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白看向小趙,“你回去跟老周匯報這邊發生的情況,我再回去一趟。”
小趙點頭。
沈默白領著他們重新返回下陽大隊。
還沒靠近,聽到幾聲尖利的咒罵聲。
幾人對視一眼,眼底劃過凝重,快速朝那邊跑去。
前面坍塌的地方出現好幾個村民。
不知道他們來干什么的,他們和沈默白留下守著塌陷處的公安打在一起了。
幾人過去幫忙,過去三兩下把那幾人控制住。
一查問才知道這幾個人是村里游手好閑的混子。
他們得知這里的碎花瓶子能賣錢,便相約著來這里看看能不能撿漏。
兩個公安不允許他們進去。
他們仗著人比公安多,打起來了。
剛有點勝算,他們返回來了。
“誰告訴你們這里的東西能賣錢的?”沈知意問。
那幾個混子面面相覷,最后都搖頭,“我們不知道是誰說的。”
“不知道是誰說的,你們就來,你們是想下農場去鍛煉身體是吧?”
被他們按著揍了幾拳的公安火大道。
那幾個混子此時也反應過來自已被騙,連連求饒。
“我們真的不知道是誰。”
“那天我們聚在一起一塊喝小馬尿呢。突然聽到有人在講話……”
他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聽到有人在外面講話,過去偷聽了一嘴。
正好偷聽到這里的花瓶碎片可以賣錢,于是他們就來了。
沈默白正要問,知道那倆人是誰嗎?看清楚什么樣子嗎?
混子先他一步回答:“不知道是誰,沒看見臉,聲音也難聽得要命。”
“對對對,那個聲音聽著像要死的人,嘴里含著吐不掉的老痰一樣。”
他們提著提著自已被惡心到了,干嘔了幾下。
沈知意和老鷹對視一眼,心底猜測是不是追殺秋華的那些倭寇人故意設計的這一出。
那他們的目的是什么呢?
讓幾個混子干擾公安的辦案?
幾個混子因襲擊公安,耽擱辦案,喜提三日國家飯。
他們哭天搶地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沈知意和老鷹準備下墓。
沈默白說:“我也跟你們一起下去吧。”
沈知意沒拒絕他一同下去,只是叮囑他:“保護自已,看到什么也別慌。”
沈默白鄭重點頭,“知道了。”
出口坍塌,被泥土掩埋。
幾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出口弄出來。
弄出來后,沈知意出去了一趟。
在外面設置了個小小的障眼法。
重新回到洞口,“我們進去吧。”
洞口打開時,里面傳來陣陣陰風。
這股風和外面的風不一樣,帶著陰氣。
老鷹在前面帶路,沈默白走中間,沈知意斷后。
山洞是人為鑿出,凹凸不平,還有當時工具留下的痕跡。
幾人走走停停,不知時間。
突然,幾人手中的火把開始搖晃。
火光泯泯滅滅,將三人的身影在墻壁上拉長,虛晃,分不清是只有他們還是有東西參雜其中。
走在中間的沈默白突然停下步伐。
他低頭,一雙毛茸茸的指甲長長的手抓住他的腳踝。
來不及做出什么反應,對方突然奮力一扯,他失去平衡,整個腦袋重重的朝墻壁砸去。
沈知意手中的砍刀朝著毛野人砍去。
對方因為疼痛而快速收回手。
沈默白腦袋磕到墻壁上,劇烈的疼痛和溫熱讓他視線短暫的失焦。
下巴被人禁錮住,沈知意給他嘴里丟了一顆藥,“大哥沒事吧?”
緩了會兒,眼前的失焦恢復,沈默白吁出一口濁氣。
剛想說自已沒事,瞥見沈知意身后立著一個長毛怪試圖偷襲她。
他抓起掉落在地的砍刀,奮力的朝著那怪物砸去。
怪物扭頭躲過一擊。
他的另一把砍刀接踵而至,砍在那怪物的肩膀上,濺入皮肉里。
怪物疼得發出一聲急促的刺耳的尖叫,竄進通道里,不見了蹤影。
沈知意扶著沈默白起身。
老鷹說,“繼續往前。”
他們不僅要把這個怪物解決了,還要找到秋琳。
跟著秋琳一起消失的怪物出現在這里,那秋琳應該也在不遠處吧?
這里只有一條通道。
走了許久,還沒走到盡頭。
沈知意和老鷹隱約明白為什么秋華能從欽市走到這邊的原因了。
一路上他們都沒再見到那個怪物。
幾人覺得奇怪,難道是因為那個怪物人高馬大,腿長,它才跑得快的嗎?
亦或者是這里面有各種他們不知道的小道?
老鷹看向沈知意。
沈知意嘗試聯系小動物。
可惜都沒有回應。
她沖老鷹搖頭:“沒有。”
那么大的怪物在這里,肯定需要食物生存。
沒有小動物,應該是正常的事。
那現在怎么辦?
沒有小動物可以聯系,那東西也不知道距離多遠,什么時候冒出來?
怎么找它和秋林?
沈知意說,“或許我們可以把它引出來。”
問題是怎么引出來?
沈知意看向老鷹:“老鷹頭,需要你出力的時候到了。”
老鷹嘴角微抽。
還是放出指尖血。
沈知意看向沈默白,“大哥小心。”
隨著她話音落下,通道一陣陣顫動。
沈默白身后的墻壁突然破開一道門。
沈知意眼疾手快地將他拉到自已的身后,看向那扇門。
灰塵散去,那里立著一頭長毛怪。
身高兩米,長毛拖地,露出一雙麻木而僵硬的眼看著他們。
它的目光落在老鷹的指尖上,眼神熱切。
那里的味道很吸引它。
它呵呵的怪叫。
沈默白湊近沈知意問:“你領導的血是不是有毒?”
“也不算有毒吧,但是對一些……嗯~類似于這種怪物,有吸引力。”
出任務,又找不到獵物的時候,老頭的血最有吸引力了。
比如像現在這樣。
老鷹抹去指尖的血,抹了一點藥。
傷口愈合。
沒了吸引力,怪物突然一陣怪叫。
聽那聲音,它應該很痛苦。
它沖著老鷹嗷嗷叫。
老鷹蹙眉看著它,問沈知意:“你能聽懂他在說什么嗎?”
沈知意想說她只懂得小動物的話,不懂這種長毛怪的話。
卻不經意間聽到怪物尖叫里的無助和求饒以及求救的信號波動。
她形容不出那個感覺。
但心靈感應般的感應到剎那時,對方留下的求救信號。
她看向長毛怪,再度感應。
從長毛怪凌亂急促的尖叫聲里藏著三短、三長、三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