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真相大白,所有人都義憤填膺的看著孫雯雯,指責她如此陷害蘇胭。
人群中,罵的最兇的幾個人就要跑。
結果,被趕來的賀子白帶人全都給抓了起來。
“本官接到報案,說是有人故意妨礙兩國合談,如今把犯案的人全都給我帶回去!”
賀子白大手一揮,衙役把幾個鬧得最兇的人都抓了起來。
老孫首當其沖。
他怕得不行,直接抓住了孫雯雯的手:“小侄女,這一切都是你指使我的,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你不能害死我啊!”
“你幫我說句話啊!”
“我不想死!”
老孫鬧得不輕,孫雯雯怎么都甩不掉他的手。
老孫的婆娘還趁機扇了她兩耳光。
“既然你是主謀,那就一起帶回去!”
賀子白大手一揮,衙役上前就要抓孫雯雯。
孫雯雯猛地一把推開了老孫:“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要帶走我?”
“我可是安定侯府的少夫人!”
孫雯雯揚聲說道。
賀子白挑眉:“別說是安定侯府的少夫人,就是皇子妃來了,犯事了也得按照規矩辦!”
衙役上前,直接拖走了孫雯雯。
她狼狽的被帶走,周圍的人唏噓不已,全在看熱鬧。
一切塵埃落定,賀子白走了過來。
“安寧郡主,這次,我可是為了你得罪了安定侯府了。”
他苦笑著搖頭。
霓裳坊的人帶著蘇胭的信物去找他來主持大局,他不得不匆匆的趕了過來。
原本,他就十分崇敬蘇老將軍,聽說孫雯雯居然敢這么污蔑老將軍,當下就來了火氣,讓人把孫雯雯帶回去好好敲打敲打。
蘇胭客氣的笑了笑:“賀大人以后有事,也可以來找胭兒,只要能幫得上忙,胭兒自然兩肋插刀。”
賀子白被她逗得笑了起來。
“那我就回去處理這事了,對了,你們家那個下人要怎么處理?”
“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吧。”
在大梁,污蔑主家的下人要被亂棍打死的。
賀子白知道該怎么處理了,轉身就走了。
而蘇胭重新上了馬車,繼續朝著宮里趕去。
春箐氣喘吁吁的坐在蘇胭的旁邊,滿眼崇拜的看著蘇胭。
“小姐,你怎么知道老孫是孫雯雯的叔叔?”
“還有旁邊那些人,居然都是孫家的!”
“孫雯雯居然聯合一大家子來陷害我們蘇家!”
“要不是今日咱們要進宮,剛好遇上了這事,小姐又看出那些人都是孫家的,咱們今天都要被冤枉死。”
春箐氣得破口大罵。
“孫雯雯真不是個東西。”
蘇胭嘆了一口氣。
好一段時間沒有孫雯雯跟安成喻的消息,她真的以為自己已經遠離了他們,也以為夢里的事情離她越來越遠,卻不知她跟安家的糾葛,早就不死不休了。
要不是有那場夢,她也認不出這些人。
今日的事情,將會釀成大禍。
蘇胭閉了閉眼。
孫雯雯觸及到了她底線,這一次,她不打算再放過他們了。
鳳儀殿。
蘇胭到的時候,是皇后身邊的黃嬤嬤迎的她。
“安寧郡主,皇后娘娘吩咐了,今日開始就讓老身跟著你,日后所有的事情,你都可以吩咐老身去做。”
黃嬤嬤是皇后娘娘的陪嫁嬤嬤,已經五十多歲了,看起來精明而又刻薄,嘴角深深的下沉。
蘇胭點頭表示知道,黃嬤嬤就帶著蘇胭去了內廷。
招待西涼的事情確實繁復,蘇胭一天什么事情都沒做,就是動動嘴皮子,還是累得不行。
午間休息的時候,黃嬤嬤把蘇胭安排在鳳儀殿的偏殿,還讓蘇胭好好睡一會。
春箐心疼的給蘇胭寬衣:“小姐快睡會吧,下午還得忙夠嗆。”
蘇胭笑了笑,配合的爬上了床,閉眼睡了過去。
可能是因為認床,也有可能因為身在鳳儀殿,即使累了她也睡不著。
蘇胭輾轉,卻突然發現身后傳來窸窣的聲音。
她渾身一僵,剛要有動作,一道滾燙的身軀壓了過來。
“唔!”
那人精準的吻住了蘇胭的唇,狠狠的親了幾口。
蘇胭瞪圓了眼,鼻息里都是熟悉的味道。
她這才沒有掙扎,而是伸手在那人的腰間狠狠的掐了一把。
傅景礪吃痛,卻并沒有放開。
反而吻得更加用力,差點咬破了蘇胭的嘴角。
蘇胭瞪他,也回咬了一口。
傅景礪吻夠了,這才離開沉沉的笑了起來。
“本王像是偷香竊玉的賊。”
蘇胭翻白眼:“把像字去掉。”
傅景礪笑得更加開懷。
雖然沒有什么聲音,但是胸腔震動,震得蘇胭耳膜發癢。
“你瘋了,這是鳳儀殿!”
他怎么敢爬進來輕薄自己的?!
傅景礪摸了摸蘇胭的腦袋:“想你了,知道你在這,實在忍不了了。”
“乖乖睡會,其他的事情不用擔心,有人會幫你的,別怕。”
傅景礪捏了捏蘇胭的耳垂,沒忍住又咬了一口,然后才起身走了出去。
就像是突然進來一樣,又突然離開了。
蘇胭狠狠的閉了閉眼。
有時候真覺得傅景礪是個瘋子,在宮里都敢亂來。
但是,他胡鬧了一會之后,蘇胭居然奇跡一般的睡了過去。
春箐再進來叫她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
鳳儀殿。
皇后娘娘看著坐在下面的傅景礪跟傅景逸,笑了起來。
“景王的嘴角怎么了?破了?”
傅景逸看了過去。
剛才兩人一起進來的,傅景礪說是要去方便,走開了一會,再回來,嘴角就破了。
一向謹慎的他遇到了蘇胭,居然也變成了毛頭小子。
也不枉他故意把蘇胭弄進宮來。
傅景逸笑了起來:“是被小野貓撓了嗎?”
傅景礪看了他一眼,嘴角含笑:“是啊,小野貓。”
皇后娘娘嘴角的笑容淡了一些:“景王年紀也不小了,該說親了。”
“本宮聽說這幾日敏兒每日都去找你一起進宮,你們兩個,是不是……”
她隱晦的問道。
傅景礪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皇后娘娘說笑了,敏兒是太子殿下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對妹妹好,不是應該的嗎?”
他低頭喝茶,并沒有錯過傅景逸嘴角諷刺的笑意。
果然啊,他還是大意了。
傅景逸的人應該是發現了他跟蘇胭之間有點什么。
早知道,這些天他就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