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和陸家姐妹全都氣笑了。
敢情他們人不在,連照片也要為她服務。
這是哪里來的歪理邪道?
陸驚云直視余小草的眼睛,“我嫂子說得對,你所有的苦難都不是我家造成的。”
“憑什么我家要為你退讓為你服務?你這樣的行為,跟那些欺負你的人有什么區別。”
“把你的東西收拾收拾,離開我家。”
在向陽大隊的時候,陸爸爸帶他們回家,他們沒說什么。
因為相比爺爺建造起來的新家,他們覺得不如沈家那座小屋子來得有歸屬感。
陸爸爸愛帶誰住進去就帶誰住進去,他們沒有那么大的怨言。
可是這里不行。
這里是他們住了很久的房間。
盡管中途離開了幾個月,但歸屬感比青市向陽大隊的那座新房子來得多。
“怎么跟你小草姐說話的,快跟她道歉。”
陸爸爸站在余小草面前,瞪著陸家姐妹,“你們媽媽怎么把你們養得這么小氣?”
姐妹倆的眼睛瞬間染上晶瑩和怒火。
陸驚雪努力瞪大眼睛,不讓眼眶里的眼淚掉出來。
陸驚云看著陸爸爸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我們的媽媽把我們養得很好,不禮貌的是你和她才對。”
沈知意直接道:“既然他們不動手,你們進去把她的東西收拾,丟出去。”
有沈知意這句話在,姐妹倆快步走進臥室。
沒有東西裝,姐妹倆扒拉出一張床單來,將所有東西都歸攏進去,然后拖出來,丟到余小草腳邊。
“帶著你的東西離開我家。”
余小草尖叫一聲,撲上去抱著被單,嗚嗚的哭:“你們怎么可以這樣欺負人。”
“呵~”沈知意笑了,“要不要我幫你報個公安?”
“或者喊鄰居來看看一個客人是怎么鳩占鵲巢的?”
陸爸爸看著這一幕,氣得胸膛起伏,抬手掐自已人中。
“你們……你們太不可理喻了。”
“我家阿寒怎么就喜歡上你這種沒有同情心的人。”陸爸爸感到心口陣陣發疼。
沈知意雙手抱胸,冷眼看著對立面的兩人,“我的同情心很泛濫。我愛小動物,我給英勇就義的戰士和戰士家屬們捐物資捐錢。”
“但是我不會同情只會利用自已的身世博取同情,覺得全世界都欠她的人。”
“陸先生,你可以散發你的愛心你的同情心,但你不能讓別人犧牲自已的利益去輔助你。”
“這家,你可以住,但她不行。現在請你帶她離開。”
他怒瞪著沈知意,“你這么對我,就不怕我兒子跟你離婚?”
“若他因為你們同一個性別而站在你這邊,就算他不跟我離婚,我也會跟他離。”
沈知意眼神淡漠,絲毫不怯他的威脅。
獨獨陸家姐妹擔心她來真的,拉著她的手臂,著急說:“大哥不會的。”
要是大哥站爸那邊,她們就不要這個大哥,改做嫂子的妹妹。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驅離,陸爸爸憤怒值達到巔峰,卻奈何不了她們一點點。
最后只留下一句:“你們等著。”
隨后帶著余小草灰溜溜的離開。
周圍鄰居偷偷關注著這邊的動靜。
看到陸爸爸帶著余小草灰溜溜的出來,眾人神色各異。
陸爸爸只覺得丟臉極了。
恨不得把沈知意打一頓。
怒火中燒的陸爸爸和余小草并不知道他們走出院子后,屋檐下的小雀在身后跟著。
就算有人發現小雀,也只以為是路過的小雀,沒有別的想法。
陸驚雪望著被沾染別人氣息的屋子,眼淚又要下來了。
“好臟。”
“沒事,把這些東西都低價賣了,我帶你出去買新的。”
陸驚雪心動之余又拒絕了,“不用,湊合著用吧。”
“不能湊合。”
盡管東西不是自已的,但沈知意很介意。
她當機立斷的拆了床,讓姐妹倆抬下樓。
姐妹倆羨慕她的果斷,巴巴照做。
半個小時不到,這張沾染別人氣味的床被搬到院子里。
周圍鄰居見陸爸爸帶人離開,八卦之心蠢蠢欲動。
聽到當里當啷的聲音,全都過來看怎么回事?
“床壞了,準備拿去收廢站回收了。”沈知意大方的擺手。
眾人眼睛好著,自然知道這床還好好的,回收不過是個理由。
有大嬸問,“拿去收廢站回收也要人力物力,不如賣給嬸兒我?”
“那行。嬸兒你需要的話,給點錢,自已搬走。”
嬸兒給錢,東西搬走,不過是眨眼的功夫,已解決。
沈知意拴好門,回到屋里,陸驚云已經煮好面條。
“嫂子先吃面條。”
來到餐桌前,沈知意看到面條上不僅有新鮮的蔬菜還有一塊油炸得脆皮的豬腳。
她挑眉,“怪豐盛的。”
陸驚云放了一點辣椒醬,攪拌攪拌,接話,“那鍋里還放著幾個,現在便宜我們了。”
陸驚雪咬一口,“別說,這豬腳皮雖然沒什么肉,但是配面條挺好吃。”
沈知意:“鹵豬腳更好吃。”
陸驚云:“我想周嬸子的手藝了。”
周秀蘭的手藝是有目共睹的。
離開青市,很難嘗到了。
“有時間回去嘗嘗。”沈知意也只是說說。
來回挺費時間的。
她們上學后,除非放假,否則時間不夠。
吃飽喝足,沈知意帶著姐妹倆出門去買床。
送貨的小哥正好出去送東西沒在,和老板定好送貨的時間,三人從家具城出來,打車去醫院。
一路無話到醫院。
沈知意找到護士站問陸驚寒的信息。
“這里沒有叫這個名字的病人。”護士搖頭,“你們是不是找錯了?”
沈知意和兩姐妹對視一眼,心底疑惑重重。
怎么會沒有陸驚寒?
難道他們遇到詐騙電話了?
但是現在的電話都是固定固定,要不是熟人,不可能知道電話的。
“難道是轉院了?”陸驚云說出自已的猜測,“我哥太嚴重,這里的醫生治不了?”
“不能吧?”陸驚雪反駁,“大哥身邊有人護著啊。”
“若是真有人護著,他受傷,醫院的人怎么會打電話到青市去。”
“不是詐騙電話,這里又沒有大哥,那他去哪兒了?”
三人在這邊想不明白,住院部內,醫生拿著片子找到老霍。
老霍和研究所里的所有大領導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