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色調(diào)的影棚里飄著淡淡的梔子花香。
燈光柔和的打在夏溪和褚頌的身上。
襯的夏溪素凈的臉頰更顯的溫潤。
攝影師調(diào)整著鏡頭。“褚先生再靠近夏小姐一些。”
褚頌伸出長臂,自然的環(huán)住夏溪的腰身,另一只手輕輕的撫在夏溪的腹部。
指尖在夏溪腹部那道淺淺的疤痕上摩挲著,正好擋住了疤痕。
夏溪側(cè)頭靠在褚頌的肩頭。
褚頌低頭望著懷里的女人,眼底的寵溺快要溢出來。
腹中的胎兒似是感覺到了父母之間濃濃的愛意,輕輕的頂了一下褚頌的掌心。
“寶寶,慢點動,不要踢疼了媽媽。”
褚頌低聲對著夏溪的腹部說道。
店員拍過無數(shù)的孕婦照。
這是他們第一次看到一個男人對妻子和孩子寵溺到如此的地步。
擔心夏溪身體受累,每拍完一組,褚頌就讓攝影師停下,攙扶著夏溪去旁邊的休息區(qū),休息一會兒。
一會兒給夏溪捏肩,一會兒又給她捶腿的,老板和店員都在一邊捂住嘴笑。
“笑什么?回去讓你們的老公都學(xué)著點兒。”
褚頌大言不慚的對那老板和幾個店員說道。
“大家不要聽他亂說,他是開玩笑的。”
夏溪忍不住抿唇笑道。
大家笑的更厲害了,用羨慕的眼神望著夏溪。
“唉,我老公什么時候能對我這么好啊?”
“夏小姐好有福氣啊,老公這么帥,還會掙錢,關(guān)鍵是對她這么的體貼。”
“我什么時候也能找個這樣的老公呢?”
“那你們都得先有人家褚總的夫人漂亮才行。不要瞎想了,干活,干活...!”
“嘁,老板,你會不會聊天啊?”
大家說笑著又開始干活。
幾組孕婦照足足拍了一上午。
中午,褚頌早就定好的餐廳。
是一家私房餐館。
來的客人非富即貴,得提前兩天預(yù)定。
餐桌上,都是夏溪平時愛吃的菜,照顧到夏溪孕期的口味,褚頌讓老板又把菜品做了些改變。
餐桌上,蝦是褚頌親自剝的,魚刺是褚頌親自挑的,夏溪覺得自已就是一個廢人。
用褚頌的話說,“我就是要把以前你沒有得到的都找回來,如果能替你生孩子,我情愿倆寶寶在我肚子里。”
褚頌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咳咳...。”褚頌的話讓夏溪差點吃嗆了。夏溪看了一眼旁邊羞的滿臉通紅的服務(wù)員。
一臉的無可奈何。
褚頌現(xiàn)在的情話張嘴就來。
看到夏溪咳嗽,褚頌又慌得趕緊去給她拍背。
吃完飯,夏溪和褚頌剛想離開飯店。
手機響了。
夏溪拿起來一看,電話是陳香打來的。
夏溪趕緊劃了接聽。
電話里傳出陳香爽朗的說話聲。
“夏夏,你最近怎么樣啊?”
陳香的語氣透著輕松,不像上次知道夏溪懷孕那樣緊張了。
“香香,我很好,你怎么樣?”
夏溪看到是陳香的電話,整個人表情都變了。
她太高興了,上次夏溪生孩子的時候,還是陳香在醫(yī)院里陪的她。
那個時候,陳香剛結(jié)婚不久,還在蜜月期,就跑來照顧她。
“我來陽城出差了,想見見你。”
“好啊,好啊,你在哪里,我去接你,正好你也去見見妍妍,她的兒子可漂亮了。”
夏溪忙不迭的答應(yīng)著。
夏溪和陳香,沈妍三個人是很好的朋友,因為工作的原因,陳香一直在另外一個城市。
隨后陳香報了地址,褚頌立刻安排司機過去接陳香。
在褚頌看來,陳香就是他們褚家的恩人。
如果不是陳香在醫(yī)院照顧夏溪,褚頌無法想象夏溪一個人怎么辦?
司機把陳香直接接到了褚家老宅。
這是陳香第一次來褚頌的家。
上次陳香參加完他倆的婚禮,因為工作的原因立刻就趕了回去。
“哇,夏夏,你家好大好漂亮啊。”
陳香不住的贊嘆道。
老太太和阮名媛也知道陳香照顧夏溪的事兒。
對陳香十分的熱情。
“香香姑娘,這次來就多住幾天,我們得好好感謝感謝你,要不是你幫助照顧小溪,這孩子還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呢?”
褚頌?zāi)棠汤愊愕氖郑H熱的說道。
“好啊,奶奶,那我就多住幾天,你可不要煩我哦。”
陳香痛快的答應(yīng)著。
沒一會兒,保姆帶著康康和樂樂從樓上下來了。
“哇,這就是康康和樂樂吧,快來讓老姨看看,都長這么大了,剛出生的時候,才這么點兒”。
陳香用手比劃著。
惹的大家都笑了起來。
“康康,樂樂,快叫香香阿姨。”
“香香阿姨好”,“香香阿姨好”,倆孩子異口同聲的喊道。
“哎吆,我們康康樂樂長的好漂亮啊。”
陳香忍不住夸道。
康康和樂樂剛出生的時候,陳香就和夏溪說過,
這倆孩子的爸爸一定長的很帥。
直到她親眼看到褚頌。
孩子的爸爸不僅帥,還會賺錢,關(guān)鍵是對夏溪那個好啊,陳香看的直咂舌。
“香香,你還記得當時你是怎么抱孩子的嗎?”
夏溪想起陳香剛剛抱孩子的模樣又笑了起來。
“怎么不記得?我記得那個時候我抱的是樂樂吧,還孩子剛出生,軟趴趴的,我也是第一次抱這么大的小孩,把我給拿捏的呀。”
陳香性格很開朗,一邊說,一邊學(xué),把大家逗的哈哈大笑。
老太太和阮名媛坐了一會兒,就去忙別的了。
把空間留給了陳香和夏溪。
“夏夏,看到你過的這么好,我心里真是欣慰。我就知道,命運不會逮著一個人可勁折磨的,這么多人寵著你,真好。”
陳香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夏溪當時在醫(yī)院病房的那一幕。
旁邊的產(chǎn)婦,床邊圍了一圈的人,婆婆,丈夫,媽媽,父親...。
這邊,就夏溪一個人,孤零零的。
“香香,謝謝你,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你在我身邊。”
夏溪怎能忘記,陳香當時剛結(jié)婚十幾天,還在度蜜月。
夏溪一個電話,陳香就來到了陽城。
夏溪沒有告訴陳香,陳香的丈夫程飛這個月剛剛升任部門總監(jiān),是夏溪托了謝燕玲給辦的。
晚上,褚頌下班回到家,對于陳香當時的幫助,又是一頓的感謝。
“褚總,我們夏夏當時可可憐了......。”
陳香又把夏溪當時的情況給褚頌說了個七七八八。
把褚頌給心疼的,眼睛又紅了。
“香香,你快別逗他了,你看他...快哭了。”
夏溪笑著指了指褚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