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你來上學啦!”
“二哥,二哥!”
孩子們對封硯初重新上學表示很歡迎,他也高興的揮了揮手,仿佛領導視察一般,“大家好!”
就在他還準備再說些什么的時候,楊旭升進來了,“二郎君,來的這么遲,還不快坐好!你有一個月沒來學堂了,比別人差了那么多,不趕緊拿出書溫習,還在這顯擺……”
封硯初一聽這話,立即坐到位子上垂頭翻開書。開講時,果然進度比旁人慢了許多。
等到下學,就在他要離開之時,被楊先生叫住,“二郎君等一等,才下學就想跑,也不看你比別人慢多少?過來將書翻開,我來給你講一遍……”
他雖然很感激楊先生,但沒有一個學生喜歡被留堂。
‘咚!’他捂著被敲地有些疼的額頭,抬頭看去。
楊先生怒目而視,“我這是用自已休息的時間給你溫書,竟還敢走神!”
“先生,我錯了。”
“哼,認錯倒是快!繼續!”
封硯敏下學回去,正巧碰見母親叫來李媽媽問話。
“二郎雖淘氣些,可畢竟年歲小,再則男孩子都是一樣的,你是他的乳母,平日里多查問查問,夜里也要仔細些,別再不小心著了風寒。”
“是,大娘子,奴婢必定謹記。”
大娘子的語氣軟了幾分,“我知道這一個月來你們辛苦,可今兒早上老太太還問起二郎的餐飲吃食,如今每日的牛乳他可喝了?”
“每晚奴婢都會盯著二郎君喝的。”李媽媽這一個月也確實辛苦,連家也沒回去過幾次。
“嗯,那就好,老太太也是擔心二郎體弱,你們上下需得上心。”
“是!”
掌家就要賞罰分明,大娘子又道:“半夏!回頭給賬房說一聲,給伺候二郎的下人多發一個月的月錢,就當賞她們的辛苦錢。”李媽媽聽了這話,連忙拜謝。
等李媽媽離開后,封硯敏這才說道:“祖母覺得二郎體弱?我今兒瞧他挺好的。”
大娘子試了試女兒手上的溫度,依舊暖烘烘的,“畢竟感染了風寒,內里還是要養一養的。”
封硯敏皺眉道:“還要養?他再養下去就和明弟一樣了。”
封硯明因為早產,生下來就體弱,再加上是二叔封簡言與嬸娘溫氏唯一的兒子,為了好養活,所以并未按封家二郎的排序,而且只叫小名,直到五歲后才給取了封硯明。
“凈胡說,仔細你嬸娘知道。那孩子生下來瘦瘦小小的,還不是你嬸娘養的好,如今胖乎乎的多健康。”大娘子說到這里話音一轉,“再說咱家無論是你祖父,祖母,還是你父親對二郎很重視,所以以后這樣的話不許說。”
封硯敏十分感興趣,湊近問道:“那和大郎比起來呢?”
“不一樣。”然后便將今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啊!父親沒生氣嗎?”封硯敏十分震驚于二弟的膽大,竟敢公然給父親使絆子!
“你父親不僅沒生氣,還很高興呢。”然后看向女兒,“你以后可要擔當起姐姐的責任,聽到了沒?”
封硯敏立即點頭,“我一直很有長姐風范的。”
大娘子憐惜地撫著女兒的臉蛋,長舒一口氣,“母親只有你一個,將來侯府的門楣還要靠大郎和二郎支撐,你以后也得有兄弟幫扶,才不會被人欺負。”
“母親~”封硯敏靠在大娘子懷里撒嬌。
而回去后的封硯初直接癱倒,蒼天吶,大地吶,楊先生要把耽誤的書全都給他補回來,在此期間他得一直留堂,而且還不能耽擱每日布置的功課,那他哪有時間謄抄啊!
冬日天暗得早,不知不覺間已到掌燈的時間。每次到這時候他就會放下書本玩一會兒,然后就被李媽媽催著睡覺。
今日也一樣,只是玩來玩去他早就覺得這些游戲沒意思,每到這時,他就分外想念手機,網絡!
碧芳看出二郎君興致不高,以為是今日被留堂的緣故,試探著開口,“郎君若是無趣,奴婢將前幾日明郎君送來的陀螺拿出來,您抽一會陀螺玩如何?”
封硯初搖頭否決了,這陀螺分明是堂兄得了個新的,然后借著探望的名義將舊的送來,他本來就不喜歡抽陀螺。
就在他還沒繼續郁悶下去,李媽媽端著牛乳進來,“二郎,喝了牛乳,洗洗也該睡了。”
這牛乳是他生病后,大娘子特意讓人加進食譜的,還囑咐李媽媽每日盯著他飲盡。
次日,還是在李媽媽的呼喚中清醒。當他突發奇想坐在銅鏡前仔細打量自已時,發現一件悲痛的事情。
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胖了?
昨日祖母不是說他瘦了嗎?
“啊!”
這一聲叫喊嚇壞了碧芳,“郎君怎么了?可是奴婢哪里不小心?”
李媽媽也聞聲進來,“怎么了?怎么了?”
“我什么時候這么胖了?”封硯初用震驚的眼神看向李媽媽。
“胡說,哪里胖了?這多好啊,百姓家的孩子想這樣胖乎乎的,還不能夠呢!”李媽媽立即反駁。
碧芳發現不是自已的問題,也附和著,“就是,郎君根本不胖,這叫健康!”
早飯,他想少吃一些,結果被李媽媽發現,“二郎,你莫不是想節食?”
看著對方的眼神,他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沒有,怎么可能。”因為他知道在古代人眼里,小孩子胖乎乎的才是最好,要是被別人知道他想節食瘦下來,那才讓大家擔心。
李媽媽這才松了一口氣,“那就好,小孩子家家節什么食。”說罷還給他夾了一個豆皮包子。
看來節食這條路走不通,他將視線放入那幾本武功秘籍上,也許這是一個法子。
只是他的風寒才好,運動肯定要出汗,別說現在還是冬天,更容易著風,以他對李媽媽的了解,肯定不允許。
白日要上課,晚上那么多人看著。況且現在年齡小,根本不可能讓他一個人睡,晚上守夜的不是碧芳就是李媽媽,她們倆個雖然睡在外間的榻上,可晚上很警醒,而他第二天還要上學。
他有個風吹草動,李媽媽肯定要告訴大娘子。
唉,真是半點不得自由!
思來想去,沒找到解決的辦法,看來今年冬天是別想了,只能等來年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