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璃冷冷吐出一個字,陣法敞開。
一名身穿內門執(zhí)事服飾的中年男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飛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在院外。
“弟子內務堂孫執(zhí)事,拜見冷峰主!拜見蘇大師兄!”
來人正是內務堂的執(zhí)事孫有才,筑基巔峰修為,此刻在這位渡劫境大能面前,連頭都不敢抬。
“何事?”冷月璃聲音清冷如玉珠落盤。
“回……回峰主!”
孫執(zhí)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雙手捧著一個金光閃閃的儲物戒,恭敬地遞上前。
“宗主有令,蘇大師兄在蒼龍古墓中揚我太初神威,特賞賜極品靈石五千,天階法器一件,千年靈藥三株!”
“另外,還有蘇大師兄昨日捐獻給宗門寶庫的獎勵,一并送達!”
聽到這話,蘇夜眉毛一挑。
昨日他用一堆從太清峰和寒冰門弟子身上搜刮來的“贓物”,硬生生堵住了悠悠眾口,玄機子這老狐貍倒也上道,馬上就把獎勵撥下來了。
“東西放下,人可以走了。”
冷月璃看都沒看那儲物戒一眼,語氣淡漠。
“是是是!弟子告退!”孫執(zhí)事如蒙大赦,放下儲物戒,連滾帶爬地飛出了紫竹峰。
他可是一刻都不想待在這個女魔頭的地方。
待孫執(zhí)事走遠,蘇夜毫不客氣地撿起儲物戒,神識一掃,頓時喜上眉梢。
“宗主這次倒是大方。”
蘇夜笑著看向冷月璃,“師尊,有了這些資源,徒兒突破元嬰境指日可待了。”
冷月璃目光深邃地看了他一眼,語氣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夜兒,宗主師兄這般厚賜,可不僅僅是因為你在古墓中的表現(xiàn)。”
“哦?師尊此話怎講?”
冷月璃負手而立,目光投向太初主峰的方向。
“太初道鐘連響三聲,其一,是為了太清峰發(fā)難之事;其二,則是為了即將到來的‘東荒七峰會武’。”
“七峰會武?”蘇夜微微瞇起眼睛。
“不錯。”
冷月璃轉過身,絕美的臉龐上寫滿了凝重。
“三年一度的七峰會武,決定了太初圣地未來三年各峰的資源分配。”
“太清峰李道然昨日受了奇恥大辱,必然會在會武中瘋狂報復。”
冷月璃緊緊盯著蘇夜,眼中閃過一抹極致的護短與霸道。
“為師雖然不懼他李道然,但按照宗門規(guī)矩,峰主長老不可插手弟子之間的會武。”
“夜兒,你是紫竹峰首徒,這一戰(zhàn),你只能靠你自已和你的三個師妹。”
蘇夜聽完,嘴角不僅沒有絲毫懼意,反而揚起了一抹張狂的弧度。
“師尊放心。”
蘇夜走到冷月璃身邊,故意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語氣說道。
“徒兒不僅會在會武上把太清峰按在地上摩擦,今晚去了后山溫泉……徒兒還要把師尊按在地上……”
“逆徒!!”
冷月璃瞬間破防,羞憤欲絕地瞪大了美眸,抬手就召喚出了冰藍色的本命仙劍。
“你給為師滾去劍池面壁!三天不許吃飯!!”
“哈哈哈!徒兒這就去練劍!”
