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鈺的話也證實了詹司為的想法,
只聽她沉聲說道:
“今天在詹司為結丹成功后調息的時候,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就是控制鬼佛的人。
我從他嘴里撬出了一個重要消息。”
詹司為連忙說道:
“當時我也感知到有人來了,他說了什么?”
韓一品也正襟危坐,等待著江鈺的回答。
江鈺不疾不徐地說道:
“他說,
現在他們已經將其他三個地區實驗室里的超自然生物,
全都調到了白虎衛,
就等著明天祈福法會開始,一舉釋放出所有超自然生物,
在混亂之中,
將民間術道門派的中堅力量全部殲滅,
徹底瓦解民間術道各派的抵抗能力。
從此之后,
整個術道將是特調局一家獨大,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實驗室項目也能公之于眾,再也不用擔心受到民間勢力的討伐了。”
江鈺此話一出,
詹司為和韓一品師兄弟二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誰也沒想到,
不過是清微派一次用來公布喜訊,彰顯實力的民間術道集會,
竟然會引來這么大的災禍!
見他們倆沒做聲,
江鈺接著說道:
“這場行動實質上是官方對于民間勢力的打壓,
剛剛吃飯的時候我之所以沒提,
是因為燭明和崔承印和詹司為不一樣,他們完完全全是特調局的人,
也許在清理特調局內鬼的時候,
他們會和清微派站在一條線上,
但是當特調局和民間術道徹底對立時,他們會怎么選擇就很難說了。
為了避免不要的麻煩,
我建議還是暫時不要透露給他們。”
詹司為點點頭,說道:
“還是你考慮的周全,
這件事確實不必讓他們參與進來,
而且青龍衛和朱雀衛與清微派相聚較遠,
他們就是想召集人手幫忙,也很容易被察覺。
到時候得不償失。”
韓一品也點頭表示贊同,
“是的,立場不同,行動自然難以統一。我現在就去召集門內長老與核心弟子,討論應變之法。”
聽了江鈺和韓一品的話后,
詹司為忽然想起之前在鬼子坡遇到的三只飛僵,
心有余悸地說道:
“我們要不要取消明天的祈福法會?”
韓一品堅定地搖了搖頭,說道:
“一步退,步步退!
如果我們這次因為畏懼而取消法會,只會助長對方氣焰,
讓民間術道從此失了底氣。
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明天的祈福法會不僅要辦,還要辦的更加盛大。
讓特調局的陰謀暴露在陽光之下,
將所有來襲擊的超自然生物一舉殲滅,
讓他們看看我們民間術道的實力。”
詹司為還是有些擔心,
“可是實驗室里的超自然生物等級很高,萬一再出現更多的飛僵鬼佛,很容易造成大規模傷亡。”
韓一品淡定地說道: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與天爭命。
我們追求超越常人的力量和壽命,自然要承擔相應的風險。
清微派在沒有人筑基的時候,遇到妖魔鬼怪也從來沒有慫過,
現在師父和我都已經筑基了,你甚至突破了金丹期,
我們還有什么可怕的?”
聽了韓一品的話后,
詹司為這才對自已已經進入金丹期有了實感,
對啊,
他已經進了金丹期了!
上升了一個大境界,
現在別說是來了三只飛僵,就是直接來三十只飛僵他也擋得住!
他還有什么可怕的呢?
江鈺看著韓一品幾句話就打消了詹司為的疑慮,
讓他變得信心滿滿,
心里不由得佩服,
不愧是年紀輕輕就當上清微派的常務副掌門,
天生當領導的料!
看韓一品和詹司為心里都有了成算,江鈺也放心下來,
轉而看向窗外漸暗的天色,說道:
“那你們就去準備明天的法會事宜吧,我要去白虎衛一趟,最晚明天法會開始之前回來。”
詹司為一聽,連忙站起身說道:
“我跟你一起去,多一個人多一份照應。”
江鈺搖了搖頭,
“不,你留下和你師兄準備明天應對祈福法會的事宜,
明天的祈福法會是關乎清微派生死存亡的大事,
你是內門弟子,
這個時候怎么能不在?
平時你都在特調局執行任務,清微派的事情都是你師兄在忙活,
現在也該你為宗門出力了!”
聽了江鈺的話,
詹司為看看師兄,臉上露出了一絲愧疚之色,
但他的視線轉向江鈺的時候,眼神又有些猶豫。
就在這時,
屋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將三人的視線全都吸引了過去。
他們向門口一看,
發現來人正是燭明和崔承印。
此時兩人的臉上烏云密布,神色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詹司為一看,急忙迎了出去,問道:
“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燭明臉色鐵青,聲音低沉而急促:
“你看局里最新通知了嗎?”
詹司為搖了搖頭,
從雷劫到現在,事情接二連三,他根本沒有時間看手機。
此時崔承印也少見的冷著臉,沉聲說道:
“剛剛總部群里發了一則通緝令,
說白玦因為與神降宗勾結,涉嫌參與多起重大叛亂事件,
事情敗露后白玦打傷隊友逃逸,至今下落不明。
現已被列為S級通緝犯,
一經發現,就地格殺。”
崔承印的話無異于平地驚雷,把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詹司為連忙打開手機,
一眼就看到了白玦的通緝令。
燭明一臉沉重地說道:
“我和崔承印剛剛都聯系了白玦,但他的手機已經關機。
跟總部的熟人打聽消息,
他們也都是一頭霧水,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唯一能確定的是,
白虎衛現在由馬剛暫代隊長職務。”
燭明的話音剛落,崔承印便接著說道: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壞消息。
我們之前雖然暗中探查到了幾間實驗室的位置,
但因為時機不成熟,所以沒有動手,
平時只是在暗中監視。
今天負責監視的人來報,
說所有實驗室這些天頻繁有大型貨車出入,
好像是在往外運什么大件東西。
而且,
運輸的路線似乎正朝著我們這邊移動,”
聽了崔承印的話后,
詹司為和韓一品對視一眼,心下了然。
燭明和崔承印都是人精,
看到他們師兄弟倆的反應,立馬察覺到了不對勁。
燭明瞇著眼睛看著詹司為,沉聲問道:
“你們是不是知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