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頌氣的咬緊了后槽牙。
“你知道夏溪的親生父親是誰嗎?”
曲衡故意賣著關子。
“我管他是誰?只要對夏溪不好,我都不會對他客氣”,褚頌憤憤說道。
“夏溪的親生父親你也認識”。
“我認識?我怎么會認識他?你不要侮辱我的人品”,
褚頌語氣輕蔑。
他怎么會認識那種人呢?
“夏溪的親生父親是明氏集團的明淮禮”。
“我去,你說什么?夏溪的親生父親是明淮禮?”,褚頌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對啊,就是明淮禮”,曲衡又肯定了一次。
褚頌腦子轉了幾個圈。
“不對,夏溪昨天給我發信息,要和我分手,莫不是因為她是明氏的千金,要把我給甩了吧?,褚頌喃喃自語道。
“大哥,人家夏溪什么時候明確答應做你的女朋友了?還甩你?你有那個資格被甩嗎?”,曲衡戲謔道。
褚頌現在不是更應該關心夏溪的親生父親是誰嗎?怎么擔心起自已是不是被夏溪給甩了?
這是什么腦回路?
“去,去,你不懂”,褚頌一把推開曲衡。
夏溪前天看見他的膝蓋受傷,心疼的都哭了,這能說是不喜歡他嗎?
褚頌一邊往外走,一邊對曲衡道。
“兄弟,這里交給你了”。
“哎,哎,你去哪里?你這么多東西我怎么收拾啊”,曲衡扯著嗓子在后面喊道。
褚頌頭都沒回說道
“我助理馬上就來”。
說完徑直出了醫院,直接奔夏溪家去了。
到了小區大門口,他瘸著腿去附近的菜市場買了一大袋子食材,已經快中午了。
夏溪正在廚房做飯,夏秀蘭聽到了敲門聲。
她以為又是明淮禮,不想去開門。
老爺子也聽到了敲門聲,也以為是他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又來了。
氣呼呼的起身。
“你別去,我去攆他走”,老爺子沖著夏秀蘭擺擺手。
明東臣手里提著拐杖就往門口走去。
老爺子拉開門,剛想開口罵人。
一看不對,門口站著一個年輕小伙子。
老爺子眼睛多毒啊,光看長相,這不是康康和樂樂的爸爸嗎?
褚頌也是一愣,又轉頭看看了樓層和門牌號,確定自已沒有走錯。
怎么開門的是一老頭呢?
夏溪不會不要他了,跑了吧?
褚頌心里慌亂了一下。
“康康爸爸嗎?趕緊進來,小溪正在做飯呢?”
明東臣一眼就喜歡上了褚頌。
明家和褚家雖然在陽城都是赫赫有名,但是他倆并沒有見過面。
所以互相不認識。
不過褚頌聽到老爺子嘴里說了夏溪的名字,知道自已沒有走錯。
趕緊進了門。
夏秀蘭一看進來的是褚頌,一時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夏溪不是說了嗎,她和褚頌已經說清楚了,兩個人不會再有聯系了。
這怎么又提著東西上門了呢?
“小溪,褚總來了”。夏秀蘭沖廚房里正在忙碌的夏溪喊了一聲。
老爺子聽著奇怪,怎么孩子的爸爸,夏秀蘭稱呼褚總?
哦,應該是名字就叫褚總吧?
“阿姨,這位是?”。
褚頌想著,既然在夏家,應該是夏溪的親戚,怎么著也得和老爺子打個招呼不是。
“呃,呃,這位是小溪的爺爺”,夏秀蘭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介紹了。
老爺子一聽,可高興壞了,夏秀蘭說自已是夏溪的爺爺,那不就等于承認他了嗎?
褚頌一聽,反應過來了。
剛才在醫院,曲衡不是說了嗎,夏溪的親生父親是明懷禮。
那眼前這位老爺子就是明淮禮的父親,也就是夏溪的親爺爺了。
褚頌趕緊放下手中的物品。
上前握住老爺子的手。
“爺爺,您好,我是褚頌”。
老爺子回握住褚頌的手道。
“好,真好啊,小溪找了個這么帥的老公,我就放心了”,明東臣一點也沒有往其他方面想。
因為這倆孩子和褚頌太像了。
他認為褚頌就是孩子們的爸爸。
明東臣拉著褚頌的手的不放。
“來,來,坐這里和爺爺說說,在哪里工作???要不你去明氏吧?我讓小溪爸爸給你在公司安排個職位”。
老爺子已經迫不及待了。
因為昨天夏溪曾經告訴過明東臣,她的老公是一個普通的打工人。
沒想到,夏溪隨口一說,老爺子上心了。
夏溪倚著廚房門,手里提著炒菜的鍋鏟,呆懵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褚頌竟然再次找上門了。
看著老爺子拉著褚頌的手,要給褚頌介紹工作,夏溪差點沒繃住。
咬著粉唇,極力忍住笑。
“爺爺,謝謝您了,我現在的工作挺好的,暫時沒有換工作的打算”,
明東臣從褚頌的衣著打扮和氣質上,看出來了。
褚頌應該是屬于那種打工里面的精英人士。
“那好,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告訴爺爺”。
康康和樂樂看見褚頌,早就急不可待的往他懷里鉆去。
前不久褚頌才陪孩子們在游樂場玩過,倆孩子的記性很好。
褚頌依舊是單手一邊抱起一個孩子,
“走,咱們去看看媽媽做的什么好吃的”。
明東臣笑的眼睛都瞇成一條縫了。
這么好的孫女,這么好的孫女婿,他慶幸今天多了一個心眼,要留在這里吃飯。
“秀蘭啊,你也算是熬出頭了,你看看,女兒,女婿都這么優秀”。
夏秀蘭一時竟然不知道怎么開口解釋了,
任誰看著眼前的一切,也認為褚頌和夏溪就是一家人。
夏秀蘭尷尬的笑了一下。
褚頌抱著倆孩子,來到了廚房。
本來就窄小的空間,因為他和孩子的到來,更顯得擁擠不堪了。
“你怎么來了?”
夏溪望了一眼客廳。
“我怎么就不能來了?沒地方吃飯,所以就來了唄”,褚頌閉口不提夏溪給他發的所謂的分手短信。
夏溪無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褚頌的膝蓋。
褚頌捕捉到夏溪這個細微的眼神,她還是關心他,在乎他的。
“我的膝蓋可還腫著呢,不要想著趕我走”,褚頌抓住機會說道。
“你這人怎么這么賴皮呢?我不是說了嗎?咱倆不合適”,夏溪壓低了聲音道。
褚頌勾唇一笑。
“夏溪,你看看,咱倆哪里不合適了?連孩子們都長的像我,你不要想著甩了我,我就是一狗皮膏藥,別想把我甩掉,康康,樂樂,喊爸爸”,
褚頌對著倆孩子低聲道。
“爸爸”,“爸爸”。
孩子們歡快的聲音傳入客廳。
夏溪急得差點去捂住孩子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