蘇夜大笑一聲,化作一道劍光直奔劍池而去,留下冷月璃站在原地,氣得胸口一陣起伏,眼中卻滿是連她自已都未曾察覺的濃濃情意。
這太初圣地的日子,還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紫竹峰,萬劍池。
這里是紫竹峰歷代先輩坐化前,留下佩劍與劍意的地方。
終年劍氣縱橫,罡風刺骨,尋常弟子若是靠近半步,都會被那凌厲的劍意割得肌膚寸裂。
“唰——”
一道月白色的長虹破空而來,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劍池中央的一塊巨大劍碑之上。
蘇夜負手而立,狂暴的劍氣吹得他衣袂獵獵作響,但他那張俊朗的臉上卻滿是愜意。
“三天不許吃飯?呵,師尊她老人家昨晚喂的‘軟飯’,足夠我消化十天半個月了。”
蘇夜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xiàn)出冷月璃那雪白細膩的肌膚,以及那一聲聲嬌媚入骨的求饒。
這位在外人面前高高在上、凜然不可犯的渡劫境九重天絕世大能,在床榻之上,那可是……嘖嘖,妙不可言。
“咳,正事要緊。”
蘇夜收斂了心神,盤膝坐下,直接從懷中掏出了內務堂孫執(zhí)事送來的那枚儲物戒。
神識一掃,五千塊散發(fā)著璀璨光芒的極品靈石,宛如一座小山般堆積在空間內。
旁邊,還靜靜地躺著三株流轉著千年道韻的仙草,以及一把通體幽藍、散發(fā)著恐怖威壓的天階下品法器——斬星劍!
“不愧是玄機子宗主,出手就是闊綽。”
蘇夜眼中精光大盛,“太清峰那個老陰比李道然,肯定在琢磨著怎么在七峰會武上弄死我。”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定個小目標,三天之內,突破元嬰!”
蘇夜雙手結印,體內《太初紫氣訣》瘋狂運轉。
“轟隆——!”
以他為中心,周遭天地間的靈氣仿佛受到了某種可怕的召喚,化作一道巨大的靈氣漩渦,瘋狂地灌入他的天靈蓋。
五千塊極品靈石的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水,摧枯拉朽般沖刷著他的四肢百骸!
金丹境巔峰的壁壘,開始發(fā)出了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
與此同時,紫竹峰后山,極寒深潭。
這里的溫度比劍池還要恐怖,潭水呈現(xiàn)出詭異的幽藍色,連空氣似乎都被凍結了。
“阿嚏——!”
江婉吟抱著雙臂,哪怕她身具極品火靈根,此刻也被凍得俏臉發(fā)白。
“師尊這次也太狠了吧?居然真讓咱們在這鬼地方呆足三個時辰!”
她一邊抱怨著,一邊忍不住轉頭看向身旁的兩個師妹。
林清竹依舊是一襲白衣,盤膝坐在寒潭水面上,周身劍意流轉,仿佛與這片冰天雪地融為了一體。
“心浮氣躁,難成大道。師尊是在磨礪我們。”林清竹連眼睛都沒睜,語氣清冷地吐出一句話。
“你少在那裝清高!”
江婉吟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剛才在大師兄院子里,是誰第一個拔劍的?你那千年雪靈芝,估計也是翻箱倒柜找出來的吧?”
林清竹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冷哼一聲:“那也比你煉的廢丹強。”
“你——!”江婉吟氣得胸前那一抹傲人劇烈起伏,差點就要祭出飛劍。
“哎呀,二師姐,三師姐,你們就別吵啦!”
秦語柔坐在寒潭邊的一塊大石頭上,懷里緊緊抱著她那口黑鐵平底鍋,小臉凍得紅撲撲的。
“你們說……大師兄被罰去劍池面壁,那里連個擋風的地方都沒有,他會不會挨餓受凍啊?”
秦語柔大眼睛里滿是擔憂,“早知道,我就該把那鍋七彩琉璃粥強行塞給大師兄的,大不了……大不了我給他打個五折嘛!”
聽到這話,江婉吟和林清竹都沉默了。
是啊,大師兄為了在蒼龍古墓保護她們,不惜得罪了太清峰,惹下這么大的麻煩。
如今卻被師尊罰去劍池受苦,她們心里怎么過意得去?
“不行!”
江婉吟猛地站起身,咬了咬紅唇,“我得去看看大師兄!劍池的罡風那么厲害,萬一他受傷了怎么辦?”
