，只不過記憶已經比較模糊了。
車停在一個小院，門口站著一個老太太。
“茜茜啊。”老太太看到劉藝菲喊道。
“奶奶。”劉藝菲開口，能夠聽出比較生疏。
“哎，長大了，也漂亮了。”老太太看上去很和藹，面對劉藝菲同樣有一種疏離感。
長時間沒有來往造成的隔閡感，即便有血緣關系也難以消除，更何況還是隔代血緣。
“你是茜茜男朋友吧，真俊，和茜茜般配。”老太太打量著李修吾，夸獎了兩句。
孫女的婚姻她管不到，也就不提任何意見，省得惹人煩。
家里只有劉藝菲的爺爺和奶奶，劉藝菲暗暗松了口氣。
李修吾能明顯感受到劉藝菲的生疏感，他主動陪著兩位老人聊天。
中午家里的保姆做了一桌子飯菜。
很平淡的拜訪，老太太和老爺子一起把兩人送出小院。
“路上注意安全。”
兩位老人表現得比較平淡，平淡的接待，平淡的交流，送別的時候，也沒有說經常回來這樣的話。
“呼！”離開大院，劉藝菲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變得活躍了一些。
“這么害怕？”李修吾問她。
“不是害怕。”劉藝菲搖頭。
“爺爺奶奶都很厲害，就是感覺陌生。”
李修吾點頭，大概能明白這種感受。
雙方幾年見不到一次，親情能有多少呢。
她仿佛打開了話匣子，說起小時候的事情，還說起爺爺游擊隊的故事。從話語里，能聽出她對兩個老人的崇敬。
李修吾靜靜地聽著，他能感受到劉藝菲那種渴望親情，但又抗拒這種陌生親情的感受。
“媽媽。”回到家里，劉藝菲抱住劉曉麗的手臂。
劉曉麗沒有說話，只是摸著她的頭。
《仙劍》憑借優秀的劇情引發了較大關注，大家口耳相傳，收視率持續走高。
五天時間，平均收視率破五，最高收視率達到了七點三。
電視臺給劉家打電話，當初劉家托關系讓《仙劍》播出，沒想到這部劇給電視臺帶來了巨大驚喜。
“我們回京城吧。”這天李修吾開口。
“好啊。”劉藝菲和舒暢都已經想回去了。
“你的事情談完了？”劉曉麗疑問，她記得上次大哥來，事情談的并不順利。
“這事情，不是一次兩次談完的，有個意向慢慢討論。”李修吾笑著說道。
“既然這樣，我們回家吧。”劉曉麗的意識里，四合院才是她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