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靈羽和東方曜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喜轎,等待著歐陽悠若的下文。
歐陽悠若并沒有從喜轎里出來,而是隔著珠簾看著東方曜,然后開口道:“東方曜,我們有緣無分,既然上天讓我選擇了靈羽,那么我們將再無可能,你回去吧,就當從未認識過我,而且我也不喜歡皇宮里的生活,你給不了我想要的。”
歐陽悠若的每一句話都如同一把鋼刀,狠狠地插在了東方曜的心上,他千里迢迢,沒日沒夜的趕來這里,難道為的就是這番話,為的就是親眼目睹她嫁給別人嗎?
想到這里,東方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著笑著,他眼眶里居然隱約能看到一絲淚光,但是很快又消失不見。他悲痛欲絕地看著喜轎里的歐陽悠若,聲音顫抖地問道:“歐陽悠若,你可曾對我心動過?”
歐陽悠若沒有回答,她曾經是有心動過的,可是皇宮太亂,太臟,她不想再踏進去,所以那絲心動也被她給徹底掐滅了,而如今靈羽能給她想要的生活,且他滿心滿眼都是她,她很喜歡這種純粹,被寵愛的生活,她不想失去他,所以只能辜負東方曜的深情了。
見歐陽悠若久久不回答,東方曜眼眸里最后的一點光也消失了。有時候沉默就是答案。他東方耀雖然喜歡歐陽悠若,可他有他的驕傲,既然人家不喜歡自已,他也不會自作多情的湊上去,以前之所以糾纏,是因為他覺得在她心中還是有他的位置,如今看來,呵呵,或許一切都只是他的錯覺,是他自作多情了。
東方曜心痛地閉了閉眼,然后一揚馬鞭,掉轉馬頭,就準備離開。而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歐陽悠若開口了:“東方曜,若你不是皇帝,而我也不曾是身負血海深仇的歐陽悠若,或許我們兩個會有一個美好的相遇,然后成為一對佳話,只可惜沒有如果。”
東方曜心中再次一痛,一股酸澀與無力在心間蔓延開來。她不是對他沒有情,而是他們從一開始的相遇就是錯的,他給不了她想要的安穩生活,而她不可能為了他再次卷入旋渦,讓她所愛之人擔心。
東方曜苦笑一聲,沒有再停留,騎著馬揚長而去。
靈羽藍眸深了深,雖然他心里清楚她姐姐對東方曜是有情的,且那都是過去式,可是現在她是他的妻子,他不允許她心里有別的男人,哪怕一丁點位置也不行,他很不開心,而他一不開心就想整點幺蛾子。
靈羽一拉馬的韁繩,然后向喜轎走去。
坐在喜轎里的歐陽悠若見靈羽過來了,微微蹙了一下眉。這家伙怎么過來了?該不會又要整幺蛾子了吧?
而事實證明,靈羽就是要整幺蛾子。
靈羽騎著馬來到喜轎旁,然后委屈巴巴地說道:“姐姐,你舊情人找上門來了,我很不開心,心情糟透了,想哭。”
歐陽悠若:“……”
眾人:“……”
果然,不出所料,靈羽沒讓他們失望。
眾人眼觀鼻鼻觀心,默契地垂下腦袋,裝作什么都聽不到,但是那耳朵卻豎的老高。
坐在喜轎里的歐陽悠若生怕靈羽在蹦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話來,連忙說道:“靈羽,別鬧,該啟程了。”
靈羽撇了撇嘴,“姐姐,我現在是你夫君,你該叫我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