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心底臥槽不斷,嘴上不忘調和氣氛:“這蛇身體里住著人類吧?把夫妻聯手,引君入甕這兩招學上了。”
耗子說得沒錯,這東西太邪門了,居然會請君入甕這一招。
前有母蛇、各種詭異的毒素和堆積成山的尸骨,后有公蛇,兩面包抄,這場面真刺激。
毒素和味道影響大家的心智。
平和的氣氛被打破。
大家突然你怪我,我怪你。
最后槍口一致對沈知意和影子。
“隊長,都怪你。你是隊長啊。”
“憑什么她說什么你就跟著做什么。”
“我們任務早就完成了,要不是你非要跟她上來救蛇,我們也不會中計被包抄。”
“蒼天啊,大地呀,老子一世英武,沒死在敵人的手里,現在要死在自已人的手里了。”
“都怪你們,都怪你們吶。”
大家你一嘴我一嘴,對準影子和沈知意噴。
楊大壯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腦子發懵。
發生了什么?
怎么好端端的他們開始互相殘殺了?
視線轉移,瞧著悄無聲息立在熊大和熊二背后的雄性森蚺,眸光一閃,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學著大家崩潰的樣子,參與進你來我往的推卸場面中。
直到站在熊大和熊二背面,猝不及防的伸出手。
熊大和熊二被他奮力一推,推倒在雄性森蚺面前。
沒有任何防備的兄弟倆在即將觸碰到地面上的臟水前,迅速被森蚺卷起,拖出了洞外。
沒過一會兒,洞外傳來他們更為凄厲的慘叫聲。
不用親眼看到都能想象到他們進入蛇口前有多痛苦。
楊大壯面色驚惶的轉過身,為自已辯解的話在看到大家努力跟母森蚺打斗時哽在喉邊。
上不去,下不來。
不知道是該為那兩兄弟默哀大家并不關心他們還是慶幸大家沒有發現自已剛剛動的手。
至于熊大和熊二知不知道是他做的,有什么關系呢?他們已經不能開口了。
他舉起手中的熱武器,看似對準那條蟒蛇,實際上是在尋找完美殺人又不會暴露自已的破綻。
人有點多,他得一一找突破口。
正在森蚺打斗的沈知意察覺到背后傳來的森冷殺意。
扭頭,看到楊大壯舉起手中的熱武器對準森蚺的方向,眸光一凝。
不經意和影子對視上,那一刻,兩人默契的借著跟雌性森蚺的打斗,不動聲色的帶領著大家轉移位置。
楊大壯剛找準無懈可擊的位置,發現大家開始移動。
他眉心閃過不耐,朝著大家跑去,嘴上還在大喊:“你們撐住,我這就來幫忙。”
這個時候,耗子不敵。
被森蚺一尾巴掃出去,撞在堅硬而冰冷的石壁墻上。
落在地上,他痛得哇的吐出一口血來。
捂著胸口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擦了擦嘴邊的血,淚眼汪汪的呢喃:“耗子爺我啊,真是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呢。”
再看還在跟森蚺打斗的眾人,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再次迎戰。
準備偷襲的楊大壯,還沒考慮好要怎么神不知鬼不覺的解決他。
見他再次參與戰斗,計劃落空,只能佯裝幫忙,暗中尋找其他落單的人。
雌性森蚺刀槍不入。
大家一起上都傷不了它分毫。
傷的傷,累的累,大家的情緒越來越躁動。
也因為大家的暴動,楊大壯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隨著時間過去,雌性森蚺越打越精神,大家的體力即將枯竭。
“瑪德,這玩意兒,戰斗力怎么這么強?”
“噗~”耗子走神的功夫,再次被森蚺甩尾甩出去。
砸在墻壁上,差點喝了里頭的水。
沈湛和劉擎沖過去及時撈住他,避免喝尸水的結局。
“干脆把這里炸了吧。”心有余悸的耗子掛在兩人手上,提議。
“沒有炸藥。”沒炸藥,炸個P。
“炸不了那怎么辦?”耗子指著遛他們跟遛狗似的雌性森蚺,“我們一群人打不過啊。”
“我記得上來的時候,左手邊有懸崖。”貓頭鷹避開襲擊而來的蛇尾,重重的喘了一口,“我們把它引出去。”
上來的時候左邊有一處懸崖,那懸崖垂直向下。
將森蚺吸引過去,讓它掉入懸崖,省大家好些力氣。
“不早說。”耗子還是話最多的那個。
大家借著和雌性森蚺打架的功夫,步子往外移。
森蚺可能也覺得山洞里斗法很放不開,跟著他們移動。
窄小的山洞變成露天平地,視野寬闊,陽光漫天。
出現在陽光下,大家才發現自已成泥人。
腌入味了,身上是什么味道他們感覺不到。
“快把它吸引過去。”貓頭鷹指著懸崖那邊的位置說。
讓大家意外的是,這森蚺居然不上當。
大家的車輪戰再厲害也沒有自帶防護盾的森蚺厲害,他們這邊逐漸落下勢來。
森蚺將最后一個人甩飛而短暫的結束了戰斗。
戰斗贏的了森蚺十分驕傲的仰著頭顱,鄙夷的看著被自已打趴在地上的兩腳獸們。
這些兩腳獸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眾人或傷或倒在地上,看著蟒蛇居高臨下的鄙夷睥睨眼神,他們怒火攻心,奮起而攻。
這次他們運氣更不好,直接被大蟒蛇一個個丟下山崖。
空曠的山間傳來眾人急促而痛苦的尖叫聲。
沒多久,叫聲就沒了。
只余下從懸崖下吹上來的風,帶著幾分蕭瑟的氣息。
躲在暗處的蝎子看著地面上留下的戰斗痕跡和眾人留下的血跡,再看傷痕累累的森蚺,心頭陣陣疑惑。
除去沈知意這個嬌氣包,其余人都是兵王級別的軍人,就這樣敗了?
盡管心底疑惑重重,但能給他解惑的人全都在崖底,也沒時間讓他找人解惑。
他摸著隨身攜帶的小挎包,東西還在自已身上。
昨天本應該是影子拿走的,他嫌棄沾了shi,不想接手,轉而還是落到自已身上。
也慶幸影子嫌棄shi,否則現在他還得下山去搜。
蝎子深深的看了正在舔傷口的森蚺一眼,在它還沒發現自已前,掉頭就走。
他越過山頂,從另一邊下山。
身影慢慢消失在碧綠的樹木叢里。
楊大壯走后不久,本該掉崖死掉的人重新出現在崖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