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男人的手剛過江鈺的座位靠背,便被她抓住腕骨,
狠狠地擰了一圈!
“啊——”
那男人吃痛的叫出聲來!
后座的另一個男人見了臉色一變,
立馬挪開身前的車座,上來想要制止江鈺,
卻不料他剛探過身來,就被江鈺按住腦袋,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
整張臉都懟到了座椅上動彈不得!
司機嚇得剛要下車,就聽江鈺游刃有余地說道:
“急什么,你們不是要帶我去見江家人嗎?我也沒說不去啊!”
那司機懵了,半天才回過神來,
愣愣的說道:
“你是說......即使是這樣,你也愿意跟我們走一趟?”
江鈺好說話的點點頭,說道:
“當然!
不過你們還得在那等著把我送回來。
不然那種地方偏僻叫不到滴滴,我總不能走回來!”
那司機聽了,臉上的表情有點猶豫,
江鈺適時的松開了后座的兩個男人,表現得特別通情達理,
“反正你們接到的任務是把我送到指定地點,
到地方拿錢就完事了,
至于其他的,你們管那么多干嘛?”
那司機明顯被江鈺說動了,對著后面的兩個男人使了個眼色,
一開始在江鈺手里吃虧的兩個男人還有點不服,
但是見那司機一皺眉,立馬老實了。
就這樣,
那司機便開著車,拉著江鈺出了三環。
江母說的地方在新區的私人會所,
新區有一片別墅區,如果要開私人會所的話,
就只能在那里。
但是他們現在的路線明顯不是往那個別墅區走的。
江鈺也沒管,自顧自地玩著手機上的消消樂。
就在她清除最后一片冰塊,
小方格中的小動物們發出歡呼聲的時候,
終于到了目的地。
江鈺抬頭一看——M市精神衛生中心。
江鈺見了,只是輕笑一聲,便收起了手機。
然后在車上三個男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隨手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這樣一個動作卻讓車上的三個男人驚得目瞪口呆。
明明剛剛司機把車門上了鎖,她是怎么打開的?
緊接著,他們三人也跟著下了車。
下車之后,
他們才發現江家安排好的人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在門口等著的總共有三男兩女,
為首的是一個男醫生,
他看見江鈺一個人走下車先是有點驚訝,
不過馬上又收拾好表情,
拿出醫生的架勢,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是精神科的醫師高子凡,受你父母的委托,接下來的一個月里,將由我來為你治療。”
江鈺聞言,疑惑道:
“父母?你說的是我哪個父母?”
高子凡愣了一下才說道:“自然是你的親生父母江院長和江夫人。”
江鈺嗤笑一聲,
“那你應該是找錯人了,你口中的江院長和江夫人,在法律上和我毫無瓜葛。”
高子凡不悅地皺起眉,
“就算你對他們不滿,也不應對親生父母說出這種話來。
看來江夫人說的對,
你有情感障礙,而且認知也有問題。”
江鈺翻了個白眼,反駁道:
“我看你是精神病看多了,看誰都有問題。
我不想跟你廢話,江家人在這里嗎?
不在我就走了!”
江鈺的話毫不客氣,高子凡立馬被激怒了,沉聲說道:
“你這種六親不認的人流入社會太危險了,作為一個精神科醫生,我有責任提前制止即將發生的慘劇。”
說罷,他便給了身邊幾人使了個眼色,
“給她打一針鎮定劑,帶進醫院里,”
高子凡說完,轉身便打算先回到醫院里。
誰知他剛拉開醫院的大門,
便聽見身后傳來兩聲重物落地的悶響,
緊接著一陣慘叫聲響起,
高子凡驚得立馬回頭,卻又在轉過身來的瞬間凝住,
整個人如同雕像一般,一動不敢動!
因為江鈺正拿著注射劑,
注射器的針尖離他的眼球只有一厘米的距離。
高子凡顫聲問道:“你...你想干什么?”
“這句話應該我來問吧,是你們想要干什么?”
高子凡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面前的針尖,
“是江院長說你有精神問題,想要我幫忙治療。”
“你放屁!”
江鈺毫不客氣地戳穿了他的謊言,
“你連最起碼的評估都沒做,就要上鎮定劑,兩句話就給我確診了,有你這么治療的嗎?”
罵完了江鈺好像還沒解氣,
抬起右腳照著他的肚子猛踹一腳,把他兜里的手機都踹飛了出去!
又罵了一句,
“媽的庸醫,找你看病都是對醫保卡的褻瀆!”
醫院門口的兩個保安看見高子凡挨了打,還以為是醫鬧,
連忙跑過來幫忙。
然而還沒等他們出手,就被江鈺一手一個給按到了地上。
就在站著的人只剩江鈺一個人時,
高子凡掉在地上的手機忽然響了,屏幕上顯示著“李主任”三個字,
高子凡一看,捂著肚子就要爬過去拿,
卻在半路被江鈺截了胡。
江鈺手指一滑,按下接聽鍵,聲筒里頓時傳來一陣斥責聲,
“小高你干嘛去了,接個人都這么慢?江院長都等不及了!”
高子凡著急地想要呼救,
卻陡然發現才挪開的針尖又貼上了他的眼前,
剛要出口的求救又咽了回去。
高子凡沒說話,
江鈺卻直接開口說道,
“讓江宏武等著,我這就上去。”
江鈺說完,便掛了電話,三兩步走到了來時坐的商務車前。
在江鈺下車和高子凡他們碰上的時候,那司機便拍下照片,
給江家人了交差,收到尾款之后,
便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卻不料無論用什么方法,車就是啟動不了!
眼看著車外江鈺把醫院出來的人打得落花流水,
車里的三個男人愈發著急,
唯恐慢一秒,
江鈺打的不過癮,再把他們拉出來打一頓。
然而天不遂人愿,
車里一切顯示都正常,但就是不動彈!
就在他們心急如焚的時候,
偏偏江鈺走到車跟前了!
此時司機手還搭在車鑰匙上,看見剛剛放倒一片的“殺神”走到眼前,
勉強扯出一個禮貌的微笑,弱弱地問道,
“姐,我有什么能幫到你的嗎?”
江鈺看了一眼他的姿勢,不悅地說道:
“咱們不是說好要等我一起回去嗎?你們怎么還要先走呢?”
那司機干笑兩聲,說道:
“我......我想換一個地方停車,停在這里怕被貼罰單。”
江鈺轉頭看了看荒無人煙的精神病院門口,
冷著臉說道:
“放心,這里除了精神病,沒人會給你貼罰單,”
司機:“……”
江鈺說完便走到車后面,熟練地打開后備箱,從里面翻出一根棒球棍,
拎著就進了醫院。
車里的三個男人則是一臉懵,
“后備箱沒鎖嗎?”
“鎖著呢!”
“那她是怎么打開的呢?”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