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了?”這回那些人換了另一條策略,采取左右夾擊,只要同時進入山洞,什么十幾個人還怕奈何不了這兩個人嗎?
云臻猛掙開眼睛,伸頭看了下去,果然,那一些人兵分兩路,一左一右的朝著他們的山洞爬了過來。
云臻鄙夷地看了一眼搖搖欲墜的秦封,現在他們能倚仗的也只有他手中的那條樹杈,剛才怎么沒提醒這個男人,自己也掰一條作為工具呢?
秦封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將手中的樹杈遞了過去,“請!”
云臻起身,一把奪過他遞過來的樹杈,扯著他的手將他拉了過來,緊緊地貼在最里面的山壁上,等待著對方的人送上門。
過了好一會,靠近山洞的幾個人相視一眼,默契地做了個手勢,然后數一二三,同時快速朝著洞口飛奔爬了進去。
驚恐地發現,云臻和秦封正冷冷地盯著自己,盡管他們已經做足了準備,但是還是一腳被云臻給踹了下去。
云臻的這一腳絲毫沒有收力,直接將他踢飛在半空中重重的墜落。
又一個人竄了出來,攀著洞口的土石,揮舞著手中的長刀砍著云臻樹杈上枝葉,想讓同伴趁機而入。
但是他們高估了洞口的空間,同伴還沒進去又被云臻給踹了出去,連帶著自己也被樹杈給叉了出去,雙雙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不知是這些人高估了自己的武力值,還是低估了山洞的地形優勢,幾乎是葫蘆娃救爺爺,一個連一個被云臻和秦封給踹了出去。
山洞這么高,如果是從上面滾落下來,還有一息尚存,但是被踹下來,重重砸在地上,不死也丟了半條命,完全喪失了行動能力。
云臻半天沒看到有人冒出頭,心里更加緊張,不知道他們又想什么招對付他們,狠狠咽了咽下水,舔了舔雙唇,“你的手機還在不在?”
秦封無辜地將口袋翻了出來,眨巴眨巴眼睛表示,丟了!
早在還沒碰到云臻之前,手機就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掉了,要不然他早就打電話搖人求救了,還能眼巴巴跟在云臻后面做什么?
他也是有自尊的好伐,被傳出去要靠一個女人才能保命,他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以后怎么在那一幫子手下面前立威。
“廢物一個!啥都不是!”救他做什么?給自己拉后腿的嗎?
如果不是跟這個男人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就一點一點小矛盾而已,她何苦圣母心泛濫救他小命?
直接踹下去不香嗎?
“腦袋伸出去看看,那些人分別在哪里!”云臻冷著臉看著他,他也只剩下這點用處了。
“為什么你不去看?萬一他們在旁邊埋伏著,我這個腦袋一伸出去不就被爆頭了嗎?”
不去,打死他都不去,他還不想死,還想等待救援呢!
反正他們守著山洞,只要敵人不是一波連著一波和他們打車輪戰,就別想上來動他們一下。
云臻瞇著眼睛危險地盯著他,手中的樹杈握得咯咯作響,她揚起一抹輕柔的笑容,“秦少爺,你是看呢,還是不看呢?”
秦封盯著她手中蠢蠢欲動的樹杈,很沒骨氣地梗著脖子,“看,什么危險的事,舍我其誰?”
云臻冷哼,盯著他的眼睛,下巴指了指洞口,秦封屏住呼吸,慢騰騰地挪動著腳步,盡可能地看得更遠。
上面,沒人,下面沒人,左右兩邊也沒人。
咦,難道他們放棄了?
秦封大著膽子挪動到洞口,剛伸出頭,一個大砍刀揮了下來,如果不是云臻動作快一步將他扯了回來,他此時的腦袋估計都要搬家了。
秦封驚魂未定地坐在地板上,連呼吸都慢了兩拍,背后冷汗淋漓。
云臻一扯住秦封,樹杈就捅了出去,伴隨著一聲驚恐的尖叫和肉體摔落在地上的悶響,外面再次沒了動靜?
“我去,還搞埋伏和偷襲!這幫龜孫子,別讓爺逮到機會,要不然將你們都挫骨揚灰了!”秦封炸毛,摸了摸還掛在脖子上的腦袋,氣急敗壞地咒罵著。
“看清楚沒有,還剩下幾個人?”
秦封對著云臻翻了個白眼,“我剛才看到了死神就現在我腦袋上揮下了鐮刀!”
還看到了什么,他都看到牛頭馬面了都!
“廢物!”
“云臻,你再人身攻擊一次試試!”
“廢物!廢物!廢物!”
云臻三連炮砸在秦封的頭上,上前一步,對著洞口上下左右揮舞著的樹杈,閉上眼睛仔細聽著聲音辨別著。
很好,洞口附近應該沒什么人了!
她又走出了幾步,探查的范圍加大,很快就感覺到左邊遠一點的地方,拍打在山壁上的聲音不對,那是樹枝抽在人身上的聲音。
云臻不動聲色繼續抽打,然后快速躲在一邊,樹枝猛捅過去。
伴隨的尖叫和肉體落地的聲音,走搞定一個人。
秦封目瞪口呆地看著云臻一系列的東西,最后臉色憋得通紅,磨著牙低吼,“你有辦法,居然還讓我去送死!”
云臻輕飄飄地掃了一眼他,“沒文化就多讀點書!”
確定周圍沒人了以后,云臻才探出頭,此時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山洞下面痛苦哀嚎,有的一動不動,腦袋下汩汩流著一攤攤的血跡。
云臻默默數了數了,十來個人,不知道是不是全部在這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故意裝模作樣,就為了迷惑他們。
秦封也大著膽子看下去,瞬間樂了。
“現在我們安全了,就等著郁盛言的人來救我們吧!”秦封就坐在山洞口,雙腿懸空,嘲諷挑釁地對著下面的人做侮辱性動作。
“秦封,我勸你別樂極生悲!”云臻抓緊了樹杈,神情沒有放松,她的心里隱隱閃著不安。
秦封不以為意,還有心情對著她拋媚眼,“我們占據天時地利人和,這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地勢,有本事他們飛上來啊!”
“嘭!”一聲槍響,嚇得秦封差點沒腳滑滾了下去。
“艸!”一種特別臟的草。
云臻神色凝重,她早就該想到,秦霄賢的人,怎么可能搞不到這種管制東西。
特么的,難道要命喪于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