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的身體已經緊緊挨著車門,沒地方再躲了。
褚頌接下來倒是沒再有其他動作。
他把頭枕在夏溪的腿上。
“讓我睡一會兒,這幾天都快把我給累壞了”。
因為并購案,褚頌幾乎兩天兩夜都沒有睡覺了。
這會兒又喝點酒,困極了。
沒一會兒,夏溪就聽到了褚頌均勻的呼吸聲
“師傅,開慢點”,夏溪對司機道。
看著褚頌如此的疲憊,夏溪竟然有些心疼。
她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他們現在的關系。
想把他推開,褚頌卻緊追不放。
明明很艱難,他卻樂此不疲。
夏溪是感激褚頌的。
他頂著來自家庭的壓力,和世俗的眼光,鍥而不舍的追求她。
想到這里,夏溪的手指不由得撫在褚頌的臉上。
褚頌的下巴上有剛冒出的胡茬。
觸感很清晰。
他下午剛出差回來,沒來的及修整,就被褚慶東給派來參加謝氏的慶功宴。
車子在夏溪的小區門口停下,褚頌喝了酒的緣故,睡的很沉。
夏溪不忍心叫醒他。
夏溪讓司機離開后,自已就這樣陪著他待在車里。
一直到自已的腿都有些麻了。
她抱起褚頌的頭,想讓麻木的腿活動一下。
褚頌咕噥了一聲,下意識的抱緊了夏溪的腰。
調整了一個姿勢,把臉貼在夏溪的腹部,繼續睡。
褚頌炙熱的鼻息透過單薄的衣物傳遞過來,夏溪感覺整個人都被他的氣息給包裹了起來。
她穩定了了一下心神,拿出手機開始刷視頻來分散自已的注意力。
夏溪就這么的在車上玩手機,等著褚頌醒來。
一個小時以后,眼看快十二點了。
褚頌還沒有醒的跡象。
夏溪只好把他喊醒。
“褚頌,快起來,我要回家了”
夏溪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別鬧”,褚頌咕噥了一句,抓住夏溪的手貼在他臉上輕輕蹭了蹭,又要睡過去了。
夏溪沒辦法,用另一只手,捏住褚頌的鼻子,不讓他呼吸。
直到褚頌被憋醒,夏溪忍不住捂嘴偷笑。
“夏溪,你干嘛呀,想謀殺親夫”。
褚頌終于醒了過來,坐直了身子。
“你看看都幾點了?”
夏溪拿出手機,讓褚頌看了一眼時間。
“我睡了這么長時間?你怎么不叫醒我?快下車,我送你回家”。
褚頌一看時間,瞬間慌了神。
康康和樂樂還在家呢。
“你還說,睡的和豬一樣沉”,夏溪嗔怪道。
“就是豬,那也是你這個飼養員養的好”。
褚頌理了理有些褶皺的衣服說道。
夏溪徹底被他的厚臉皮給打敗了。
“我自已可以的,你回去吧”,夏溪看到褚頌也跟著她下了車。
“那不行,你剛認了一個有錢的干媽,我怕你不要我,我得對你好點”,褚頌一臉的戲謔。
說完就拉著夏溪的手往小區走去。
夏溪掙了一下,褚頌反而握的更緊了。
他的大掌干燥,溫暖有力。
夏溪莫名的有一種安全感。
夜深了,小區里靜悄悄的,沒有了白日的喧囂。
只有道路兩邊的植物和草叢里傳來不知名的蟲叫聲。
更顯得如此靜謐。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就這么靜靜地走著,
褚頌握住夏溪的手,一直到她家樓下。
夏溪駐足,偏頭看著褚頌道。
“你回吧,喝酒了不要開車,叫個代駕”
說完就打算上樓。
“你忘了一件事”
褚頌在身后喊她。
夏溪不明所以,轉身看他。
“什么事?”
褚頌沒搭話,幾步走到她面前。
忽然俯下身,捧起夏溪的臉就吻了上去。
夏溪沒有防備,被褚頌吻的站立不穩。
直到快要喘不上氣來,褚頌把放開她。
“好了,就是這件事,你趕緊上去吧”。
褚頌一臉壞笑的望著她。
“褚頌,你怎么這么壞?”
夏溪抿著唇,唇瓣有些疼,有些慍怒的望著他。
“你上不上去?不上的話,再來一次”
褚頌作勢又來,夏溪嚇得轉身就跑。
這個狗男人,太壞了,夏溪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褚頌望著夏溪落荒而逃的背影邪魅一笑,眼睛里滿是寵溺。
他舔了舔唇,唇齒間還留著夏溪的氣息。
直到看見夏溪所住的樓層亮起燈,褚頌才轉身離開。
夏秀蘭聽到開門聲,披著衣服就出了臥室。
夏溪沒回來之前,她和孩子們睡在一起的。
“媽,又耽誤你休息了”。
夏溪語氣里滿是歉意。
“沒事,媽老了,瞌睡少了,也睡不著”。
夏秀蘭這幾天因為明家的事,又失眠了。
又想起了夏溪和褚頌的事,更讓她睡不著。
琢磨著怎么樣才能縮小兩個人之間的差距,讓褚頌的家人接受夏溪和孩子們。
夏秀蘭甚至在想,要不她承擔起撫養兩個孩子的任務。
夏溪去褚頌家可以不帶孩子走。
這樣,褚家會不會就接受夏溪了。
在這之前她還不敢這樣想,自從老爺子來過以后,夏秀蘭知道。
老爺子不會看著兩個孩子不管的。
最少是經濟上面有了保障。
褚頌對夏溪的感情,也讓夏秀蘭不忍心放棄他。
夏溪在衛生間洗漱。
夏秀蘭倚在衛生間門口。
她忍不住想把心中的想法說出來。
“小溪啊,我看褚頌這個孩子也挺好的,要不你把孩子留給我照顧,不帶孩子們過去,你說褚家會同意嗎?”
夏溪正在刷牙,聽到夏秀蘭這么說,停住了手。
她漱了口,語氣堅定的望著夏秀蘭道。
“媽,那是不可能的,我不會讓孩子們離開我,我和褚頌的事順從天意的吧,褚家接受不了我帶孩子的事實,我是不會拋棄孩子的”
夏溪豈能不懂,孩子門從小就沒有爸爸,
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孩子們再沒有媽媽的。
婚她可以不結,孩子她不能丟下。
夏秀蘭也覺得自已的這個提議有些荒唐。
孩子們怎么能沒有爸爸,再沒有媽媽呢?
“那好吧,實在不行。你也不要委屈自已,要不媽出面去和褚頌談談,讓他以后不要再來糾纏你了”。
夏秀蘭一想到褚頌的媽媽找過夏溪,心里就不舒服。
盡管夏溪說了,褚頌的媽媽沒有為難她。
夏秀蘭想都不用想也知道,褚頌媽媽的態度能好到哪里去?
夏溪肯定是受委屈了,她只是不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