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老霍一堆鋪墊才進入正題。
“小沈同志你什么時候跟小陸領證?”
沈知意詫異,“這事也歸領導管嗎?”
老霍嘆氣,他也不想管。
可是上頭新來的領導查看檔案,發現陸驚寒未婚。
這位領導十分熱心并操心,想要給他介紹對象。
還說什么不能埋沒這樣好人才的基因,得讓他趕緊結婚生娃,繼續造福百姓。
他和新領導說他已婚已孕。
新領導拿新規來反駁他。
結婚得有證。
無證是耍流氓。
還說孩子都生了也沒領證,那證明兩人沒感情。
沒感情,分開,對誰都好。
幾次來回都是這些話,老霍生氣了。
他讓領導先管好自已的事,再操心別人的。
當時懟得過癮。
事后想一想,不對。
看那領導的架勢,他盯上陸驚寒了。
想把陸驚寒拉到自已麾下。
陸驚寒那家伙,研究搞起來不要命。
也就沈知意能牽動他的心。
他不想這棵好苗子受到干擾,才多此一問。
“你有其他事沒說?”沈知意注意到老霍欲言又止。
老霍眼睛一閉一睜,把知道和她說了。
“事情就是這么一個事情。你回去想一想。”
“想好了,來找小陸,我給你們批假。”
得知陸驚寒被盯上,沈知意心里不爽。
居然敢盯上她的人。
“這件事我會著重考慮,麻煩你幫我盯著他一些。”
她掏出一小瓷瓶給他,“這是給婦人調養身體的,您拿回去給嬸兒吃。”
見她愿意考慮結婚的事,老霍替陸驚寒開心。
這家伙總算守得云開見月明。
“你好好考慮,別太久。”
“這么些年過來,你也知道小陸的性格。該給個名分了。”
老霍心想:那臭小子那么不要臉,到處求假期不就是為了面前這個人嘛!
再考驗一個人的品性,幾年時間也夠了。
沈知意沒讓人送自已回家屬院。
“可是小陸先生交代,讓我們一定把你送回家屬院。”
“你們回去就說你們已經送到了。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見她堅持不讓送,他們又還有事情忙,只能放任她離開。
沈知意進山了。
不是漫無目的逛。
她直奔一處山洞。
洞外,小青蛇看到她到來,從樹上滑下來。
【人在里面。已經解決。】
沈知意把糖丸塞它嘴里。
小青蛇砸吧砸吧嘴,可惜。
還沒嘗出味道來就化了。
里面傳來女子嗚嗚的哭聲。
沈知意抬腳進去。
洞內光線昏暗,火把亮起,洞內一覽無遺。
余小草被五花大綁地丟在角落。
嘴巴被堵著,眼睛里全是恐懼。
發出嗚嗚聲的人就是她。
她面前癱坐著兩道身影。
是沈知意眼熟的人。
阡一和阡二。
看見沈知意若無其事的進來,阡一瞪大眼眸,眼底帶著憤恨和不甘。
她怎么知道他們在這里的?
他想動手。
但被蛇毒控制住了,動彈不得。
沈知意好心地給他們解完毒,為預防他們動手,便把人綁了。
她不怕他們,但嫌麻煩。
余小草見沈知意出現在這里,激動的朝她嗚嗚叫,想讓她救自已。
沈知意亦是朝她走去。
在她以為自已得救了的目光下,抬手一劈,將人劈暈。
沒了礙眼的人,沈知意看向阡一和阡二。
“為了阡問的毒來的?”她明知故問。
說不了話,阡一只能睜著眼睛回答她:廢話。
用力眨呀眨,質問她為什么要那么對阡問。
沈知意覺得他這個問題很廢話。
都對她的人下手了,為什么要反過來問她這么愚蠢的問題?
“以牙還牙。”她說。
阡一很憤怒:你的人沒事。
一股無名火在沈知意心間蔓延。
沈知意抬腳,狠狠的踢在他胸口上。
力道很大,阡一只覺得胸口鈍鈍的痛,喘氣很痛苦。
他怒瞪著沈知意:你發什么瘋?
“你不會以為我的人沒事,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吧?”
她的人沒事,是她有所準備,不是他們良心發現放手。
阡一看著她,眼底藏著他自已都不知道的嫉妒酸澀。
也發現自已能說話了。
“我們做這一切,只是因為主子想要你。”
“只要你跟了他,你的人都會安全。”
“他死了,我的人才更安全。”沈知意語氣冷冽。
見她執迷不悟,阡一怒從口出:“不會的,只要我在一天,我就找你報仇,殺光你的人。”
下一秒,一把鋒利的匕首插在他胸口處。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沈知意。
死不瞑目。
“呵~”仁義這一塊兒,對于敵人,沈知意從沒有過。
她看向阡二,涼颼颼的問:“你有什么要說的,學他,為你的主子英勇就義去死?”
阡二吞了吞口水,真的害怕她一言不合就插刀。
他一動不敢動,緊張地說:“殺了他就不能殺我了哦,我沒有挑釁你呀。”
挑釁她的是阡一,不是他。
他還不想年紀輕輕的就死翹翹。
“你倒是識趣。”沈知意看著他,“你不怕死嗎?”
不怕自已被阡問的狗腿子殺死?
阡二腹誹:他要是不怕死,他會跟她求饒嗎?
“阡問是不是快死了?”
“是啊。”阡二回答得毫不猶豫。
為了活命,主動把阡一的事交代清楚。
“主子危在旦夕。所有人都說治不好。除非找到給他下毒的人。”
“是阡二帶我來抓你回去給他治病。”
“這個我知道,說點我不知道的?”
阡二呆住,茫然看她,“你說啥?”
沈知意指著角落里的余小草,“為什么要抓她?”
“再比如:你背后真正的主子?”
“我的主子就是阡問。”阡二茫然又無辜:“我只是個聽從吩咐辦事的下屬,領導其他的事,我不知道。”
他裝得無辜。
沈知意指著縮在山洞里的貓頭鷹,“你知道它跟我說了什么嗎?”
阡二順著她的指尖看向貓頭鷹,心底不屑,嘴上卻說:“物種不同,我哪知道它說了什么。”
“它說你身上有倭寇人的味道。”
阡二臉色驟變,視線轉向角落的一團,看不清顏色,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東西。
她能聽懂那東西說的話?
不可能,她肯定在騙他。
哪有人能聽懂動物說話的。
他絕對不能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