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錦煙輕笑,緩緩從椅子上站起身,眼里帶著嘲諷,“云臻,怎么不進來,還擔心我將你吃了不成?現在誰不知道你身邊有一大群保鏢護著?比C城首富的保鏢等級還要高!就這樣的安保級別,還怕我這個小小的弱女子不成?”
“如果沒有事的話,請你離開我的病房,我要休息了!”云臻并沒有接云錦煙的茬,由白喬和祁進護著遠遠退出門口。
云錦煙的視線不著痕跡地劃過秦霄賢的保鏢隊長,隊長立刻下令,幾十個保鏢魚貫而出,將走廊兩邊的人給隔開,同時也將云臻和白喬祁進三人圍在病房門口,不讓他們離開。
病房里面只剩下云錦煙和坐在輪椅上面色怪異的秦霄賢。
云錦煙快步朝著門口走來,眼底帶著詭異的光芒。
云臻擰眉,心里盤算著醫院的保安和郁盛言安排的保鏢們到來的時間,同時也疑惑,云錦煙這是想要做什么?
應該不會愚蠢到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人吧?
云錦煙的視線落在她的小腹上,眼底帶著深深的記恨,語氣極盡嘲諷,“云臻,沒想到你懷著孕,還到處勾三搭四,看不出來你的魅力這么大!”
云臻不明白云錦煙話中的意思,但絲毫不耽誤她霸氣回懟,“云錦煙,你腦子被豬給拱了嗎?有病就去看,這里是醫院,需不需要我給你在精神科掛個專家號好好給你看看!”
“難道不是嗎?孤男寡女在山上一天一夜,誰知道你們都做了什么見不得光的事?說不定肚子里的孩子就不是郁家的!你到底給郁盛言帶了多少頂綠帽子?”
云錦煙沒有根據的污蔑張口就來,反正造謠又不需要成本。
廣大民眾也不關心真相如何,他們只想相信他們想要的事實,豪門黃色八卦,道德淪喪的出軌戲碼,誰不喜歡。
“云錦煙,你再敢胡說八道造謠生事,信不信我報警抓你!你要發癲給我滾遠點!”
云錦煙聞言頓時哈哈大笑,面容扭曲朝著看其他病房門探頭探腦的人大聲叫喃,“有臉做沒臉承認嗎?你就和你那個死人媽一樣人盡可夫,老賤人生下的小賤種,沒了男人就活不了的下賤玩意!”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和我的那個好繼子秦封睡過千百遍了,都被睡爛了,也只有郁盛言那種葷素不忌的玩意才會要你!”
云臻知道云錦煙這是在激怒她,并且她還成功了,她的怒火噌一下竄了起來。
罵她侮辱她,她可以忍,但是羞辱她的母親和男人,這口氣她忍不下去!
在云錦煙距離她還有兩米遠的時候,云臻一步箭跨過去,拽住她的頭發,一巴掌狠狠摔在她的臉上。
“啪!”
“不會說話就給我閉上你滿口噴糞的嘴!再敢在對我無中生有胡言亂語,信不信我將你的嘴巴給縫上!”
云臻的速度很快,幾乎毫無征兆地動手,好半晌云錦煙痛苦的尖叫聲才爆發出來。
她的叫聲如同信號,秦霄賢的保鏢立刻動起手來,直接朝著白喬和祁進圍堵過去,兩人緊緊擋在病房門口,將十幾個保鏢擋在病房外。
房間里面只剩下云臻和云錦煙秦霄賢三個。
云臻氣得眼睛都紅了,大步跨了過去,揪住她的頭發,甩手又是一巴掌,“云錦煙,你以為你能高貴到哪里去?你也就是個出軌的產物,俗稱野種懂嗎?你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造我黃謠?”
“云臻,你就是賤人!破爛玩意的公交車!@$&ja#……”云錦煙罵得很臟,臟得系統都自動消音了。
她罵一句,云臻就抽她一巴掌,直至她的嘴巴都被抽爛了還在不停叫罵。
云錦煙幾乎將樓芊芊和郁盛言祖宗十八代都拎出來鞭刑,云臻從來都不知道,一個人嘴居然可以比化糞池還要臭!
誰都沒有注意到,秦霄賢踉踉蹌蹌地從輪椅上站了起來,他雙眼猩紅,面上帶著癲狂和猥褻的笑容。
看著將云錦煙按在地上狂揍的云臻,張開雙臂猛撲了上去。
云臻感覺到身后的動靜,在他撲過來的瞬間,身子一矮,干脆利落地躲了過去。
秦霄賢猛撲了個空,差點沒摔在云錦煙的身上,笑容更加粘膩,看得云臻的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小美人,這樣兇巴巴的做什么,天可憐見的,瞧這小手打的,都紅了,可心疼死哥哥了!”
云臻瞪大了眼睛,朝著秦霄賢低聲怒吼,“秦霄賢,你特碼的吃錯藥了嗎?還有云錦煙,你們瘋了嗎?跑我這里來發神經!”
她直到現在還沒有摸不清他們兩個的腦回路,莫名其妙跑她這邊鬧這一出,到底想要干什么?
而且秦霄賢的臉色也不太對,不,從頭到尾都不對勁,但是哪里不對勁,她又說不上來。
“小美人,都被玩爛了,也不差我一個,你最好乖乖從了我!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秦霄賢一邊猥瑣地看著云臻,一邊肆無忌憚地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云臻完全被嚇了一跳,靠之!什么情況?
“秦霄賢,你特么的那玩意還能用嗎?你妻子還在旁邊呢!我給你們讓出地,想怎么玩我不奉陪!”
云臻是真的被嚇到了,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秦霄賢居然這么不要臉,直接開始脫衣服,脫一件,扔一件,扔得到處都是。
老臘肉的身材簡直要讓人長雞眼。
“別走啊,一起耍啊!跑什么?小樣,還想跟我玩欲擒故縱!”秦霄賢追著跑著沖著云臻而去。
云臻心里哪里還有不明白的,原來在這里等著她呢?
這人一看就知道磕了啥藥了,要不然誰光天化日之下會做出這樣癲狂的舉動來!
這樣的人,她還是盡早遠離的好!
云臻拔腿朝著門口跑去,門口處,白喬和祁進在抵擋著那一大群保鏢,暫時顧不上她。
云錦煙跌跌撞撞地爬起來,抄起床頭柜上的水果刀,朝著云臻沖了過去。
“云臻,你站住!你別想跑!”云錦煙幾乎是豁出命來,幾乎是抱著同歸于盡的架勢朝著云臻沖過來。
一個抱著必死的決心而爆發的威力有多強,就算是隨時處于防備的云臻都沒來得及反應。
“噗”!
一聲刀子入肉的聲音,云臻瞳孔震大,難以置信。
云錦煙嘴角微勾,笑容陰毒又奸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