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我圣誕禮物，那我也送你一份。說吧，想要什么？我都給你買。”
其實陳凡之前考慮過送玲瓏塔里的法器首飾，可李不染就是個普通女孩，那些東西對她根本沒用。
“啥都行？”李不染眨了眨眼，又問一遍。
“那肯定。”陳凡點頭，順手往路邊商場一指，“隨便挑，多貴都成。”
“哦。”李不染知道陳凡不差錢，但也沒想趁機占他便宜。不過陳凡有這份心，她就已經挺高興了。
接著她就拉著陳凡進了商場。兩人在里頭轉了好一陣，李不染才停下腳，指著一個柜臺，抬頭對陳凡輕聲說：“要不……就送我這倆杯子吧？”
那是百貨區擺的一對塑料水杯。一個印著粉色公主圖案，另一個刻著藍色王子，明顯是情侶款。樣子挺好看，價錢也便宜，倆加起來不到三十塊。
“你真挑這么便宜的？”陳凡問。
李不染使勁點頭，眼睛望著他：“我就要這個。”
說起來，她之前欠陳凡的錢還沒還呢，今天他又請吃飯又送禮物，她哪好意思挑貴的。再說了，這對杯子她確實挺喜歡。
“行，沒問題。”陳凡爽快答應，又問，“還要別的嗎？”
“不要啦。”李不染說完，伸手就把兩個杯子從架子上拿了下來。
沒另買袋子，她只好把杯子摟在懷里，走路小心翼翼的，眼睛一直盯著，生怕摔了。
陳凡付完錢，李不染把那個藍色王子杯遞給他，仰臉一笑：“給，一人一個！”
見陳凡接過，她笑得更甜了。陳凡沒說話，不知在想什么。
從百貨區出來，兩人走到一樓大廳。李不染跟別的女孩不一樣，不怎么愛買東西，平時也很少逛這么高檔的商場。她只是望著大廳中間那棵快頂到天花板的圣誕樹，眼里滿是好奇。
圣誕樹旁邊，有個商場員工扮成圣誕老人，紅衣紅褲白胡子，背個大袋子，正從里頭掏禮盒分給路過的人。
“小姑娘，這禮盒送你！”圣誕老人把一個盒子遞給李不染，樂呵呵地說，“商場圣誕活動，每個禮盒里有張禮券，拆開看看是啥？”
“真的啊？”李不染好奇地拆開盒子，里頭露出張紅色小卡片。她看了一眼，頓時驚訝地瞪大眼睛。
陳凡也湊過來看，跟著露出“驚訝”的表情。
“特等獎？”圣誕老人一聽這仨字，聲音立馬激動起來，“哎喲恭喜啊姑娘！你中了咱們商場唯一一個特等獎！”
“特等獎是啥獎？”李不染還有點發懵，沒完全回過神來。
“特等獎可比一等獎稀罕多了，一等獎還有好幾個名額呢，特等獎就這一份，偏偏讓你給抽中了！”
“哇！”
李不染一聽，眼睛都瞪圓了，自己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她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那、那特等獎到底是什么啊？”
“小姑娘，這特等獎是我們公司和國內六大銀行一起推出的至尊皇家會員卡。恭喜你啊，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們公司最尊貴、也最幸運的客戶了。”
圣誕老人笑呵呵地說：“你可真是一下子走大運了呀！走吧，我帶你們去領獎。”
“啊……”
李不染聽完這一串，整個人更懵了，腳下輕飄飄的，路都不知道該怎么走了。全靠陳凡在旁邊扶著她，才一路走到了中間的領獎臺。
知道李不染就是特等獎得主后，一位女負責人滿臉笑容地拿出一張鑲滿了鉆石的黑金卡，遞到她手里：
“恭喜你，這就是你的獎品。以后你憑這張卡，在我們公司旗下的所有商場里買東西都不用花錢。而且，還能優先預訂我們集團旗下的任何酒店房間。”
李不染咽了咽口水，感覺像在做夢一樣，扭頭小聲問陳凡：“尹同學，我不是在做夢吧？你快掐我一下試試……”
陳凡還真伸手在她軟軟的臉上輕輕掐了一下。
“嘶……疼！是真的！不是做夢！”
李不染一下子笑開了花：“天啊，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吧！我居然中了特等獎，太難以置信了……”
她美滋滋地把卡抱在懷里，又問：“我真有這么好的運氣嗎？這卡真的歸我了嗎？真的可以免費買東西？”
“當然，只要辦完必要的手續，這卡就是你的了。對了，先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證，我們登記一下。”
李不染趕緊點頭：“好、好！”
把身份證遞出去之后，她又忍不住回頭看向陳凡：“陳凡，有了這張卡，我是不是以后就能給孤兒院的弟弟妹妹們買禮物了？”
“那當然。”陳凡點點頭，還一本正經地補了一句，“記住啊，下次吃飯該你請客了。”
“這卡……還能用來吃飯？”李不染更驚喜了。
“那肯定啊！”
手續辦完之后，李不染開開心心地抱著那張閃閃發光的黑金卡，跟陳凡一起離開了。
看著兩人走遠的背影，柜臺邊的幾位女負責人和圣誕老人都忍不住感嘆起來：
“少董對那姑娘可真好啊……”
“是啊，特意為她訂制了謝王族和凡妍集團聯名的黑金卡，又怕她不收，才讓我們用這種方式送出去。少董真是費心了。”
“哎，少董這么優秀，對女朋友還這么體貼，也太完美了。”
“老天爺要是能賜我一個這樣的男朋友該多好……哪怕只有少董一半好，我也知足了。”
走出商場，外面天都黑透了。
李不染還沉浸在抽中特等獎的興奮里。她這輩子從來沒中過獎，誰知道頭一回就撞上這么大的運氣，臉上的笑一直沒收起來過。
“不早了，你該回去了。”陳凡把她送到公交站，對女孩囑咐道。
眼看要分開，李不染臉上的笑意淡了一些。
她最后看了陳凡一眼，聲音里透著藏不住的不舍：“陳凡同學，再見啦。”
“嗯，再見。祝你在新學校一切順利。”陳凡目送李不染上了車，淡淡笑著揮了揮手。
“好。”
車子緩緩開動。望著那個越來越遠的身影，李不染也努力笑著回應，只是笑著笑著，眼淚就糊了滿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