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還沒有說完的話,被褚頌的唇給堵住。
“唔...唔...”夏溪掙扎著,想推開他。
男女力量的懸殊,讓夏溪對褚頌的吻毫無招架之力。
她漸漸淪陷在了他霸道的溫柔里...!
腦子嗡嗡作響,四周一片寂靜,她什么也聽不到了。
快要窒息了褚頌才松開她。
他抵著夏溪的頭,兩個人離得很近,幾乎鼻尖對著鼻尖。
“夏溪,不要推開我”。
夏溪像是一條離開水的魚,大口喘著氣,胸脯激烈的起伏著。
褚頌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干嘛?”夏溪被褚頌親的眼睛都紅了。
“親你啊,感覺不出來?要不再試試?”
褚頌說著又湊了上來。
夏溪抿著快被親腫的唇。
“你再這樣,我...我把你的臉給挖爛”。夏溪漲紅著小臉,說了一句話。
“哈哈,...”,褚頌失聲大笑。
他被夏溪那可愛的模樣給逗笑了。
“把我的臉挖爛,這個主意可不好,你忍心看你老公破了相?”,褚頌繼續(xù)笑,笑的雙肩都在抖動。
“你還笑,沒見過你這么不自重的人,怎么老愛動手動腳的?”
夏溪身子往后挪了挪,盡可能離褚頌遠一點。
她想打開車門立刻就走。
可打算和褚頌說的話她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
“我動手了嗎?動腳了嗎?明明剛才是動的嘴好吧?說話要尊重事實。”
褚頌耍著無賴。
繼續(xù)他的歪理邪說。
唇角的笑意快要壓不住。
“你以后不要再來了”,夏溪平復了一下突突亂跳的心臟,開口道。
“怎么可能?”褚頌說的云淡風輕。
后天就是老太太的生日了,夏溪不想此時和他翻臉。
她只想等事情結束,趕緊抽身脫離。
眼前的人來硬的似乎不行,要么來軟的試試?
夏溪放緩了語氣。
“褚總,你為什么要糾結在沒有結果的事情上呢?你能忍受兩個和你沒有血緣關系的孩子以后繼承你們褚家的家產嗎?”
夏溪盡可能把話說的直白一些。
“能啊?怎么不能?我養(yǎng)大他們,他們就是我的孩子。”褚頌舔了舔剛才被夏溪咬疼了的舌尖。
“那好,我問你,退一萬步說,你腦子被驢踢了,能接受孩子們,那你的家人也能接受嗎?”。
夏溪的眸子在昏暗的車廂內,明的發(fā)亮。
似是兩把利劍剖開褚頌的胸膛,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們目前可能一時還接受不了,不過,我相信這只是個時間問題”。
具體多長時間,褚頌也沒有把握。
這話夏溪已經聽了很多遍了,她不想再聽了。
倒不是說她聽膩了,聽煩了,是因為她知道這件事解決起來有多麻煩。
“褚總,你知道我媽媽為什么會被拋棄嗎?因為我媽媽沒有良好的家世,她比不過那個女人,她家境優(yōu)渥,所以,最后被拋棄的那個人,還是我媽媽,
我們兩家的懸殊太大,根本就不可能的,你以后不要再來了,后天我會陪你回去給奶奶過生日,這事結束后,你要把咱倆的事告訴他們,股份的事你別擔心,限制的時間一到,我立刻就會還給你們”。
夏溪已經打定主意,以后無論褚頌再以任何理由,讓她以未婚妻的身份出現(xiàn),她都不會再去了。
夏溪一口氣說了這么多。
她的話也讓車內曖昧的氣息消失了許多。
說完話,夏溪拉開車門,頭也不回的走了。
褚頌默默地盯著那個漸漸消失的背影。
點了一支煙,深吸一口。
“你以為你是誰啊?我憑什么要聽你的?不讓我來?我偏不”,他對著夏溪離去的方向,自言自語道。
褚頌那晚一個人在車里坐了好久。
“出來陪我喝一杯”。
曲衡接到褚頌電話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誰啊?這么晚了還打電話?”沈妍臉上敷著面膜,正在電腦上準備明天開會的資料。
“唉,你這個領導啊,剛把三哥的帽子給摘掉,這又成棄夫了”,曲衡無奈的搖了搖頭。
曲衡知道,人家夏溪不待見他。
估計這小心臟受打擊了,讓他去安撫呢。要不然這么晚了還打電話讓陪他喝酒。
沈妍反應過來后,“噗嗤”笑出聲來。
“我算是看明白了,也只有夏溪能收拾了他,你說,他倆可怎么辦呢?”。
沈妍很擔心夏溪和褚頌未來的處境。
沈妍了解褚頌,只要是他認準的事,八匹馬也拉不回來。
這么多年,她就沒有見過褚頌對哪個女孩這么認真執(zhí)著過。
夏溪的顧慮沈妍是知道的,確實是個大難題。
夏溪向來做事謹慎。
也不知怎么的就被褚頌給忽悠去充當他的假女朋友。
結果就被褚頌給纏上了。
“是挺難辦的,現(xiàn)在還是一道無解題”,曲衡一邊穿衣服,拿著車鑰匙就往外走去。
“你少喝點,早點回來”。
沈妍叮囑他,倆人馬上就要訂婚了。
曲衡來到兩人約定的酒吧,褚頌已經到了。
“三哥.....呃,不是棄夫哥,一個人了喝上了,也不等等我”。
褚頌斜睨了他一眼。
“我是讓你來陪我喝酒的,不是來添堵的”。
“是,是,是,我知道錯了”,曲衡忙不迭的連聲道著歉,嘴角的笑意卻壓不住。
“說說吧,又怎么了?”
玩笑歸玩笑,曲衡還是很關心他和夏溪目前發(fā)展的情況的。
“孩子們已經喊我爸爸了,我在想著什么時候夏溪能開口問我喊老公”。
曲衡一口酒沒咽下去。
被嗆的咳嗽了幾下。
“你說什么?孩子們開口問你喊爸爸了?”
曲衡第一次覺得,褚頌把什么叫做不要臉,又演繹到了一個新高度。
“你不要用這么驚奇的眼神看著我,我打算逐個擊破”。
曲衡現(xiàn)在才知道,他理解錯了。
褚頌喊他出來喝酒,這哪里是尋求安慰呢?
這明明就是炫耀,在炫耀他的階段性成果呢。
看他悠哉悠哉的喝著酒,一點也沒有受到打擊的頹敗感。
“我打算先從孩子們開始,然后是夏溪的媽媽,你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今晚吃飯時,夏溪的媽媽對我有多么熱情,不時的給我夾菜,看我的眼神柔和多了”。
“你去夏溪家吃飯了?”
“是啊,怎么了”?
“她們邀請你去的?”
“怎么可能?我自已去的!”
曲衡瞬間覺得自已的臉紅的發(fā)燙了。
不是因為喝酒,是他替褚頌臊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