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友A問:“情況緊急,我們去哪里找到這些兌換品?”
就算兌換也得有所準備,他們什么準備都沒有。
沈知意看向沈默白:“哥,還記得我們小時候玩的泥巴嗎?”
沈默白秒懂。
沈家幾兄弟都是軍事迷。
小時候總會找類似于木倉呀,手、榴、彈啊什么的替代品,領著村里的孩子們分成兩派,學著戰場上的士兵們打架。
又一次玩泥巴的過程中,三歲的沈知意捏出一把活靈活現的手木倉。
一群男孩子看到了,有樣學樣。
捏出好多戰場上給的物品來。
沈默白吩咐:“找一桶黃泥來。”
八點三十五分,上車時間,車站的工作人員拿著喇叭開始喊。
乘客們爭先恐后的擠上車。
陸驚寒一家也擠在人群中。
上車后,沈知意和沈默白嘀嘀咕咕了幾聲。
沈默白看向她,“這樣真的行?”
“試試唄。”沈知意道。
沈默白找到負責護送他們一家的上級領導,和他們提了幾個建議。
負責人一臉的懷疑,“這樣真的能躲避刺殺?”
“上級領導讓我們護送他回去京市,他應該是個很重要的人物吧?”
“這樣重要的人肯定很多人盯著。”
“我們既要護著他的安全,要護著他家人的安全。”
“我覺得讓科研人員的家人做偽裝會更安全一些。”沈默白說完,等秦不凡給出指示。
負責這次護送任務的行動隊隊長叫秦不凡。
領導給他下達的命令是:“無論發生什么,都要安全的把科研人員送達京市。”
秦不凡沉默良久,點頭,“可。”
“只是我們沒有那么多偽裝的東西。”
“這個不難。”沈默白道:“我那邊有。”
秦不凡探究的目光望著他,“你是篤定了我會答應”
沈默白嘴角微微抽搐,“不是。”
是沈知意說的,都是打工的,能輕松完成任務誰想累死累活!
而秦不凡看著也不像是不懂得變通的人。
秦不凡答應了。
但怎么偽裝?
隊伍里都是大男人,打仗他們會。
戰場上的偽裝他們也拿手,但家眷里的偽裝,他們不會。
誰去給他們做偽裝?
沈默白看向沈知意:“這件事交給你。”
沈知意對此有一點點無語,不過她還是去了。
沈知意全副武裝,只露出一雙漂亮的眼睛。
走進車廂,立即吸引住陸家人的注意力。
“這位同志是?”陸爺爺陸奶奶看到陌生人出現,戒備起來。
他們被下放得突然,接回去還有這么多人一路護送,便知道事情不簡單。
“這一路上可能會有點顛簸。我們需要化妝,兵分幾路走。”
沈知意故意壓低聲音,改變原來的音色,避免被他們認出來。
“哦,原來如此。”陸爺爺陸奶奶點頭,“你想怎么弄?”
陸驚寒正看著窗外發呆,想著沈知意這個時候在做什么?
車廂突然安靜,他覺得奇怪。
一看,這不是就是他媳婦兒嘛。
“媳婦兒你怎么來了?”陸驚寒滿眼雀躍,“是來送我的嗎?”
陸家人:“???”
面前這個氣場強大,渾身帥氣的姑娘是他們陸家兒媳婦?
在場護送陸家人的人:“???”
啥玩意兒?護送隊伍里竟然混進科研人員的家屬?
現在不是敘舊的時間。
沈知意看向陸爺爺陸奶奶,“我先給你化妝。做造型。”
時間緊迫,陸家人疑惑重重,卻也清楚這個時候沒有那么多時間詢問。
陸驚雪和陸驚云姐妹倆化身龍鳳胎,由兩名戰士護送去另一節車廂。
他們舍不得離開親人,可是沈知意冷下臉來的時候,比保護他們的戰士還可怕。
加上姐妹倆又見識過,沈知意腳踢飛一個成年人,哪敢忤逆。
蘇美鳳和陸家爺爺、奶奶化身一家人,從兒媳成了女兒。
沈知意親自點名另外兩個跛腳的戰士做他們不孝順的兒子。
快速編造劇本。
“記住我說的了嗎?”她問。
被她看著的幾人用力點頭,“記住了。”
“那去吧。”沈知意點頭。
幾人拿著自已的人設劇本,互相爭執著前往其他節車廂。
這幾個月,陸爺爺陸奶奶和蘇美鳳在鄉下看得多了上年紀的人怎么吵架掐架的。
此刻又拿著劇本,戲癮上來,演得那叫一個惟妙惟肖。
周圍原本看戲,看到他們真的吵到白熱化了,紛紛上前去勸架。
蘇美鳳被人拉下來還是不服輸的叉著腰大罵:“我不管,他們兩個老的把家產給你們了。”
“這次去京市看病,這錢必須要你們出。”
她的兩個哥哥被人拉著,也不服輸的梗著脖子叫囂:“要出一起出,不出就都不出,讓他們病死了算了。”
被兒女嫌棄的兩位生病的老人家,鵪鶉似的坐在座位上低著頭絞著手,不知所措。
演的太過于逼真,周圍的群眾又開始拉架了。
陸驚寒是這次的主要目標。
他本人最危險,自然也由他來吸引敵人最大的火力。
他沒有任何的偽裝,在原來的車廂。
沈知意要走,他拉著她的手腕,委屈巴巴的:“你怎么沒告訴我,這次護送人員里有你。”
沈知意看他一眼:“上級領導突然通知的,沒來得及。”
甩開他的手,一本正經的說:“現在是在任務中,別拉拉扯扯的。”
“你會一直守著我嗎?”他問。
沈知意遲疑了一下,告訴他:“不要怕,大家都是專業的。”
陸驚寒目送她出去。
至于她去了哪,藏在哪,他不知道,因為他出不去這個車廂。
從青市到京市,三天兩夜。
第一天,第一夜,平安無事。
第二天,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坐了兩天兩夜的火車,大家都很累,臉上看著也沒什么精神。
大部分乘客唉聲嘆氣,小部分開始放松警惕。
目前相安無事。
但是沈知意他們卻越發的警惕戒備起來。
他們在等對方出手,對方何嘗不是一直在等他們放松警惕。
一夜外加半天,到達京市。
對方一直沒有動靜,現在快沒時間了,應該在下車前動手。
大家猜得沒錯,車子入站前半個鐘,那些人動手了。
拿了武器沒發現武器被換。
但發現自已找不到任務目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