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圍著我做什么?”
齊詩語這邊才騰出手,迎面撞上了褚安安,他也不說話,就盯著她打轉(zhuǎn),看得她心里發(fā)毛。
褚安安是個不知道避嫌的,直接動手,捧著她的腦袋,左右晃動了下,還又敲了敲:
“聽說你之前失憶了,你這腦袋沒問題吧?”
齊詩語被褚安安那打量物件一樣的動作弄得有些火大,皺著眉頭扯掉了他的手:
“我這顆腦袋金貴著呢,你這又是搖又是敲的,弄出毛病來,你負責(zé)啊?”
褚安安點著頭,都不帶一絲猶豫的:
“啊,我負責(zé),敲壞了我肯定負責(zé)。”
季銘軒幾個正埋頭搭帳篷,聽到這對話不對味,連忙放下手里的事情,扭頭:
“詩詩,過來幫忙遞個東西。”
“來了。”
齊詩語瞪了眼褚安安,繞過了他,來到季銘軒身邊打下手。
小夫妻倆那默契的相處模式看得褚安安瞇了瞇眼,晃悠悠地過來,問:
“你們,之前不是鬧離婚的嗎?現(xiàn)在這是……又不離了?”
男人們搭帳篷,女人們在邊上則帶孩子耍;
郭媛媛和張敏則在邊上吃著瓜,張敏和褚安安不熟,她和齊詩語熟絡(luò)呀,齊詩語什么時候背著她結(jié)交了新朋友,她怎么一點都不知道?
“這褚團長是什么情況?這是看上我們詩詩了,要撬墻角?”
郭媛媛:“不清楚,詩詩從十年后回來和他的關(guān)系熟絡(luò)了,我聽大伯娘說詩詩把這位褚團長當(dāng)孫子看,至于這位褚團什么想法,就不清楚。”
“可我看褚團那表情,不像是把詩詩當(dāng)家人啊!”
張敏又看了眼湊上去的褚安安,摸著下巴琢磨著:
那眼神就像是看自已的媳婦一般,哪里是看長輩的眼神?
郭媛媛不禁蹙了下眉,又細看了眼褚安安的眼神,思索著要不要提醒一下齊詩語。
齊詩語還不知道十年后的褚安安瘋起來連自已都能坑,她見褚安安問,臉色有些不自然,道:
“我們離不離婚的,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褚安安一臉你還有臉問的表情,反問道:
“你說呢?”
她能說什么?
齊詩語眨了眨眼,聽不懂褚安安那牛頭不對馬嘴的話。
褚安安只好換了一個話題,問:
“你不是出國學(xué)習(xí)人家的先進技術(shù)了嗎?怎么這才過去兩年,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要出去學(xué)個十年八年呢!”
一提這話,齊詩語又嘚瑟了,她昂了昂頭,整了整自已鬢角的小碎發(fā):
“這你就不明白了吧!我這顆天才的腦袋用得著十年八年的嗎!你以后注意一點,再動手動腳的,跺了謝罪!”
說罷,她還真伸出手,對著褚安安剛剛敲她腦袋的那只手拍了一下。
‘啪’的一聲脆響,褚安安頓感手背一陣刺痛,垂眸看著紅了一大片手背,嘴角一抽,直呼見鬼了!
無法想象十年后的自已是怎么想的,竟然看中了這么個兇巴巴的婆娘,還不惜給人當(dāng)外室?
……
難得在忙碌的工作之余出來放松放松,幾人愜意得很。
齊思凡看著一口一個汐汐姐姐的季以宸,扭頭問齊詩語:
“宸宸他這次能待多久?你們怎么打算的?我記得你明天得回學(xué)校報道吧?”
齊詩語下意識扭頭看向身側(cè)烤肉的季銘軒,季銘軒開口道:
“同之前一樣,宸宸隨我回營地,丟幼兒園,他現(xiàn)在大了一歲,比上次好帶一點。”
齊思凡見他們有自已的想法,沒再多言,只道:
“家里知道宸宸過來了,想見孩子,一會讓宸宸隨我們回去吧,我明天要回鄂省開個研討會,為期一周,我再給你們帶回來,成嗎?”
這可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這可太行了!
季銘軒面露感動:“大哥決定就好。”
齊詩語也覺得這個消息好得不得了,家里人惦記著宸宸,特別是她媽和大伯娘兩個,每次逛街看到適合宸宸穿的衣服,會下意識多看兩眼,甚至家里每個季度都給宸宸準備兩套衣服。
她本來還在苦惱宸宸這次來得突然,自已又要回學(xué)校,大伯他們才剛回去,讓他們再過來一趟也不像話,現(xiàn)在好了。
此時的她滿腦子都是家人見到宸宸的喜悅,壓根和季銘軒不在一個頻道,以至于季銘軒頻頻看向她那暗含激動的眼神,那欲言又止的模樣,給她差點整抑郁了。
一直到,一天的悠閑娛樂過后,各自驅(qū)車回家,季銘軒腳下那油門踩到飛起,齊詩語才恍惚不對勁。
不過,他們得先送張志強回營地。
張志強今天瘋玩了一天,累得在后座瞇著了。
齊詩語坐在副駕,季銘軒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只手落在檔位上,熟練地切換著。
“家屬院的房子申請下來了,還是我們之前住的那棟。”
季銘軒抽空扭頭看一眼,把齊詩語臉上的疑惑看在眼里,解釋道:
“新來的,都搶著筒子樓住,嫌棄老院子破舊。”
齊詩語點點頭:“那挺好,正好我覺得老院子里面的嬸子們好相處一點。”
“你現(xiàn)在是團長,之前的那個趙團長去哪里了?我感覺他挺有意思的。”
車速突然停滯了下,季銘軒擰了下眉頭,語氣有些晦暗:
“你覺得趙團長有意思?”
嗯?
齊詩語的瞳眸停滯了秒,反應(yīng)過來,忍笑地道:
“我的意思是他這個人不拘小節(jié),挺好相處的,我看他五大三粗的樣子,但出人意料的體貼他媳婦。”
季銘軒點頭:“對,趙哥實則粗中有細,他和嫂子關(guān)特別好,他們是一個省的,據(jù)說趙哥出來參軍也是想著建功立業(yè)后回家娶嫂子,還真讓他得償所愿了。”
齊詩語恍悟,一副磕到了的表情:
“難怪呢,我看張燕嫂子那文文靜靜的樣子,一看就是有人寵著的。”
季銘軒聞言,突然拽住了齊詩語的手,親吻了下她的手心,一臉深情:
“詩詩,別羨慕別人,我現(xiàn)在也是團長,我以后肯定也能把你養(yǎng)得比花兒還要嬌艷!”
齊詩語的臉頰一燙,連忙扭頭看一眼后座上睡著了的張志強,見他姿勢未動不禁吁一口氣,抽回自已的手,嗔了他一眼:
“好端端的說什么呢,開你的車!”
季銘軒的嘴角淺淺勾了下,同齊詩語解釋方才的話題:
“我現(xiàn)在被調(diào)一團去了,就之前同我們有沖突的那個朱團的那個位置。”
時隔幾年,齊詩語再次聽到這個名字總覺得過了一個世紀之久,她滿臉好奇,問:
“年慧君她的那個團長男人?那她們一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