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手機？
這玩意糊弄誰呢？
連個屏幕都沒有！
這東西能當手機用？
看著兩人一臉迷惑，陳凡不慌不忙地在空中輕輕一點。
霎時間，那整個“打火機”亮了起來。
緊接著，一段本該在屏幕上播放的開機畫面，居然像活過來一樣，直接投影在了空氣里。
當清晰的圖像被陳凡從手機里“拖”出來的時候，兩人全愣住了。
隨后，一段山河風光的影像開始播放。
整個實驗室一下子亮堂起來。
虛擬的景象瞬間化作萬里山河，把他們三人團團圍住，仿佛他們不是站在凡妍集團的實驗室，而是站在某座高山頂上，飛虹瀑布，巍峨群山，連森林里的鳥叫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一切都那么真實，像做夢一樣。
柳妍和曹蓮清看著眼前這景象，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滿臉都是震驚。
兩人徹底傻了。
陳凡默默把手機關了。
他剛才展示的，是手機的虛擬視頻技術，也是這款手機最厲害的黑科技。
至于手機那些普通功能，他覺得沒必要一一展示了。
到了這種程度，那些基本功能反而顯得沒那么重要了。
手機一關，實驗室里又恢復了原樣。
可那兩個呆呆站著的人，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太震撼了……
要不是陳凡把畫面關掉、一切恢復如常，誰都會覺得自己剛才是在做夢。
“這就是我做的虛擬視頻技術，所有硬件都塞進這個小手機里了。雖然主要亮點就這一個環境模擬功能，聽起來有點寒酸，但我覺得……足夠引起轟動了。”
“這還叫寒磣？”
聽到這話，兩個人嘴角都抽了抽。
曹蓮清更是激動得不行，一把從陳凡手里搶過那個“打火機”，像中了邪似的翻來覆去地看。
柳妍也是一臉興奮，盯著陳凡急忙說：“快把材料清單給我，我這就去弄！”
比起上回見識玉肌膏的時候，這回柳妍明顯更按捺不住。雖說她早就被陳凡時不時搞出的驚喜弄得有點習慣了，可這次還是忍不住心跳加快。
她清楚，這種手機真要造出來，恐怕不止是凡妍集團要變天，整個世界都可能不一樣。
陳凡把需要的材料列給她，柳妍接過來轉頭就出了實驗室，抓緊安排去了。
可她不知道，這手機其實是陳凡上輩子在三體文明那兒瞎逛時，順手淘來的一個老古董。
那時候的三體人早就不用手機了，他們都把芯片直接植入大腦里。所以這玩意兒在地球上可能是頂尖科技，放在別處根本就是個沒人要的破爛。
在陳凡的玲瓏塔里，比這厲害的黑科技還多著呢。現在這才哪到哪啊。
接下來一上午，陳凡就待在實驗室里，給曹蓮清仔細講他不明白的地方。
曹蓮清這人品，陳凡還是信得過的。再說，以后自己當甩手掌柜只管收錢，凡妍集團的整個科研部門都得交給曹蓮清管，所以現在教他，陳凡一點也沒藏私。
陳凡一邊講，曹蓮清一邊聽，越聽心里越驚。很多他壓根沒接觸過的領域，陳凡居然都門兒清。
這看似只是普通的講解，可對曹蓮清來說，簡直是一次接一次的心理沖擊。他心里對陳凡的佩服，也跟著越來越深。
從最開始見面時的欣賞，到后來一步步加深，直到現在，他是徹底服氣了。這過程連他自己都沒太察覺，反正回過神來，已經佩服得五體投地。
可誰又能想到呢，一個高中都沒讀完的學生，居然能對著一個大學教授講得頭頭是道。
曹蓮清一邊熱血沸騰地學著，一邊又忍不住有點受打擊。華夏這么大，真正稱得上世界級的教授沒幾個，以他的水平，本來沒幾個人能在學術上讓他請教。
可現在倒好，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年，反而在給他上課。曹蓮清感覺自己這大半輩子簡直白活了。
柳妍辦事確實利索，剛到中午，單子上的第一批材料就已經送過來了。
陳凡又帶著曹蓮清去看材料，一步步教他怎么用這些原料做出需要的東西，每一步處理都得特別講究。
好在凡妍集團的實驗室雖然建起來沒多久，但設備還挺全的，要啥有啥，沒多久就全交代清楚了。
從實驗到生產，再到后面的加工和測試，陳凡全都交給了曹蓮清負責。
曹蓮清這會兒感覺像在做夢一樣。
眼前這人，是要改變世界的啊。
更讓他心里發慌的是，陳凡整個講解過程都顯得輕輕松松，好像這點東西根本不算什么。
他的本事，恐怕才露了一點點出來。
想到這兒，曹蓮清更吃驚了，難怪陳凡連菲爾茲獎和諾貝爾獎都不放在眼里，之前證明哥德巴赫猜想對他來說估計就跟玩兒似的。
這時候，他突然覺得提前把陳凡招進燕大特招生名單，這決定簡直太對了。
他相信，就憑陳凡這天才程度，以后進了燕大肯定不得了，說不定整個京都都得震一震。
等陳凡把事情全安排好，走出實驗室時，已經是下午了。
陳凡跟柳妍說了一聲，搬家公司最晚明天會去她出租屋那兒搬東西。
從明天起，柳妍就回一號別墅住。
柳妍臉紅著點了點頭。
“對了，新研發的手機，你想起什么名字？”柳妍問他。
“就叫凡妍吧，取你名字里的‘妍’，我名字里的‘凡’，挺合適。”陳凡語氣平常。
“嗯。”柳妍低下頭應了一聲。
“另外，武者丹藥銷售代理的事我來接。你接下來主要精力放在凡妍手機上。”
“好。”
全部交代完之后，陳凡才離開凡妍集團。
回到一號別墅，他直接去了護山大陣。
李莎正盤腿坐在修煉靈陣里，歪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發什么呆呢？”
陳凡聲音響起，李莎一下子回過神來。
看見是他，李莎立馬來了精神：“師父，您之前教我的劍意我都消化了，玄女圣心訣進步了不少，連修為也突破了一些。”
陳凡點了點頭，挺欣慰的。他剛進陣就感覺到，李莎已經到煉氣中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