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帶著龍魂突擊隊的隊員,腳步重重踏在審判庭的地面上,剛齊刷刷走到戰俠歌的面前。
砰——
就在這時,一聲震耳的巨響,審判庭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暴力撞開。
“別動!全部別動!”
“這里已被全面管控,任何人不得輕舉妄動!”
一行身著制式赤色作戰服的身影,如同從虛空里驟然冒出來的暗夜利刃,瞬間涌入審判庭內外。
他們的行動速度快到極致,宛若閃電奔雷,沒有半分多余的拖沓動作。
不過眨眼之間,赤衛隊員就分散開來,精準控制了審判庭各個崗位的值守哨兵。
伴隨著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哨兵們的武器被悉數繳獲,堆疊在一旁。
有反應迅速的哨兵心有不甘,試圖抬手反抗,想要奪回武器。
一名赤衛隊員眼神一冷,手腕精準探出,手刀帶著勁風劈下。
砰!
精準命中哨兵脖頸后的致命穴位。
那名哨兵連悶哼都沒能發出,身體一軟,直接癱倒在地被徹底敲暈。
所有赤衛隊員都精通人體要害穴位,出手即制敵,干脆利落到了極點。
在場但凡被他們盯上的人,沒有一個能掙扎半分,連動彈的機會都沒有。
龍老的身側,站著他最依仗的龍魂突擊隊全體隊員。
他們原本接到指令,正要一擁而上控制戰俠歌,趁機將戴著手銬的龍小云解救出來。
可眼前突發的劇變,讓所有龍魂隊員都瞬間變了臉色。
他們反應極快,齊刷刷抬起手中的槍械。
漆黑的槍口齊刷刷對準涌入的赤衛隊員,手指扣在扳機上,隨時準備開火。
審判庭內的氣氛瞬間凝固到了極點,空氣仿佛都被凍成了堅冰,一觸即炸。
李虎攥緊槍械,心底還存著一絲傲氣。
他們是龍魂突擊隊,是精銳中的精銳,豈會怕這群突然冒出來的赤色制服人員。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生死瞬間。
戰俠歌面色冷冽如冰,薄唇輕啟,吐出一個冰冷刺骨的字。
“控制。”
砰砰砰——
一連串沉悶且精準的槍聲瞬間接連響起。
槍聲不大,卻每一發都精準到了極致,沒有絲毫偏差。
剛剛齊刷刷舉槍的李虎等人,手掌當場被子彈貫穿。
殷紅的鮮血瞬間噴涌而出,順著指縫瘋狂往下流淌,染紅了身前的地面。
他們手中的槍械再也握不住,哐當哐當接連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李虎疼得渾身一顫,掌心的劇痛鉆心刺骨。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已流血的手掌,心底的傲氣瞬間碎了一地。
龍魂突擊隊的隊員們,個個都是層層選拔出來的精銳特種兵。
他們在各類演習、訓練中摸爬滾打,被譽為圈內的兵王,向來心高氣傲。
可李虎不知道的是,他們面對的,是第五部隊培養出來的終極力量,是兵王中的兵王,是真正從尸山血海里滾出來的死神。
要知道,第五部隊的選拔,嚴苛到了泯滅人性的地步。
這些赤衛隊員,從小一旦展露過人的戰斗天賦,就會被秘密征召。
從孩童時期開始,就接受封閉式的地獄訓練,一直錘煉至成年。
想要在第五部隊拿到及格的評定,必須先斬獲五大功勛勛章,缺一不可。
即便是通過了基礎考核,也會被直接丟入境外的真實戰場。
在槍林彈雨、九死一生的絕境中活下來,才能算得上是優秀的戰士。
戰俠歌本人,更是第五部隊中的頂尖佼佼者。
境外大大小小的生死戰場,他不知道穿梭過多少回。
為了完成隱秘任務,他扮演過不知多少個國家的傭兵。
在戰火紛飛的異域,他見過最殘忍的廝殺,經歷過最絕望的絕境。
一身戰力,都是用無數次生死考驗堆出來的。
看著這一幕,戰俠歌心底冷笑。
這群靠演習刷出來的兵王,在真正的生死戰力面前,純純就是送人頭,主打一個降維打擊。
這樣的力量差距,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
龍魂突擊隊這些靠演習、訓練成長起來的兵王,在赤衛隊員面前,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連還手的資格都沒有。
他們只能捂著鮮血淋漓的手掌,疼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卻連挪動一步都做不到。
戰俠歌緩步朝著李虎走去。
他的腳步沉穩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虎的心臟上。
周身散發的凜冽煞氣,壓得李虎喘不過氣,連抬頭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戰俠歌站定在李虎面前,垂眸看著他鮮血直流的手掌,眼神冷得像萬年寒冰。
他開口,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與怒意,字字戳心。
“你瞅啥?”