林清竹睜開雙眼,清冷的眸子中也閃過一絲意動,卻還是按捺住性子說道:“可是師尊吩咐過,沒有三個時辰,誰也不許離開寒潭。”
“師尊現(xiàn)在肯定在洞府里閉關修煉呢,咱們偷偷去,看一眼就回來,神不知鬼不覺!”
江婉吟拍著胸脯保證。
秦語柔立刻舉起小手:“我贊成!我還帶了辟谷丹,可以偷偷塞給大師兄!”
林清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對蘇夜的擔憂,輕輕點了點頭:“那就……只看一眼。”
三個各懷心思的絕美女配,就這么一拍即合。
她們隱匿了氣息,像做賊一樣,悄無聲息地摸出了后山寒潭,直奔劍池而去。
……
半個時辰后。
劍池外圍的亂石堆后,探出了三個鬼鬼祟祟的小腦袋。
“嘶——好恐怖的靈氣波動!”
江婉吟剛一探頭,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劍池中央,蘇夜渾身籠罩在璀璨的紫金色光芒之中。
一道巨大的元嬰虛影,正在他的頭頂緩緩凝聚,散發(fā)著令人心悸的無上威壓!
“大師兄……竟然在沖擊元嬰境?!”
林清竹的美眸猛地瞪大,向來古井無波的眼中,此刻寫滿了難以置信。
二十二歲的元嬰境!
放眼整個東荒修仙界,這也絕對是千萬年難遇的絕頂妖孽!
“哇!大師兄好帥啊!”秦語柔雙手捧心,眼中直冒小星星。
就在三個丫頭看得如癡如醉之時。
“嗡——!”
一股令天地變色的恐怖威壓,毫無征兆地降臨在劍池上空!
紫氣東來三萬里,虛空仿佛都被這股力量凝結。
“不好!是師尊!”
江婉吟嚇得花容失色,一把將兩個師妹按倒在亂石堆后。
秦語柔眼疾手快,立刻從懷里掏出一張散發(fā)著金光的“高階隱匿符”拍在三人身上。
這可是她花了三萬下品靈石從多寶閣買來的保命底牌,連化神境神識都能屏蔽,沒想到今天居然用在了自家?guī)熥鹕砩希?/p>
透過石頭的縫隙,三人屏住呼吸,死死地盯著劍池中央。
只見虛空泛起漣漪,一道曼妙絕倫的紫色倩影踏空而出。
冷月璃長裙飄飄,三千青絲隨風舞動,那張傾國傾城的絕美面容上,掛著一層足以凍結神魂的寒霜。
她玉足輕點,緩緩降落在蘇夜所在的劍碑前方。
“完了完了……”
江婉吟躲在石頭后面,急得快哭出來了,“師尊怎么親自來查崗了?大師兄還在閉關的關鍵時刻,若是被師尊打斷,肯定會走火入魔的!”
林清竹握緊了手中的青銅仙劍,骨節(jié)發(fā)白:“若是師尊真的出手責罰,我……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替大師兄擋下!”
然而。
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幕,卻讓躲在石頭后面的三個徒弟,驚得差點連下巴都掉在地上。
劍碑之上。
蘇夜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收斂了渾身氣勢,睜開了雙眼。
他看著站在面前、冷若冰霜的絕色師尊,不僅沒有半點害怕,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放肆的笑容。
“師尊,您怎么來了?莫不是才分開半日,就想徒兒了?”
瘋了!
躲在暗處的江婉吟三人倒吸一口涼氣,大師兄這是不要命了嗎?!居然敢對渡劫境的師尊如此輕薄!
按照師尊那殺伐果斷的性子,下一秒肯定會一巴掌把大師兄拍進劍池里吃灰!
可是……
冷月璃聽到這番輕薄之語,不僅沒有拔劍,反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絕美的臉頰上瞬間飛起兩抹可疑的紅暈。
“逆徒!你給為師閉嘴!”
冷月璃咬著銀牙,美眸狠狠地瞪了蘇夜一眼,但那眼神中,怎么看都透著一股嬌嗔的味道。
“嗖!”
