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市。
“咳……咳咳……”
在一處破爛的大樓旁,一個身影艱難地試圖撐起身體,但隨即又重重地摔回到了地面上。
A級33位,重量金剛。
他的肌肉此時布滿了淤青和紅腫,左臂更是已經扭曲。
在他不遠處,B級57位的“鐵骨”正痛苦地捂著胸口,靠在墻角大口喘息。
而更慘的是A級29位的“桃泰瑞”,他那把武士刀已經斷成兩截,整個人昏迷不醒地掛在路燈上。
“這就是所謂的職業英雄嗎?真是笑死人了!”
“在網絡上被人吹得神乎其神,現實里連我一拳都接不住!”
“太弱了!太弱了!這種程度也好意思出來維持正義?我要發帖掛你們!標題就叫《震驚!S級以下全是廢物》!”
廢墟中央,三個體型龐大的怪人正在狂笑。
它們長得極度丑陋,雖然擁有著碩大的肌肉,但皮膚上卻全是褶皺。
更令人不適的是,它們的頭部上還長出了兩根牛角。
鬼級怪人——【網上沖浪者】。
這三兄弟原本只是整日沉迷于網絡、在論壇上瘋狂攻擊他人的“鍵盤俠”。
因為在網上被人嘲笑“現實中肯定是弱雞”,過度的憤怒和自卑扭曲了他們的心智。
在這種強烈的負面情緒催化下,他們竟然集體發生了怪人化。
“大哥,沒意思啊,這些A級B級的雜魚根本不夠打。”
其中一個怪人一腳踢飛了路邊的汽車,不屑地說道,“要不我們去把英雄協會的分部拆了吧?”
“急什么,我剛才已經在論壇上發了預告貼,說要在這里處刑英雄。”
被稱為大哥的怪人獰笑著,揮舞著拳頭,“等著吧,馬上就會有更強的家伙送上門來!”
同時,街道旁邊的一座大樓頂端。
一個身穿緊身忍者服、頭戴紫色兜帽的身影正靜靜地蹲著。
音速的索尼克。
他雙手抱胸,不屑地看著下方的戰場。
“哼,一群廢物。”
索尼克冷哼一聲,手掌握緊了腰間的忍刀,“我要找的不是這種貨色……我要找的,是那個光頭。”
一次又一次地被琦玉擊敗后,索尼克無時無刻不在進行著地獄般的特訓。
他渴望著雪恥,斬斷那個光頭帶給他的噩夢。
就在這時,遠處,一道金色的閃光瞬間劃破了長空。
那道金光幾乎是在眨眼間就跨越了數公里的距離。
在怪人們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停在了廢墟前的空地上。
緊接著,是一道帶著藍色電弧的身影重重落下,激起一片塵土。
最后,一個穿著黃色緊身衣、披著白色披風的光頭才慢悠悠地跑了過來。
“呼……終于到了。”
琦玉站在杰諾斯和弗萊士身后,看了一眼周圍的慘狀,撓了撓頭。
“等等,我記得這里有家很好吃的便宜烏冬面來著……那個烏冬面的店應該沒事吧?”
“老師,根據地圖比對,那家店就在怪人的正后方。”
“雖然周圍的建筑都毀了,但那家店奇跡般地處于沖擊波的死角,目前完好無損。”
杰諾斯掃描了一圈,對著琦玉說道。
“太好了!”
琦玉長舒一口氣,原本緊繃的表情瞬間變得慶幸無比,拍了拍胸口,“差點以為晚飯要泡湯了。”
站在最前面的閃光懶得理會后面兩個呆瓜的閑聊。
他優雅地將手搭在刀柄上,目光冷冷地鎖定了那三個肌肉怪人。
“就是這三個家伙嗎?看起來動作很遲鈍。”弗萊士淡淡地評價道,“解決它們大概只需要秒。”
“喂!那邊的三個家伙!”
怪人大哥看到來了新的人,頓時興奮地大吼起來,“你們也是英雄嗎?報上名來!老子不殺無名之輩!”
“就是!看你們穿得花里胡哨的,是不是又是那種所謂的偶像英雄?”另一個怪人嘲諷道。
“尤其是那個光頭,你是來搞笑的嗎?那一身土氣的披風是怎么回事?”
只有剩下的一個怪人眼神一瞇,感覺眼前這三個人,有點眼熟,但又暫時想不起來。
琦玉還沒說話,杰諾斯的掌心已經亮起了紅光:“敢侮辱老師的審美,焚燒!”
“等等,杰諾斯。”
琦玉伸手按住了杰諾斯的肩膀,然后抬頭看向大樓頂端的一個方向。
“那邊好像還有個人。”
幾乎是在琦玉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紫黑色的殘影從樓頂俯沖而下。
“鏘!”
索尼克落在了琦玉面前,手中的忍刀出鞘。
他摘下了頭上的兜帽,露出了那張略顯年輕的臉龐。
“琦玉!我等你很久了!”
索尼克的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今天,我就要在這里,用我的速度徹底擊潰你,洗刷之前的恥辱!”
琦玉正在摳鼻孔的手停了下來,呆呆地看著索尼克。
“啊,是你啊。”琦玉眨了眨眼,“那個什么……關節的狐尼克?”
“是音速的索尼克!”索尼克額頭暴起青筋,“別給我亂起名字!”
“哦哦,索尼克啊。”琦玉一副剛想起來的樣子,隨即又變得興致缺缺。
“我現在忙得很,沒空跟你玩忍者游戲。”
“少廢話!出招吧!”
索尼克剛要沖上去,身體卻猛地一僵了。
他的目光越過琦玉,落在了那個金色長發的男人身上。
閃光的弗萊士此刻也正瞇著眼睛,打量著突然出現的索尼克。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戰場瞬間變得寂靜無比。
“喂,琦玉。”
索尼克的手指微微松開了刀柄,眉頭緊緊皺起,語氣中帶著質問,“你為什么會和那家伙待在一起?”
弗萊士此時也瞇起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后迅速恢復了高傲的冷漠。
“我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
弗萊士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刀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
“音速的索尼克,你是來送死的嗎?”
“閉嘴,弗萊士。”
索尼克冷哼一聲,“我只是選擇了自由的生活方式,不像你,居然甘心給那種腐朽的組織當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