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元吃飽喝足后。
拿出手機加了夏溪的微信。
這次夏溪反應很快。
立刻就把褚元屏蔽了。
她的朋友圈里錄著孩子們的成長的點點滴滴。
她和褚頌的假男女朋友關系沒有解除前,褚頌的家里人都必須屏蔽。
褚頌無所謂,因為他是知道夏溪有孩子的。
褚元是過來人,她早就看出來了,從夏溪進屋到現在。
她的弟弟巴不得自已趕緊走。
嘁!什么人呢?
有了女朋友,不要姐姐了。
褚元很識趣。
在褚頌警告的眼神中。
依依不舍的一步三回頭出了病房。
臨走還不忘她的下一頓紅燒肉。
“夏溪,我還會再來的,我付了兩頓紅燒肉的錢給床上那小子,我要吃回來”。
“趕緊走,少不了你的”。
褚頌擺手讓她趕緊離開。
夏溪看褚元要走,起身送她出門。
兩個人一起往電梯口走去。
“夏溪,我看得出來,我弟弟很喜歡你,他看一個人的眼神從來沒有這樣過,你沒發現,他的眼神都膩在你身上了”。
褚元語氣輕松愉悅。
“褚頌要是能結婚,那就是解決我奶奶的一塊心病了,你是不知道,他平時不近女色,我奶奶都懷疑他有病了...”。
褚元壓低了聲音,附在夏溪耳邊小聲說。
“不怕你笑話,我奶奶曾經問過我,說他是不是喜歡男人,哈哈”。
褚元說完,自已忍不住咯咯笑。
夏溪尷尬的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她很擔心,如果有一天他倆的事曝光,豈不是對這一家人的傷害很大。
褚頌的女朋友終究還是假的。
老太太會不會受不了?
夏溪瞬間感覺自已就是個罪人。
她心虛的看了一眼褚元。
褚元攬住她的肩頭。
“夏溪,你告訴我,你們兩個到哪一步了?哪個...沒有”?
褚元是一點不拿自已當外人。
也不拿夏溪當外人了。
她的弟弟,他清楚。
這次他是動了真心的。
也是動了情的。
為了她的弟弟,褚元也是豁出去了。
她急于想知道夏溪和褚頌現在的親密度。
夏溪的大腦有一瞬間宕機。
“啊?哪個...?”
愣怔片刻,忽然明白褚元說的“哪個”是什么意思了。
小臉一紅,趕緊擺手。
“沒有,沒有...”。
他們兩個怎么可能哪個呢?
“我說你們怎么回事,這都什么年代了,還這么保守,這小子也是,辦事從來沒有這么拖沓過”。
在褚元的認知里,夏溪每天給褚頌送飯。
說明兩個人的關系已經很親近了。
“夏溪,褚頌沒有談過戀愛,這方面比較愚笨,不知道怎么討好女孩子,你可以主動一點嘛”。
夏溪心里直叫苦。
什么?讓她主動一點?
她是嫌自已活的太久了嗎?
可又不能明說。
嘴里嗯嗯啊啊的應付著。
幸好電梯來了。
褚元進電梯時還不忘囑咐夏溪。
做了個打電話的姿勢。
“夏溪,勤聯系啊”。
電梯門合上后,夏溪吁了一口氣。
她沒有想到,褚元比老太太還難對付。
這個褚頌是有多難娶啊?
一家人都恨不得趕緊把他給“嫁”了!
也是,像褚家這種豪門。
很注重家族的傳承。
褚家就褚頌一男孩,傳宗接代的重任自然就落在他的肩上了。
這么一想,倒也是不難理解了。
看來不管是平民,還是豪門,都各有各的苦。
事情越來越麻煩了。
夏溪懨懨的回到病房。
褚頌看到夏溪的情緒有些低落。
他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安。
“怎么了,我姐她說什么了?”
褚頌是怕褚元不喜歡夏溪,說出一些傷害夏溪的話來。
不過,剛才看褚元對夏溪的態度。
應該不會。
如果剛才褚元但凡流露出一絲對夏溪的不滿。
褚頌是不會讓夏溪單獨出去送褚元的。
他的姐姐他了解。
雖然夏溪是他的假女朋友。
褚頌也不想看到她受傷害。
不管是言語上的還是行動上的。
畢竟這件事是他提出來的。
夏溪當然不會把褚元的原話復述給他。
她說不出口。
夏溪也看出來褚頌眼神里的不安。
不管褚頌不安的原因是什么,她也不能在人家姐弟倆之間制造矛盾,不能讓褚頌誤認為褚元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
畢竟這一家人對她都不錯。
“沒有,你姐姐她很好”。
“那你怎么看起來一點也不高興?”
夏溪把餐盒放在他面前。
順手把筷子遞給他。
褚頌的右手繃帶已經解除了。
可以拿筷子吃飯。
褚元把紅燒肉吃的一點不剩。
還有一個蒜蓉菜心,一個口蘑鮮蔬湯。
也夠他吃的了。
褚頌手拿筷子,卻沒有動。
他在等夏溪回答他的問題。
“就是感覺以后不知道怎么面對他們了,你奶奶,姐姐她們都很好,感覺自已做的很不地道”。
聽到夏溪這么說,褚頌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這個啊,以后有我呢,你不用直接面對他們,等我出院了,我會想辦法的”。
在褚頌住院的這些天。
老太太隔三差五的給褚頌打電話。
還專挑用餐時間。
老太太的電話又來了。
“阿頌,你姐呢”?
老太太嘴上說是想褚元了,讓她趕緊回家。
其實,她就是想看看褚頌和夏溪這倆人的關系現在怎么樣了?
是不是像她預想的那樣,有了改變和進步了。
褚頌和夏溪的表演也越來越自然。
有時候甚至沒有了表演的痕跡。
老太太還是不放心。
盤算著,等褚頌身體恢復好了,就把結婚的事提上日程。
她要看到那個紅彤彤的紅本本才安心。
兩個人之間有沒有貓膩,拿結婚的事一試就知道了。
畢竟褚頌二十九了,過了年就三十了。
夏溪過了年也二十七歲了。
兩個人都到了適婚年齡。
看他們還怎么推辭?
“小溪啊,辛苦你照顧阿頌了,等阿頌出院了,奶奶要好好謝謝你”。
“奶奶,照顧阿頌是我應該的,您不要客氣”。
老太太笑成一朵花了。
又聊了幾句,匆匆掛了電話。
夏溪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
今天又過了一關。
她取下脖子上的項鏈,作勢要還給褚頌。
“你先收著吧,這里是醫院,不適合保管首飾”。
褚頌慢條斯理的吃著飯。
頭都沒抬。
聽到褚頌這么說,夏溪也覺得不合適。
這里畢竟是醫院。
她把項鏈收好,放進自已的包里。
“那好吧,等你出院了,我把手鐲和項鏈一起還給你”。
褚頌沒有做聲。
眼眸暗沉。
瞬間沒了食欲。
他淡聲開口。
“不吃了,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