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孩子卻失蹤了。
那保護孩子的人呢?
他們也死了嗎?
陸驚寒蹙眉,“上級領導派人去保護我的家人了?”
“嗯。”老霍知道他不記得以前的事,“兩批。”
“第一批是保護你媳婦兒的。剛去的這一批是保護你家孩子的。”
沈知意不需要保護,那保護對象自然是在向陽大隊的沈、陸兩家。
孩子失蹤三天,卻沒有人傳消息回來……
這件事,那些人,有問題。
老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果斷道:“我先聯系上級領導。”
“嗯。有線索給我打電話。”
“媳婦兒~”陸驚寒看著沈知意,不知道怎么說。
老霍想到的,陸驚寒也想到了。
這件事,肯定是有組織有預謀的綁架。
而且這人還是內部的人,知道上級領導的一切動向。
能綁架他們的孩子,不是他們的仇人就是需要他們的人。
現在,這個人在暗處。
對他們很不利。
“孩子不見了?”門口傳來陸父艱澀的聲音。
陸驚寒和沈知意扭頭。
陸父和陸家姐妹站在門口,不知道聽了多少。
兩人沒隱瞞。
沈知意點頭。
“怎么會不見了呢?”陸父極力鎮定,還是有些崩潰。
“我要回青市去尋找孩子。”他蹭的一下轉身往外走,“我、我這就去火車站買火車票。”
因為太著急,左腳絆右腳,差點摔倒。
陸家姐妹扶住他,“你冷靜一點。”
“哥和嫂子有辦法的。”陸驚云自信沈知意一定有辦法。
陸父連連深呼吸幾下,冷靜下來,才說,“我很冷靜。”
他一臉嚴肅,“我要回向陽大隊。”他急匆匆的往外走。
“買我和小雪的一起。”陸驚云沖陸父的背影喊。
陸驚雪擔心他一個人出去,出事,猶豫幾下,還是追出去。
“爸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陸驚云看看門口不見了的爸和妹,又看看屋內的哥和嫂,她努力穩住慌慌的心,問沈知意:“嫂子,現在怎么辦?”
“不能慌。要冷靜。”
沈知意聽到自已用過分冷靜的嗓音回答她。
只是給老鷹和小東喂糖丸的手在顫抖,眼神也沒有任何的焦距。
等待老鷹和小東恢復體力的空隙,她召喚各地的動物尋找雙胞胎的下落。
一時間,天上飛的、地上爬的、土里隱藏的、水里游的,都沸騰了。
之前都是小幅度召喚,沒感覺到身體有什么不適。
這一次她召喚各地動物幫忙尋找雙胞胎,數量多又雜,第一次體會到能量枯竭到反噬的痛苦。
她臉色微微發白,額頭上滲出冷汗,頭暈目眩。
守在她旁邊的陸驚寒和陸驚云兄妹第一次見她這樣虛弱,嚇一大跳。
“媳婦兒,你沒事吧?”
“嫂子,你怎么樣?”
陸驚云掏出手帕,溫柔的替她拭去額頭上的虛汗。
越擦越多,她的唇色在變白,額頭涼絲絲的。
陸驚寒彎腰抱起她往外走,“我們去醫院。”
兄妹倆的注意力全在全身冰涼的沈知意身上,想不起陸驚寒自已本身也是個病人。
即將出門時,沈知意恢復一些知覺,“放我下來。”
“你身上涼的。”陸驚寒堅持送她去醫院。
“放我下來。”她聲音雖弱,但勝在鎮定。
陸驚寒低頭看她,臉色還是蒼白的,但眼神已經恢復清明。
“真的沒事?”他蹙眉確認。
“我剛才是能量用盡遭到反噬了。”沈知意內心解釋:“緩過來就好了。”
“去醫院,醫生也看不出來什么。頂多是讓我多休息。”
“還有,你再不把我放下來,你的腿就有事了。”
見陸驚寒沒動,她軟了語調,“這個時候了,別讓我分心,可以嗎?”
想到還沒蹤影的兩個孩子,陸驚寒一言不發的放下她。
沈知意的雙腳剛落地,卸了力氣的男人猛的一個趔趄。
陸驚云眼疾手快的擋在他摔的方向。
沈知意上前幫忙,兩人拖著他去沙發上坐下。
“現在乖一點,安靜的在家里等著消息。”
“嗯。”陸驚寒默默拽緊褲腿。
各地的猛獸,禽類,接收到沈知意傳達的信息,全部現身,尋找雙胞胎。
與此同時,沈知意的領導,還有特殊部門的同事得知雙胞胎失蹤的消息,也用自已的力量幫忙尋找。
彼時,離雙胞胎失蹤已經過去四天。
作為孩子的母親,沈知意能感覺到雙胞胎沒有生命危險。
可兩個三歲左右的孩子被陌生人帶走,待遇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暗暗告訴自已,不能著急。
她需要分辨從四面八方傳回來的哪一條消息有用。
帶走孩子的那些人對孩子對她很了解。
知道她會通過動物群找孩子,提前做足準備,屏蔽孩子身上的氣息。
或者故意放出煙霧彈來迷惑她派出去的動物的視野,擾亂她的判斷。
她現在需要排除沒用的線索,理清有用的線索,找到雙胞胎。
中午,沈知意從鷹群那里得到確切的位置。
鷹群在千里之外的郊區山上嗅到雙胞胎的氣息。
經過多方確認,雙胞胎在那里。
沈知意聯系領導借車。
她打電話時,陸驚寒就在旁邊。
“有他們的消息了?”他問。
“對。”沈知意點頭。
電話接通,沈知意提出自已的要求。
領導讓她找就近的公安局借車。
好巧不巧,就近的公安局是老劉那兒。
陸驚寒拉著她的手腕,“一定要安全回來。”
沈知意對上他關切的眼睛,重重點頭,“一定。”
陸驚寒望著她走出家門的背影,用力的捶了捶身側的椅子。
為夫為父,不能跟妻子孩子并肩作戰,你可真沒用。
“大哥,你手出血了。”陸驚云的驚呼聲拉回陸驚寒的思緒。
他猛的坐直身體,“小云,送我去研究所。”
他不是沒用的丈夫和父親。
陸驚云驚了,“大哥,我們這個時候別添亂了。”
“不是添亂。”陸驚寒抓著拐杖起身,“我自已去。”
陸驚云哪敢讓他自已離開,扶著他,“你別急,我送你過去。”
西南郊區
雙胞胎渾身很狼狽,臉上臟兮兮的,身上的外套被草木刮破,露出里面的棉花。
逃跑時不忘心疼漏掉的棉花。
那可是他們蘇奶奶和周奶奶辛苦收集棉花并一針一線給他們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