李虎又痛又怒,手掌的劇痛鉆心刺骨,可他依舊咬著牙,死死瞪著戰俠歌。
他身為龍魂突擊隊的隊長,何時受過這般屈辱。
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所有的囂張都成了天大的笑話,只能嘴硬硬撐。
戰俠歌盯著他,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積壓已久的怒火。
“你隊長龍戰犧牲,你自已無能,護不住自已的隊伍,護不住身邊的人。”
“不想著提升自已,為犧牲的隊長正名,反而跟著龍家助紂為虐。”
“還好意思跟著他們,去審判小蘿卜頭的父母,去迫害無辜的人!”
“老虎不發威,你真當別人都是病貓嗎?!”
戰俠歌越說越怒。
這些人助紂為虐,顛倒黑白,早就該付出代價。
話音剛落,戰俠歌手腕猛地抬起,一記精準的手刀,狠狠劈在李虎的脖頸處。
李虎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眼睛一翻,直接軟倒在地,被當場敲暈過去。
“干什么!你們敢動我們隊長?!”
其他龍魂突擊隊的隊員見狀,瞬間騷動起來。
有人忍著手掌的劇痛,想要往前沖,想要和赤衛隊員拼命。
一個個目眥欲裂,狀若瘋虎,卻依舊被赤衛隊員死死壓制。
戰俠歌掃過全場騷動的龍魂隊員,周身煞氣瞬間暴漲。
他眼神冷厲,聲音鏗鏘,帶著不容抗拒的威懾力。
“你們一起上。”
“我今天,正好給小蘿卜頭出一口積壓已久的惡氣!”
“也讓你們看看,助紂為虐、迫害無辜,到底是什么下場!”
戰俠歌心底打定主意,今日絕不姑息,必須讓這些人認清自已的錯誤。
此刻,龍老徹底懵逼了。
他站在原地,瞳孔驟然放大,大腦一片空白。
幾十年身居高位的沉穩與威嚴,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他像是被瞬間抽走了所有力氣,雙腳像是釘在了地面上,動彈不得。
龍老心底瘋狂咆哮。
“這不可能!龍魂突擊隊可是頂尖的護衛力量,怎么會被如此輕易地碾壓?”
龍老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整個人都傻眼了。
龍魂護衛隊,是他親手提拔、親自培養的核心力量,可此刻,卻被戰俠歌帶著赤衛隊員肆無忌憚地碾壓。
一個個被輕松制服,一個個被干脆利落地打暈過去。
全程沒有任何還手之力,純純被單方面碾壓。
龍老的心態徹底崩了
活了一輩子,他從未如此狼狽,如此無助。
混亂中,有一名龍魂隊員急紅了眼。
他趁著眾人不備,偷偷摸出了腰間的軍刀,眼神猙獰,朝著戰俠歌的后背狠狠刺去。
這名龍魂的隊友想要做最后的反撲,想要為隊友報仇。
戰俠歌眼角余光瞥見,身體微微側身,輕松避開這致命一擊。
緊接著,他反手抓住對方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擰。
咔嚓一聲脆響,手腕骨折的聲音清晰可聞。
那名隊員手中的軍刀瞬間脫手,被戰俠歌反手握住,直接反插回對方的肩頭。
凄厲的慘叫聲瞬間響徹審判庭。
那人倒在地上,渾身抽搐,不知死活。
這一幕,徹底擊碎了龍老最后的心理防線。
向來是他掌控一切,向來是別人對他俯首帖耳。
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在自已的地盤,在統帥府的審判庭里。
被人如此肆無忌憚地出手,被人徹底碾壓所有底牌。
他的權勢,他的威嚴,他的龍家榮耀,在這一刻,被砸得粉碎。
龍老心底一片冰涼,所有的布局、所有的依仗,全都成了泡影。
這波是真的徹底破防了。
龍老的嘴唇哆嗦著,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
他愣在原地,半天沒能回過神來,整個人還處于極度的懵逼狀態。
直到聽到凄厲的慘叫聲,他才猛地回過神,瞬間徹底爆發。
“你們……你們是不是太放肆了!”
“這是要干什么?!在核心重地公然動武,你們眼里還有規矩嗎?!”
龍老指著戰俠歌,又死死盯住周衛國,聲嘶力竭地咆哮起來。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變得沙啞破音。
“周衛國!這一切都是你的手筆!是你暗中策劃的!”
“你敢動用私權,調動隱秘力量,你這是僭越!是壞了所有規矩!”
周衛國迎著龍老歇斯底里的咆哮,神色始終平靜無波。
他的目光沉穩,落在龍老的身上,沒有半分躲閃。
周衛國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一字一句開口。
“你可以理解為,我們在糾錯。”
“糾正你一手造成的所有錯誤,糾正所有顛倒黑白的不公。”
龍老被周衛國的話噎得胸口發悶,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他怎么也想不到,周衛國會如此理直氣壯。
下一秒,周衛國猛地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葉老,厲聲質問。
“老葉!你到底通知了什么部隊過來?!”
“你也要跟著老龍一起,錯到底嗎?!”
“你忘了我們當年的初心,忘了一起打拼的歲月了嗎?!”
周衛國頓了頓,對著葉老,發出最后的嘶吼。
“立刻放開輿論!”
“讓所有人都知道東海市的境況!知道東海市的民眾正在受苦!”
“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內部,出現了騙子!”
“趕緊發動人民的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