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頌望著夏溪執拗的眼神。
似乎今天不給她一個說法,他就別想好過。
“夏小姐,你再耐心等幾天,等我出院再說好不好?”
褚頌說話的口吻難得的溫柔。
他有自已的打算,他現在瘸著腿。
萬一被他家老褚打了,他想跑都跑不了。
“那還要等多久?”
“這得問醫生,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估計兩三個月吧”。
夏溪一想到這些,頭都大了。
不過還有一個好消息就是。
在褚頌這里,她還可以拿三個月的高工資。
不行,她得再確認一下。
“褚總,你說給我三萬的工資,是不是在你住院期間都做數?”
“那當然了?!?/p>
夏溪在考慮,要不要把他的另一條腿也打斷?
富人的錢也太好掙了!
都說吃什么補什么。
本來打算晚上做骨頭湯的。
要不換成面條?
褚頌當然不知道夏溪心里正在盤算著什么。
見她不做聲,默認她答應了。
夏溪晚上再來送飯的時候。
看到護工坐在病房外的長椅上。
護工也看到了了她。
“夏小姐,你來了”。
“嗯,進來給褚總喂飯吧”。
“里面有客人,都是褚先生的朋友,褚先生讓我在外面等”。
護工解釋道。
夏溪正疑惑,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
是沈妍的聲音。
夏溪推門進入。
病房里熱鬧非凡。
沈妍,曲衡還有周銘鶴都在場。
“夏夏,你來了”。
沈妍看到夏溪進來,立刻迎了上來。
“妍妍,你今天怎么有空來醫院,項目結束了嗎?”
夏溪放下保溫桶。
拉著沈妍的手。
“有點瘦了...”。
她看了一眼褚頌。
然后對著沈妍的耳朵低聲說了句。
“狗資本家”。
“大點聲,我聽不清”。
褚頌斜睨了她倆一眼。
沈妍負責的項目今天正式啟動,前期做了大量工作,近一個月幾乎沒有休息過。
“呵呵,褚總,我們不是說你呢”。
夏溪心虛的趕緊解釋。
“說他又怎么樣?”
曲衡接話道。
“瞧瞧把妍妍給累的,不是我說你,你是真黑啊,把我女朋友當牛馬呢”。
“對了,褚頌,聽說夏夏給曲衡送飯,你不樂意?”
沈妍開始討伐褚頌。
“曲衡吃你幾頓飯怎么了?再說了,還是夏夏給做的,據說食材也是夏夏買的,沒有吃你的”。
沈妍不滿。
“我的人,憑什么給你男朋友做飯”?
褚頌話一出口,滿屋子的人都愣了。
“你,你的人?”
周銘鶴重復了一遍。
他怎么在這句話里聽出了一絲寵溺?
是錯覺嗎?
周銘鶴眼睛里滿是戲謔。
曲衡在聽到那句話的時候,唇角微不可察的一勾。
裝吧,總有你裝不下去的時候。
曲衡沒有說話。
“呃,呃,我雇的人,我說錯了嗎”?
褚頌也意識到剛才那句話的確不合適。
不知怎么的,他就脫口而出了。
“你們是來看病號的,還是來討伐我的”?
褚頌趕緊轉移話題。
“當然是來看望你的了,老板,趕緊好起來,我還等著你回去給我漲工資呢”。
沈妍附和道。
“放心,該你的項目提成一分不會少,我敢不給你漲嗎?你看見你身邊那位的眼神沒有,要刀了我”。
褚頌白了一眼曲衡。
“哈哈,原來你也怕手術刀啊”。
病房里一陣歡笑聲。
“看到我這個樣子,你們心里是不是舒服多了,看也看了,趕緊走,我要吃飯了”。
褚頌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這幾個人,不攆他們,還不知道要待到什么時候。
臨走之前,曲衡踱步到褚頌面前。
低頭在他耳邊促狹道。
“你試了沒有,確定你那里沒有問題?”
褚頌聽到這句話,不自覺的看了夏溪一眼。
隨即開口罵道。
“你給我趕緊滾,等我腿好了,我去找你試一試就知道了”。
“哥我可沒有那種癖好”。
曲衡笑著攬住沈妍的肩膀往外走去。
臨走的的時候,周銘鶴又回頭道。
“夏溪,我還想吃你做的菜,記住啊,如果在褚頌這里待的不開心,我那里隨時歡迎你”。
周銘鶴的眼神停留在褚頌黑了的臉上。
笑的嘴都合不攏了。
挑釁的意思很明顯。
有本事,你起來打我呀,
褚頌看著他一臉欠揍的表情。
“你等著,挖我墻角,這筆賬我先給你記著”。
夏溪看著他們像小孩子一樣斗嘴,很是無語的笑了。
夏溪也隨著眾人出了病房。
把沈妍送到電梯口。
“夏夏,你在褚頌那里干的怎么樣?如果他對你不好,你就辭職”。
沈妍知道褚頌的脾氣。
很不好相處。
嘴巴毒,人冷漠。
“沒事的,不就一天三頓飯嘛,看在錢的份上,沒什么忍不了的”。
也是,有誰家老板給開這么高的工資?
夏溪沒有告訴沈妍,她現在假扮褚頌的女朋友。
中午還懟了一個褚頌的追究者。
反正等褚頌出院后,就解除這種關系。
送走沈妍,夏溪在電梯口撫了一下胸口。
松了一口氣。
沈妍如果發現她假扮褚頌的女朋友。
還不得罵死她。
褚頌身邊都是些什么人?
雖然他沒有明確交往的女朋友,可追他的人也都不是什么善茬。
沈妍是不會讓她去趟渾水的。
也不知怎么回事,褚頌最近的表現讓夏溪有一種錯覺。
說話和做事有些曖昧不清。
就像剛才那句“他的人”。
褚頌脫口而出,不假思索。
夏溪心里也很詫異。
她還專門看了褚頌一眼,發現他也正在看她。
他的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妥妥的戲精本精。
做戲也不用這么投入吧?
老太太這會又沒在。
表演給誰看?
回到病房,夏溪沒有發現護工,剛才不是還在這里嗎?
她剛想出去找人。
“不用找了,護工出去買東西了”。
褚頌睨了她一眼。
聽他這么說,夏溪也沒再糾結。
徑直走到床頭柜,打開餐盒。
夏溪不知道的是,她出去送客的時候,褚頌又把人給打發走了。
褚頌想著,如果有一天,夏溪的老公用拳頭招呼他。
他估計也不會還手的。
誰讓他覬覦人家老婆呢!
挨打不虧。
“褚總,吃飯吧”。
夏溪語氣淡淡的。
聽不出什么情緒。
褚頌偷偷的觀察了一會。
忍不住開口道。
“怎么,生氣了?”
“???生氣?我為什么要生氣?”
夏溪不解。
看來她并不在意剛才他說的那句話。
突然間,褚頌有些失落。
因為夏溪并不在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