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好痛!好痛??!我的寶寶!救救我們的寶寶!”云臻靠在郁盛言的懷中,臉色煞白,一手拽著他的衣服一手捂著肚子。
吳管家臉色蒼白,看著坐在痛苦的模樣,還有她緊緊捂住的肚子,強裝著鎮定,第一時間拿出手機撥打了救護車。
樓上郁老爺子聽到聲音,匆忙地走了出來,看著躺在郁盛言懷中的云臻,還有剛剛將手縮回來的姚印雪,神色愈發復雜。
這樣的情景,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雖然他早就決定了,等四個月之后查明肚子孩子的性別之后就動手,但并不代表他就可以任由別人對他的曾孫下手!
這個孩子,無論最后檢查的結果怎么樣,都是他所期待的孩子,就算是女孩子,也不應該這樣就離開。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這么多人頂盯著,姚印雪驚恐又害怕地向后退了幾步。
驚恐過后,她的神色更加的激動和興奮,雖然她知道,在郁家的地盤親自動手將云臻推下樓梯是一件十分不理智的事情。
但是現在看到云臻那副痛苦的表情,所有的恐懼和害怕都消失不見了。
至于后果?
怎么,郁家還能真殺了她不成?
郁盛言將云臻整個人抱了起來,快速地跑下樓,將她放在沙發上,眼底帶著驚恐,“臻臻,你堅持住,救護車馬上就來了,你堅持??!該死,救護車怎么還不來!”
云臻整個人都縮成一個蝦米狀,在所有人都沒看到的地方,偷偷掙開眼睛,給郁盛言使了一個眼色,嘴巴張了張,給郁盛言傳遞了一個無聲的信息。
雖然她是故意被姚印雪推下樓的,但好歹練過幾年的跆拳道和功夫的,怎么保護自己不受傷,還是很容易的。
再則她在滾下樓的時候特意保護了自己的要害,身上除了一些淤青,一點事情都沒有,痛過一陣就沒事了。
她沒懷孕,不是她不相信郁盛言,而是她不能保證這一兩個月就能懷上孩子。
今天是姚印雪給了她這個機會,天時地利人和,這個機會,她怎么可能放過?
再則,姚印雪也不是無辜的,雖然她剛才有些沖動了,但在她的心里,是想要殺了這個孩子的,不是現在,也會是將來的某一天。
既然如此,不知道等姚印雪什么時候來動手,還不如自己掌握主動權。
與其到時候再找借口搪塞郁老爺子,還不如趁機將這個孩子給“流”了。
郁盛言立刻明白過來是怎么一回事,氣得差點沒掐死她!
云臻看到郁盛言明白了她的意思,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幸災樂禍的姚印雪,這個女人,“殺”了人了,她依舊沒有任何心虛或者愧疚,更是沒有一點的歉意思。
冤枉陷害姚印雪,她是一點負擔都沒有。
云臻捂著肚子,聲音更加凄厲,“老公!救救我們的孩子!好痛!肚子,好痛!”
為了避免自己穿幫被人看出來,云臻狠狠按著身上因為摔下樓梯而淤青的地方,疼得她齜牙咧嘴,生理淚水嘩啦啦地涌了出來。
郁老爺子和姚印雪也圍了過來。
郁盛言將云臻放下,起身走了過去。
“言哥哥,我只是不小心!是她!是她先挑釁我的,她是故意的!對,是……”
“啪”一聲脆響,姚印雪直接被郁盛言一巴掌扇得摔了出去,捂著臉頰眼眶瞬間發紅,“你……你打我?”
“如果我的妻子除了任何事情,我一定讓你付出是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郁盛言看都不看姚印雪,抬頭面向郁老爺子,“爺爺,這就是你選的媳婦?驕橫跋扈,草菅人命,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就這樣的女人,家事背景再好,你是想要讓她進門,毀了郁家三代?”
郁老爺子被郁盛言說得臉色都鐵青了,張了張嘴巴,最后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事到如今說再多也無濟于事,目前最重要的是將人送到醫院去,有什么事情之后再說!”
郁盛言也沒有繼續與他們糾纏,似乎聽到救護車的聲音,立刻轉身將云臻抱了起來,快步朝著門口極速走去。
云臻一邊有一聲沒一聲痛苦的哀嚎,一邊拉了拉郁盛言的手臂,“那個……去了醫院怎么辦?”
別到時候將她沒有懷孕的事情直接爆給郁老爺子,那結果就不好玩了!
“沒事!有我在!”郁盛言冷著一張臉,咬牙切齒地瞪著懷中的云臻。
他的心里很生氣,非常生氣,氣得想要毀天滅地。
天知道再看到云臻躺在樓梯上,臉色蒼白的樣子,他的心里有多慌亂!
他當時腦子一片空白,只想著,但凡云臻出了什么事,他一定要讓姚印雪碎尸萬段!
就算最后知道了云臻是假裝的,他的那顆心依舊沒能放回肚子里。
她可是實打實地從樓梯口一直滾落下去,不可能一點傷都沒有!
他擔心的是云臻會不會為了安慰他,隱瞞了她的傷勢。
“臻臻,堅持一下,我們很快就到醫院了!”郁盛言的氣息有點喘,抱著云臻走出了別墅大門的時候,救護車剛好抵達,后車門打開,郁盛言在醫護人員的幫助下,抱著云臻坐進救護車中。
吳管家負責與老爺子走出來的時候,救護車的門剛好關上,鳴笛聲響起,呼啦呼啦地快速離開。
“你去醫院看一下,不管什么樣的結果,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有老爺子看著遠去的救護車,對旁邊的吳管家說道,語氣也帶上了微不可查的擔憂。
就算最后他想拿掉這個孩子,也不是以這樣凄慘的方式。
“好的,老爺,你別擔心,我這就去!”管家安撫了老爺子幾句,讓下人守著他,然后快速地招來司機,快速朝著醫院行駛而去。
別墅門前,老爺子冷冷地看著姚印雪,“姚小姐,不過云臻和她的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任何事情,你想好了,如何向我們郁家交代了嗎?”
郁老爺子的態度說明了一切,由之前印雪變成現在疏離客氣的姚小姐,足夠說明他的態度。
姚印雪的臉色驟白,雙唇打著顫抖,囁嚅地道,“郁爺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云臻一直在挑釁我……云臻一定是故意的,她明知道自己身懷有孕,而且還站在那么危險的樓梯口上,這不是擺明了要利用肚子里的孩子陷害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