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喜,“真的?他們還沒離開?”
鐵鳥點頭:【是的。】
【壞人在這周邊設置了陣法。他們誤闖,被困,出不去。】
得知那些人還被困在這邊沒逃出去,沈知意心情不錯的勾唇。
她站起來,和大家說:“我們去抓人。”
大家一看她這樣,就知道事情還有轉圜的余地。
在鐵鳥的帶領下,大家翻過一座小山,看到七八個肩膀上或手臂上挎著包的漢子。
他們陷入陣中,看似在行走,實際人在原地踏步。
走了半天,一直走不出去,他們臉色逐漸染上恐懼。
時間久了,恐懼和暴躁漸漸浮現在他們臉上。
也不知道他們之間,誰說了什么,走在最前面的兩人推搡,接著打起來了。
沈知意他們在半山坡上看了半天他們的打斗,終于出手。
眼前的場景變了。
正在打架的兩個人驚恐地停下手,求饒:“山神饒命。我們再也不敢做壞事了。”
“山神饒命。這次過后,我就收手回去跟媳婦兒好好過日子。”
七八個大男人精神緊繃到極致,這會兒突然被解放,齊刷刷跪地求饒。
等好久,不見對方說話,他們偷偷抬頭。
看到沈知意他們一群人居高臨下的接受他們的跪拜,臉色大變。
“你們……你們……你們詐騙。”
秋琳雙手抱胸,笑瞇瞇的說:“沒有詐騙哦。是我們救你們出來的。”
“你們跪我們這救命恩人,理所應當啊。”秋琳越說越覺得自已說得有道理。
沖他們揚揚下巴,“重新感謝我們吧。”
“不然我讓我小師妹繼續把你們丟進陣法里。”妥妥的威脅。
七八個長得兇神惡煞又一臉疲憊的大男人聽到她的話,渾身一哆嗦。
兩天一夜,他們試過所有的辦法,怎么也走不出去。
饒是他們膽子再大,遇到這種事也恐懼。
齊刷刷的下跪,頭磕得砰砰的響。
“饒命。饒命啊。”
“我們都聽你的,不要再把我們丟進去了。”
他們齊刷刷跪下求饒。
他們希望對方能大發善心,不要再將自已丟進去。
秋琳得意昂起下巴,“那就快點感謝我們呀。”
一行男人跪下磕頭道謝,痛哭流涕,感激涕零。
看著他們這副孬包樣子,秋琳嗤笑一聲:“就這膽子還敢做這些事。”
男人們不說話。
要是人,他們這么多人,倒不怕。
可是這一次,他們知道自已遇到的不是人。
未知的事和物,他們才害怕恐懼。
秋琳吩咐其他人下去收繳東西。
東西被收繳,漢子們心很痛。
要是成功交接,這可是一筆不菲的數字。
可是他們太害怕被丟回去了,只能忍住心痛。
心想:等離開這里,他們再把東西搶回來。
他們這么多人,真要動手起來,肯定能打得過。
想法很好。
現實骨感。
下山的路上,看守他們的不是他們認為的人,而是一群詭異的黑體紅眼怪物。
一旦鬼鬼祟祟想要逃跑,它們不說話,只管叨。
叨皮肉。
叨眼睛。
有的叨屁股。
尖尖的嘴,叨人最痛。
他們一路上都專注跟那些怪物斗智斗勇,哪里還想到要跑。
就這樣,下到山腳下,天黑了。
老鷹讓大家原地休息,“休息一晚,等待明天的支援。”
這幾天大家的精神一直緊繃著,不敢放松。
又帶著東西下山來,又累又渴又餓。
將肩膀上的東西放下,休息一會兒,各司其職。
警戒的,打野的,找柴火的。
原地就剩下沈知意、秋琳和部門的另外幾位看守犯人的同志。
沈知意找來干草,生了火堆。
秋琳就地撿來干柴,添柴。
一屁股坐在火堆邊,小聲地說,“你有沒有覺得那位有點眼熟?”
“哪位?”沈知意看著火沒看她。
“就是那個被你刺了一刀的男人。”秋琳懷疑她明知故問。
“你有沒有覺得他長得像誰?”
看到阡問那一身裝扮,秋琳驚覺自已好像在哪里看到過,但是一時又想不起來。
這會兒看到沈知意,突然想起來阡問那一身裝扮是沈知意男人的裝扮。
他喜愛黑白配色,表面上人模狗樣的。
實際上秋琳看到他在沈知意身邊時的樣子。
那叫一個不要臉。
那叫一個黏膩。
那叫一個沒眼看。
“像陸驚寒。”沈知意頭也不回的添柴火。
“我以為你不知道呢。”秋琳驚訝又好奇:“看到他的時候,你沒有認錯?沒有恍惚?”
沈知意覺得她這個問題很無聊。
不想回答。
秋琳不死心地推著她,“回答我嘛。”
“他們又不是一個類型的人。”就算外在的衣服再相似,臉和氣息又不一樣,為什么會認錯?
秋琳挑眉,“你真沒有認錯啊?”
沈知意揉了揉她的腦袋,語重心長地說:“你長點心吧。”
秋琳氣得揮開她的手,“我一直長著心呢,哪像你……”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悠悠改口:“你這樣也挺好的,無憂無慮。”
沈知意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傻子。
秋琳是不是對無憂無慮有什么誤解?
算了,她開心就好。
沈知意以為她安靜下來了。
萬萬沒想到她突然睜圓了雙眼,猛的看向自已,大聲地說:“我知道他是誰了。”
“是誰也沒關系。”沈知意語氣淡淡。
“怎么可能沒有關系!”和她冷淡的反應不同,秋琳反應十分激烈。
“小師妹,他就是偷襲我們的兇手啊。”
沈知意這才從秋琳的嘴里得知上輩子全體死亡的真相。
在師門的助力下,她以自身堵住世界漏洞后,除她處于不清醒狀態外,其他人都清醒著。
大家沒有到動彈不得的地步。
他們準備帶她的肉身回去滋養,等待她回來。
阡問這個狗逼突然出現想要傷害沈知意。
大家怕他傷害沈知意的身體,拼命攔住他。
力竭的他們合力也抵不過全盛狀態的阡問,被他弄死了。
全師門,猝!
沈知意愣住。
“你們不是因為大義?”
“才不是。”秋琳聲音激烈。
要是因為大義,她也不說了。
可是他們全師門是被偷襲沒的。
“你們怎么沒有告訴過我?”
出生在這個新世界,再見到師父師兄師姐,她以為是自已做了好事被上天眷顧。
結果他們不是因為大義,是被下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