她素手一揚,一個精致的白玉食盒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蘇夜面前。
“這是膳堂李長老親手燉的‘九轉烏骨靈凰湯’,為師……為師只是恰好路過,怕你餓死在劍池,丟了紫竹峰的臉!”
冷月璃別過頭,故作冷漠地說道,但那微微顫抖的長睫毛,卻出賣了她此刻內心的慌亂。
“哦?只是恰好路過?”
蘇夜輕笑一聲,突然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冷月璃。
“你……你干什么?站住!不許靠近為師!”
堂堂渡劫大能,面對一個金丹期(半步元嬰)的弟子,竟然嚇得連連后退,直到背靠在了一塊巨大的劍碑上。
退無可退!
而這塊劍碑,恰好就擋在江婉吟三人藏身的亂石堆正前方!
也就是說,師徒兩人現(xiàn)在的距離,離三個躲在暗處的丫頭,只有不到十米!
“嗡!”
眼看蘇夜就要貼上來,冷月璃大驚失色,反手一揮。
一道紫色的隔音結界瞬間升起,將她和蘇夜兩人籠罩在內。
外面的人,只能看到他們模糊的剪影,卻再也聽不到半點聲音。
……
結界外。
三個丫頭面面相覷,腦海中瘋狂腦補。
“三師姐,師尊為什么要設下隔音結界啊?”秦語柔眨著大眼睛,一臉茫然。
林清竹深吸了一口氣,眼中滿是敬佩與感動。
“定然是大師兄突破在即,師尊表面上嚴厲,實則是來暗中為大師兄護道,傳授無上秘法!”
“對對對!”江婉吟連連點頭,“你沒看到師尊連極其珍貴的九轉靈凰湯都拿來了嗎?那可是療傷大補的圣品!師尊對大師兄,真是沒話說!”
“噓!仔細看,師尊要傳功了!”
……
結界內。
此刻的畫風,與外面三個丫頭腦補的“傳授秘法”,簡直是天壤之別!
“砰!”
蘇夜雙手撐在劍碑上,直接將這位不可一世的冰山師尊“壁咚”在了懷里。
冷月璃的心跳瞬間加速到了極致,宛如小鹿亂撞。
她能清晰地聞到蘇夜身上那股極具侵略性的男子氣息,渾身的力氣仿佛在一瞬間被抽干了。
“夜兒……別鬧……”
冷月璃的聲音軟糯到了極點,帶著一絲哀求,“這是外面……萬一被執(zhí)事或者長老們用神識掃到……”
“怕什么?師尊這渡劫境的結界,誰能看得穿?”
蘇夜低頭,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那張近在咫尺的絕美仙顏上流連。
冷月璃被他看得渾身發(fā)軟,象征性地推了推他的胸膛。
“你這逆徒……早知道你如此膽大包天,為師就不該來看你……”
“是嗎?”
蘇夜嘴角一邪,低下頭,直接噙住了那兩片嬌艷欲滴的紅唇。
“唔……”
冷月璃的美眸猛地睜大,喉嚨里發(fā)出一聲極其誘人的嗚咽。
她那雙能夠輕易撕裂虛空的玉手,此刻卻只能無力地攀在蘇夜的肩膀上,任由這個霸道的徒弟在自已口中攻城略地。
這個吻,熱烈,貪婪,甚至帶點懲罰的意味。
足足吻了一炷香的時間。
直到冷月璃快要喘不過氣來,身子軟得像一灘春水,只能死死地靠在蘇夜懷里才勉強站穩(wěn)。
蘇夜這才意猶未盡地松開了她,順手在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上重重地捏了一把。
“師尊的唇,可比那什么靈凰湯美味多了。”
蘇夜湊到她紅透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密音低語道。
“你……登徒子!”
冷月璃羞憤欲絕,眼底卻泛起了一層盈盈水光,那副楚楚可憐、任君采擷的模樣,簡直能要了男人的老命。
誰能想到,東荒無數(shù)劍修敬若神明的太初冰山女劍仙,背地里卻被自已的徒弟親得雙腿發(fā)軟?
