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剛躲藏好,那面墻壁打開,程毅從里面出來。
雙胞胎不見了。
他腳剛踏出來,背后的門緊急關上。
程毅抬腳準備離開,猛的駐足,用力嗅了嗅。
他好像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但是這怎么可能呢?
那人再厲害,也不可能躲得過藏身在這里面的人。
何況這里不僅僅有人,還有……
想到這,程毅抬腳往外走。
老鷹不敢大聲說話,只敢小心又小聲:【就讓他這么走了嗎?】
就是這個壞人抓的雙胞胎,讓他這么走了,老鷹不甘心。
“放心吧,等我把雙胞胎安然無恙帶出來,再一起秋后算賬。”
得知沈知意不會放過這個人,老鷹放心了:【嗯嗯。這種壞蛋就不該放過。】
【我讓我兄弟跟著他。】
務必讓兄弟盯緊了,等兩腳獸需要的時候,它立即派鷹去抓人。
欺負兩腳獸的崽,堅決不能放過。
原生鼠弱弱開口,【現在可以行動了。】
沈知意一再確認這邊開門不會被里面的人發現,才按下開關。
剛按下去,整個醫院突然響起刺耳的警報聲。
老鼠和老鷹都嚇了一跳。
【糟了,被發現了。】原生鼠恐懼又害怕催促;【兩腳獸你趕緊進去。】
一旦被藏在二樓那些怪物發現,兩腳獸危險。
沈知意走進墻門里。
墻壁上的門在快速關上。
醫院外面,程毅聽到刺耳的警報聲,轉身回去。
與此同時,隱藏在暗處的,二樓的東西全部聚集在一起,尋找異樣之處。
無論怎么找,都沒有找到讓系統發出尖銳爆鳴的東西。
程毅眉眼陰郁,憂心忡忡。
他可以確定有人闖進來了,偏偏找不到人。
更讓他擔心的是,這個‘人’是自已帶來的。
他突然想到實驗室的方向。
也許可能對方已經進去了。
他沖回實驗室門口,卻止步于門口。
他的任務已經完成,后續不該他管。
可要是出現在這里的人是沈知意,就算他躲起來,她也會找他。
程毅內心百轉千回時,沈知意已經帶著原生鼠、老鷹從長長的斜坡下去,來到底部。
周圍安靜得只能聽到她的呼吸聲和肩膀上一鼠一老鷹偶爾動作的風聲。
周圍安靜得仿佛沒有危險。
但她知道這里面危險重重。
眼前的入口是一個圓形拱門。
斑駁的痕跡看起來有些年紀了。
她站在入口處,能看到長長的走廊,走廊兩邊排列著好幾扇門。
門上沒有貼標志,分不清楚都是什么門。
最盡頭有一扇門,上方貼著一個牌子。
牌子上畫著三個骷髏頭,打著大大的紅色的叉。
年歲原因,那紅色的叉看起來像一張長大的血口,試圖吞噬一切。
看著極為滲人。
她看向左肩上的原生鼠,“知道剛被帶進來的兩個孩子在哪一扇門嗎?”
原生鼠尾巴一指,【我的兄弟們告訴我,在盡頭那一扇門。】
那一扇門,是最危險的信號。
她抬腳就要過去。
盡頭突然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吱吱叫聲。
沈知意肩膀上的原生鼠也跟著叫起來。
是那種尖利的,充斥著危險的叫聲。
身后是昏黃的樓梯,空蕩蕩的,無處可藏身。
沈知意果斷帶著原生鼠和老鷹沖進第一扇門。
第一扇門剛關上,盡頭畫著三個骷髏頭的門被人從里面打開,走出來一個大約兩米高的壯碩男子。
男子真的很高很壯,渾身都是發達的肌肉,看著能一抵擋十。
他圓溜溜的腦袋上縫制著好多鼠頭。
鼠頭和他的皮肉連在一起,走動時,它們也跟著晃動。
它們正在啃食著生肉,牙尖利嘴,都是血腥,血腥又惡心。
男人仿佛感覺不到頭頂的黏膩似的,一步一步,邁著沉重的步伐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入口處。
沒看到人,開始用鼻子嗅。
最終,他面向沈知意進去的那扇門。
咧嘴,露出尖利的牙齒。
門牙尖尖的,牙縫上夾著一小塊生肉。
舌頭一卷,生肉消失在口中。
吞完了,嫌棄地皺眉;“塞牙縫都不夠。”
還是快些干活吧。
干完活才有肉吃。
他推門。
沒推開。
眉心不耐煩地擰起。
沒什么耐心的撞門。
第一下沒撞開,他又補上第二腳。
力道很大,門被他兩腳踹倒。
他還沒來得及進去,迎面吹來一陣詭異的香風。
猛吸了一口,意識到不對,下意識屏住呼吸卻已經來不及。
那一口吸入太大,藥效發揮,他整個人暈乎乎的,渾身軟綿綿的,整個人往旁邊倒去。
他不甘心的瞪著前方,只看到一雙穿著長靴的腿,便不省人事。
沈知意筆直的站在那里,肩膀上各站著一只原生鼠和一只老鷹。
老鷹用翅膀捂著自已的鼻子和嘴巴,不敢呼吸,怕吸食入不好的東西導致自已任務還沒完成先暈過去。
原生鼠也是一樣的想法。
但和老鷹不一樣的是,它看著男人腦袋上的鼠兄鼠姐們受苦,很是難過。
【它們好痛苦。】原生鼠歪頭,請求沈知意:【你能幫它們解決掉這些痛苦嗎?】
看到男人腦袋上的鼠鼠們,沈知意眉心越皺越緊。
這些人真是……變態。
【痛!好痛!】
【好撐,我不想吃了……】
【嘔~死嘴快停下,不要再吃了。】
它們在哀嚎。
它們很痛苦。
它們控制不住吃那些生肉的嘴。
從被縫制在男人腦袋上開始,它們只剩下痛苦。
沈知意一言不發地在男人旁邊蹲下身。
男人卻在這時突然暴起,想要刺殺她。
沈知意手中的匕首比他的速度還快,落下時,他的大動脈噗嗤一聲,血飆得老高。
沈知意怕對方死得不夠干凈,趁著對方不敢置信時,立馬又補了一刀。
刀尖碰到骨頭,酸掉牙。
確定對方沒危險,她退到一邊,看著男人呵哧呵哧的捂著噴血的脖子,瞪著眼睛不甘心的咽氣。
男人咽氣過后,他頭上的鼠頭沒有氧氣供氧,也逐漸地萎靡下去。
徹底死亡之前,它們看向沈知意的眼睛里全是感激。
感激她,給它們痛快。
她肩膀上的原生鼠對她也很感激,【謝謝你。真的謝謝。】
它幫沈知意的初衷是想讓她幫幫自已的鼠兄鼠弟鼠姐鼠妹們。
它們被那些壞蛋抓去研究,想死死不了,活也活不成鼠,太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