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外。
方萍和褚頌奶奶口中念念有詞。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謝燕玲剛剛下飛機,也直奔醫院而來。
在人群的不遠處,站著兩個人,那兩個人是明淮禮和明佳慧。
明佳慧和明淮禮早就來了。
夏溪進手術室以前,和明佳慧說過的,因為明佳慧一天能給夏溪打四五次電話詢問夏溪的情況。
夏溪覺得有必要和她說一聲。
明佳慧也想來醫院看夏溪,可又怕碰到夏秀蘭。
他們已經在這里站了快一個小時了。
明佳慧想上前去,被明淮禮給阻止了。
明淮禮知道,夏秀蘭一家不一定會喜歡明佳慧的。
他看到了夏秀蘭身邊的男人,那個男人一直緊緊的握住夏秀蘭的手安慰她。
溫耀謙對夏秀蘭的體貼讓明淮禮的心口一窒。
他們兩手相握的場景那么的刺眼,明淮禮別過了臉,不再看。
他和夏秀蘭剛結婚的時候,也這么恩愛過。
可這一切,都被他丟掉了。
明佳慧有些著急,還想上前去打聽夏溪的情況。
再次被明淮禮阻止了。
現在這個時候,明淮禮也不想讓明佳慧出現在謝家和褚家人面前,去打破眼前的和睦。
明佳慧看著明淮禮臉上著急和落寞的神情,說道。
“爸,要不你去那邊坐下歇一會吧,你都站了快一個小時了。”
“不用,我就在這里等,離的太遠了,我看不見。”
明淮禮只要能看到夏溪被安全的推出手術室,他就放心了。
父女倆正說著話,手術室的門緩緩打開。
明淮禮也跟著緊張起來。
他著急的往前走了幾步,又停住。
守在門外的人一群人,“呼”的一下子都圍了過去。
明懷禮伸長了脖子,豎起了耳朵,依舊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人群也擋住了他的視線。
只是看到了眾人臉上的笑容后,明淮禮幾不可聞的輕輕舒了一口氣。
“恭喜褚先生,母子平安,生了兩位公子,夏小姐正在縫合,馬上就會出來了。”。
護士懷里抱著兩個孩子出現的門口。
“太好了,太好了。”
褚慶東差點被擠出人群。
“來,來,讓太奶奶抱抱,”
褚頌奶奶把拐杖也丟了,伸出雙手就要抱孩子。
“曾外婆也在呢,也給我一個。”
方萍也趕緊伸手去接另外一個孩子。
倆老太太一人抱著一個孩子,嘴巴笑的合不上。
阮名媛和夏秀蘭對視了一眼,笑了起來。
她倆都明白,幸虧這是倆,如果是一個孩子的話,倆老太太還不搶著抱孩子。
“哎吆,你看看,這倆孩子一模一樣的,還有這眉毛,一看就和褚頌一個模樣。”
褚頌奶奶不停的夸著。
“你看還有這小嘴巴,和小溪一樣,特好看。”
謝燕玲望著兩個剛出生的寶寶,一路的疲憊也一掃而光。
隨即孩子們被抱進了病房。
阮名媛和夏秀蘭,褚元等都還在手術室門口等夏溪。
二十分鐘以后,夏溪被推了出來,褚頌緊握住夏溪的手,跟在身側。
阮名媛和夏秀蘭急忙上前。
“小溪,感覺怎么樣啊?”
“小溪啊,疼不疼,感覺哪里不舒服嗎?”
“小溪,姐給你買了很漂亮的項鏈,等你出院了拿給你。”褚元也親熱的說道。
“小溪,姨媽終于可以放心了。”謝燕玲也握住夏溪的另一個手,慈愛的說道。
幾個人圍著夏溪問長問短的。
夏秀蘭伸手輕輕的撫摸著夏溪有些蒼白的臉頰。
“媽,姨媽,我很好,沒事的,您們放心吧。”
夏秀蘭低頭吻了吻夏溪的額頭。
“小溪啊,你這孩子,太棒了,你真是褚家的大功臣,媽都不知道怎么感謝你才好。”
阮名媛的眼睛紅了。
一行人護送著夏溪去了病房。
明淮禮望著那一群人離開的背影,心臟感到生疼。
他也很想上前去,看看夏溪,看看他的女兒。
他不敢,也覺得自已不配。
直到那一群人消失在走廊的盡頭,再也看不見。
明淮禮才緩緩的對明佳慧說道。
“佳慧,爸爸累了,我們回家吧。”
明淮禮站了一個小時,確實已經很累了。
可他看不到夏溪平安出手術室,心里不安。
這下好了,他可以放心的離開了。
明淮禮也很想抱抱孩子,夏秀蘭身邊的那個男人都抱了抱孩子,他這個血緣上的親外公卻沒有資格上前去看一眼。
明淮禮感覺很無力,他落寞的轉身,步伐沉重。
明佳慧知道褚家和謝家的人都不歡迎他倆,也就聽從了明淮禮的建議。
兩個人轉身往醫院外走去。
明淮禮和明佳慧甚至不知道孩子的性別。
可那都不重要,只要大人和孩子都平安就行。
夏溪被推回病房。
方萍和褚頌奶奶也不嫌累。
久久的抱著倆孩子不撒手。
阮名媛和夏秀蘭關心的站在夏溪的床前,不時的詢問著。
“小溪,麻藥是不是快散了,疼不疼啊?”
“小溪,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啊?”
夏溪的手始終被褚頌的大手包裹著。
“媽,這倆孩子額頭怎么會有皺紋呢?我和小溪這顏值,你看看...。”
褚頌還是覺得倆孩子有點丑,如果不是他親眼所見,他會懷疑這倆孩子抱錯了。
“你有點常識好不好?剛出生的孩子就是這樣的。你是不知道你剛出生時有多難看,如果不是我攔著,你媽恐怕已經把你給扔了...,哈哈”
老太太開著玩笑。
病房里充滿了歡聲笑語。
大家一直待到很久才離開。
阮名媛和夏秀蘭都要留下來照顧夏溪,被夏溪給勸了回去。
這里的人已經夠多了。
兩個月嫂,一人照顧一個孩子。
還有一個護工,專門照顧她的。
另外還有一個廚師,負責夏溪和褚頌的飲食。
病房恢復平靜。
褚頌俯身看著嬰兒車里的兩個小家伙。
小臉粉嘟嘟的,褚頌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小家伙們的臉。
心口軟的一塌糊涂,眼眶不由得發熱。
“他倆哪個是哥哥,哪個是弟弟?”
褚頌望著一模一樣的倆孩子,蒙圈了。
“褚先生,孩子手腕上面寫的有。”月嫂提醒道。
褚頌這才注意到孩子小手腕上的腕帶。
“哦,這個是哥哥,那個是弟弟。”
麻醉藥效開始消失,夏溪的刀口處已經開始疼痛。
可她的心里卻是甜的,很甜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