“師尊,您今日特意來此,不僅是為了送湯吧?”蘇夜輕輕把玩著她的一縷秀發(fā),笑問道。
提到正事,冷月璃強行壓下心頭的悸動,運轉靈力,驅散了臉上的紅暈,勉強恢復了幾分師尊的威嚴。
她以密音傳聲,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夜兒,為師得到消息,太清峰的李道然,私下里將一枚‘狂化血丹’交給了太清峰首徒趙無極。)
(三天后的七峰會武,趙無極必然會對你下死手。)
冷月璃反手握住蘇夜的手,那雙清冷的眸子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護短與殺意。
(如果到了絕境,你不必管什么同門切磋的規(guī)矩,直接用為師給你的保命劍符斬了他!出了天大的事,為師替你頂著!)
聽著冷月璃霸氣護夫的宣言,蘇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這女人,雖然在外人面前冷冰冰的,但對自已,那是真的掏心掏肺。
“師尊放心。”
蘇夜反握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眼中爆發(fā)出強烈的自信。
“區(qū)區(qū)一個趙無極,還用不著師尊的劍符。”
“三天后,我會讓整個太清峰知道,紫竹峰的大師兄,不僅在床上能壓得住師尊,在比武臺上,照樣能把他們踩在腳下!”
(你!你三句離不開下流!)
冷月璃好不容易嚴肅起來的氣氛,瞬間被蘇夜的一句黃腔擊得粉碎。
她羞惱地伸出兩根蔥白的手指,在蘇夜腰間的軟肉上狠狠擰了一百八十度。
“嘶——師尊謀殺親夫啊!”
(閉嘴!三天不許碰為師!)
冷月璃狠狠瞪了他一眼,隨即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亂的宮裝領口,深吸了一口氣。
“唰!”
結界撤去。
那個嬌羞軟糯的小女人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那位威壓蓋世、冷若冰霜的紫竹峰峰主!
“夜兒,為師傳授你的‘太初靜心咒’,你需好生領悟,切勿辜負為師一番苦心。”
冷月璃背對著蘇夜,聲音清冷宏大,傳遍了整個劍池。
“徒兒謹遵師尊教誨!”蘇夜也立刻換上了一副恭敬肅穆的表情,拱手行禮。
冷月璃微微頷首,沒有多做停留,化作一道紫芒,沖天而去,消失在云海之中。
只留下蘇夜一人站在劍碑前,摸著還有些發(fā)麻的嘴唇,回味著剛才的余香。
……
“呼——”
直到冷月璃的氣息徹底消失在紫竹峰,躲在石頭后面的三個丫頭才如釋重負地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被師尊發(fā)現(xiàn)了呢!”秦語柔拍著初具規(guī)模的胸脯。
江婉吟則是滿臉感動,眼眶都紅了。
“你們聽見了嗎?師尊居然親自教導大師兄‘太初靜心咒’!”
“師尊平時對我們那么嚴厲,對大師兄卻如此盡心盡力,連閉關面壁都要親自來指點,這是何等深厚的師徒情誼啊!”
林清竹也是鄭重地點了點頭,美眸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師尊為了大師兄傾注了這么多心血,大師兄絕不能在七峰會武上輸給太清峰。”
“走!我們這就出去,給大師兄助陣!”
江婉吟一把扯下隱匿符。
“大師兄!!”
三聲嬌柔清脆的呼喚,同時在劍池邊緣響起。
蘇夜正準備繼續(xù)突破,聽到這聲音,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靈氣逆流。
他猛地轉過頭,看著從石頭后面蹦出來的三個絕美師妹,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臥槽!這三個丫頭什么時候躲在那里的?!剛才我和師尊親熱……不對,有隔音結界,她們應該什么都沒看到!)
蘇夜強行穩(wěn)住心神,換上一副嚴厲的大師兄面孔。
“你們三個!師尊罰你們在寒潭面壁三個時辰,誰讓你們私自跑出來的?!”
“大師兄別生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