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寧王子帶著王子競技的投資顧問團來到了呂州市政府。
徐長林這次也長了個心眼,龍潤既然能把鐵總都氣的夠嗆,那王子競技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本來是只邀請了王子競技的,但是奈何龍潤要硬插上一腳……”
在講解完體育主題公園的規劃和要求建設后,徐長林裝作為難的說道。
寧王子一聽,臉色也微微有了變化,果然這個狗皮膏藥一樣的攪屎棍也貼上來了。
“一般體育公園的投資預算大概在三到四個億左右,因為呂州市政府的要求嚴苛,工期又短,所以工程造價也有所上漲,我們王子競技愿意拿出六個億。”
寧王子說出了他和投資顧問團隊給出的預算。
“龍潤集團愿意出十個億!”徐長林張口就來。
“???”呂州市政府的各級干部都震驚地看著徐長林,你這溢價太高了,也不怕把人家嚇走啊?
寧王子皺眉,看向了自已帶來的投資顧問團的首席分析師。
“徐省長,這不可能,我們王子競技是專業的體育行業公司,我們拿出六個億是已經將收益期拖到了五年后,而一般體育公園的主體建筑使用年限最低標準是五十年,但是所有器材設備的使用壽命最多不超過十年,最少的也只有幾個月,甚至幾天就需要維護更換,所以,龍潤集團不可能拿出超過六個億的投資!”
王子競技的首席分析師立馬開口。
“更何況,據我們所知,龍潤集團雖然體量龐大,但是在體育項目上并沒有什么建樹和資金投入!”
徐長林嘴角勾起了笑意,不愧是民營大公司啊,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龍潤集團自已是不會投入那么大,但是如果他們拉上其他體育行業的公司呢?比如京城的體育公司,再比如奧體委呢?”徐長林絲毫不慌。
寧王子和王子競技的人立馬又開始討論起來。
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可能。
如果只是民營公司和要賺錢的國企、央企,那不可能做這種事,可是如果是體委這種政府性質單位下場那就不一定了。
“而且,我還有一種投資方法,那就是,政府免費出讓二十年的土地使用權,由投資方出資修建,免費使用二十年,二十年后體育公園收歸政府,你們認為龍潤還需要花多少呢?”
徐長林繼續說出了一種全新的商業合作模式。
王子競技愣住了,現在各級政府誰不是在搞土地經濟,靠賣地賺錢。
你這免費租借土地,能賺什么錢?
而且二十年后才出政績,你的仕途能有幾個二十年等?
包括呂州市政府的干部們也被徐長林的全新商業合作模式給弄迷茫了。
這等于是政府分逼不掙啊,政績也要二十年后才見成效,那時候他們這批人早就調走的調走,退休的退休,進去的進去了吧?
這等于是白給后來者鋪路啊。
還是說,徐長林的兒子就在他們呂州,這是要給他兒子鋪路?
所有人都神色疑惑地看著徐長林,這是圖啥啊?
徐長林卻不在意,雖然說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可是沒說不能上層建筑反哺經濟基礎啊。
只要呂州的所有基建設施全部完善下來,還怕經濟發展不起來?
這比借雞生蛋還可怕,借雞生蛋是,只要蛋,他這是連雞一起留下。
關鍵是,雞多了,能下的蛋也就多啊,還有一堆衍生的產物。
“企業孵化器!”王子競技的首席分析師突然開口,驚愕地看向徐長林。
能成為王子競技的首席分析師,他自然是有很強的專業能力的。
以二十年的免費租賃使用,換來無數資本大鱷的下場,到時候的呂州將成為國內資本最為集中的聚集地,到那時,變賣土地能拿到的錢,呂州市政府單靠收稅都能幾十倍,上百倍的收回來。
對方根本看不上一兩個行業巨頭下場,也看不上那點賣土地的錢!
土地買賣就是一錘子買賣,而資本巨鱷下場,能收的稅是一直持續的!
甚至呂州都只是第一步,一旦國內國際的大量資本進駐呂州,那么很快就會向呂州周邊輻射,到時候興起的也不僅僅是呂州,還包括漢東所有縣市甚至是整個三洲角地區。
到那時,呂州每年的稅收會是多少,沒人能想象,也根本算不清啊。
這就像是,你有一百萬想賺一千萬很難,但是你如果有一個億,想賺一千萬卻要容易的多。
這不是最讓對方震驚的地方,而是這個企業孵化器這個概念,雖然很早就提出來了,但是引進國內是在八十年代中期,還有另外的兩個名字,863計劃和火炬計劃。
然而那些東西是國家層面才能玩的啊,來之前他們就研究過徐長林,知道徐長林很會抄,只是沒想到徐長林連這東西都敢抄啊,而且很有可能會成功。
畢竟時代在發展,龍國也在發展,以前經濟差,只有國家能玩得動,現在不一樣了。
“哦?你叫什么名字,有沒有興趣來給我當秘書?”徐長林看著王子競技的首席分析師也有些驚訝,對方居然能猜到自已想干什么,直接當著寧王子的面挖墻腳。
“???”范天雷愣住了,自已這是上班沒到一個月就要失業了?
寧王子也愣住了,當著自已的面挖人,還是挖自已的首席分析師。
“徐省長說笑了,政府可給不起這么高的年薪!”寧王子將自已手下頭號大將拉到了身后。
“錢我是給不了,但是宇宙盡頭是編制嘛。”
徐長林繼續蠱惑道。
“學長別開玩笑了,我就算要入政府,也不可能來漢東的!”對方搖頭。
“???”徐長林眼前一亮,原來還是學弟啊,那就更好了。
寧王子臉色也難看了,出來談個生意,生意沒談成,還把首席分析師給弄丟了?
“學弟你可要想好啊,有學長在,你的路會好走很多啊,別的地方也不可能開出比我更好的條件了!”徐長林繼續蠱惑道。
“學長你忘了,我是怎么博士延畢的嗎?”對方看著徐長林的臉色也愈發難看起來。
看著對方那吃了死孩子一樣難看的神色,徐長林突然有了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