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不止有蕨菜,還有這么多野蔥哎。”童窈和林微兩人到了地方,看著一塊地上滿滿的野蔥驚訝。
林微在山里見慣了這些東西,沒什么情緒。
兩人蹲下身,扯野蔥的扯野蔥,摘蕨菜的摘蕨菜。
不一會兒,兩人的籃子就滿的差不多了,童窈把野蔥多摘了點,想著吃不完可以帶回去烙餅或者炒臘肉吃,翠綠翠綠的,看著是真新鮮。
“走吧,回去了。”童窈朝林微道。
林微點頭,兩人朝回走,路過剛剛的坡時,童窈打算朝上爬時突然聽到了什么動靜,她朝回看。
“林微,你看,那是什么?”童窈從發出聲響的地方看過去,見到有什么東西竄了過去,她忙問旁邊的林微。
林微轉頭,已經看不到什么,但能明顯看到應該是個什么東西躲進了草叢里面,草叢還在微微晃動。
她微微瞇了瞇眼,朝那邊走了幾步,下一刻,一個白色的影子忽然從草叢里竄了出來,又跑了個沒影兒。
童窈驚訝問:“是什么?”
林微也沒看清,但大概能確定:“應該是兔子。”
“野兔嗎?”童窈還是第一次在山里看到兔子,她亮著眼有些激動道:“我們去跟他們說,讓他們來抓吧!”
抓住做只烤兔似乎還不錯也。
林微聞言目光掃了眼周圍,她拿出別在腰上的刀子,撿了一根木棍:“不用,我能抓。”
童窈聞言瞪大眼,沒想到林微竟然連野兔也能抓!
林微削木頭的動作很麻利,不一會兒,木棍的一頭就被她削尖,做了一個簡易的標槍。
她蹲下來看了看地上的痕跡,然后站起身,朝著兔子消失的方向走去。
童窈連忙跟上,小聲問:“看起來你好有經驗,你之前也經常抓嗎?”
林微點點頭,腳步放得很輕:“在老家經常抓。”
這邊,劉佳惠和何慧躲在一個樹后面,皺著眉奇怪道:“怎么還沒有出來?”
何慧:“鬼知道呢,那童窈就是個嬌氣包,肯定就是躲在那個地方耍懶,想等著吃唄!”
她和劉佳惠其實也沒做事,但她覺得她們不一樣,她們來是被請來的,自然不應該幫忙做事,等著吃就行。
劉佳惠煩躁的“嘖”了一聲,她們都在這兒守好一會了,這個季節雖然蟲子不算多,但兩人窩在枝葉茂盛的樹堆里,總覺得像是有蟲子從她們身上爬過,渾身不舒服。
何慧也覺得難受,但她又不想放棄這次的機會,她就想親眼看著童窈到底是怎么被狠狠摔下去的!
劉佳惠當然也不想錯過童窈的慘狀,但等了這么久,腿都蹲麻了,童窈兩人竟然還沒回來。
何慧有些煩躁的拍了拍腳踝,狠狠抓了抓被草掃過覺得癢的地方。
又等了一會兒,劉佳惠實在受不了了,她覺得她全身都開始發癢了,這樹上肯定有小蟲掉下來,“算了,我們先回去,反正她摔了我們也能知道。”
何慧也點頭,正要起身的時候,她突然看著劉佳惠身后的方向瞪大眼,整個臉一下就慘白了,眼底全是驚恐:“佳,佳惠,有,有有....”
見她指著自已的身后,劉佳惠皺著眉,邊轉頭邊不耐煩的道:“有什.....啊!蛇!!!”
掛在樹枝上的蛇就在劉佳惠的頭頂上方,三角形的腦袋微微揚起,鮮紅的信子一伸一縮,正對著她的臉。
劉佳惠嚇的魂飛魄散,但她整個人都像是被定住,根本動彈不得,顫抖的問:“何,何慧,怎,怎么辦.....”
何慧也嚇得臉色慘白,手腳并用地往后縮,嘴里還喊著:“別,別動,你先別驚擾它!”
劉佳惠渾身僵硬,眼淚都嚇出來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但看到何慧一點點移,把自已留在了這兒,她一動都不敢動,小聲哭喊著:“小,小慧,你你別走啊,我害怕。”
何慧這會兒哪還顧得上她,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跑。
那條蛇就在劉佳惠的上方,此刻吐著鮮紅的信子,似乎是在觀察渾身僵硬的劉佳惠,這時候正是她逃的時候。
到這時候,什么姐妹情,什么一起算計童窈的心思,全都被何慧拋到了九霄云外。
劉佳惠眼看著何慧縮著手朝后爬,即將要離她越離越遠。
而頭頂的蛇,鮮紅的信子一次比一次吐的更長,險些都要碰到她的臉,明顯已經已經將她當成了獵物,隨時都可能發起攻擊。
不行,不能這樣。
劉佳惠僵著身子不敢輕舉妄動,但也知道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
她看著撐著地慢慢往后縮,已經快要離她有一寸距離的何慧,眼底突然閃過一絲狠厲,隨即朝何慧喊:“小心,你身后也有蛇!”
何慧聽到這話,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她忘了后面也有蛇,就猛地站起身跳開一步,正好就跳到了劉佳惠的面前。
就在這時,劉佳惠也動了,她立刻伸手拉住因為下意識反應朝她躲過來的何慧,將她往自已身前一帶,整個人都縮在了何慧的后面。
整個過程很快,也就那么一瞬間,被驚動的蛇猛地朝前一竄,一口咬在了被劉佳惠擋在前面的何慧身上。
“啊!!”胳膊傳來的尖銳痛意,讓何慧發出凄厲的慘叫。
那條蛇咬了一口后就瞬間躥的沒了蹤跡,只剩下何慧凄厲的慘叫聲在山林間回蕩。
劉佳惠縮在樹后,渾身發抖,看著何慧痛苦的樣子,臉上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有驚恐,有心虛,還有一絲說不清的...
慶幸....
“何慧!何慧!”她驚慌的喊她,人卻是在確定蛇沒了蹤跡后才上前,驚恐的看著她被蛇咬過的胳膊:“何慧,你怎么樣!”
何慧疼得滿頭大汗,她抱著胳膊癱軟在地上,白著一張臉:“好痛,好痛,救命,快點救我!”
這邊童窈和林微終于打到了那只野兔,白色的兔子腹部被林微插了一根木棍,這會兒正奄奄一息的被林微抓著兩只耳朵擰在手上。
童窈看向她的眼神已經不能用崇拜來形容了,她親眼看到林微的動作甚至比兔子還快,像是扔標槍一樣,凌厲又迅速的叉到了兔子。
慘叫聲傳來的時候,兩人都微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