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錦煙剛有動作,云錦銘就立刻別過頭。
雖然他們是親兄妹,但是畢竟男女有別。
云錦煙嘲諷一笑,冷著臉狠狠盯著云錦銘,厲聲叫到,“大哥。你為什么不敢看!你以為我要當著媽的面勾引你?”
云錦煙惡意滿滿,神情宛若瘋子。
不,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瘋了,被秦霄賢給逼瘋了!
而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云臻!
云錦煙一點一點將其他部位掀了起來,小腿,大腿,手臂,腹部,背部。
只要是衣服掩蓋得住的地方,幾乎沒有一塊好的地方。
鞭痕,刀痕,煙頭的燙痕,新的,舊的,一層疊著一層。
馮寧音再次之前要就看到了,只不過上次只有淤青,傷疤沒有這么多,這一次……
云錦銘看著猙獰的傷疤,震驚得話都說不出來了,無錯地站在原地。
馮寧音捂著嘴巴,幾乎要崩潰了,“秦霄賢,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她知道秦霄賢變態(tài),喜歡呀床上折磨人,而且好幾任妻子被折磨置死。
但是之前沒有看到那么多傷疤,她以為,以為秦霄賢年齡大了,而且下面完全沒用了,頂多只是打幾下發(fā)泄發(fā)泄。
可是她完全沒有秦霄賢會變態(tài)到這種地步。
相比而言,云錦煙此時已經(jīng)冷靜下來,她突然笑吟吟地看著云錦銘膽怯無錯的雙眼。
“你想要做什么?”云錦銘喉嚨發(fā)澀,聲音沙啞,雙目通紅地看著她。
他自然不會單純的以為云錦煙露出滿身的傷疤,只是為了讓他欣賞一下。
再加上今天她看著云臻的目光,他知道,云錦煙的目的,一定和云臻脫不了關(guān)系。
云錦銘此時進退兩難,他很想逃,因為他不想為了一個妹妹去傷害另一個妹妹。
可是他知道,這是不能的,他注定要辜負一個。
“大哥,你知道的!”云錦煙神情淡漠的整理著衣服,將每一處的褶皺都撫得平平整整。
云錦銘后退兩步抵在墻邊,重重地閉上眼睛,“煙兒,云氏倒閉了,云家沒了,連爸爸都死了,我們沒有那個資本去和郁家雞蛋碰石頭!你再這樣執(zhí)迷不悟是不會有好下場的,郁盛言對小臻的重視你不是都看在眼里嗎?”
“沒有好下場?”云錦煙自嘲笑著,“大哥,你覺得我現(xiàn)在的下場就很好了?我落到今天的地步,完全是因為云臻!”
說道最后,云錦煙幾乎要崩潰吶喊。
“這和小臻有什么關(guān)系?這一切不是你咎由自取嗎?云錦銘怒極反笑。
從一開始就是云錦煙惹到了秦霄賢,讓他產(chǎn)生要將她娶回來的欲望。
后來他們多次設(shè)計陷害云臻,一樁樁一件件,偷雞不成蝕把米,才導(dǎo)致她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可以一切和云臻有什么關(guān)系?
在整個事件當中,云臻才是最無辜,最委屈的一個!
兩個妹妹,他自認為是偏向于自己的親生妹妹的,其實并不代表他是非不分,可以肆意顛倒黑白。
“云錦銘,到底誰才是你的親妹妹?你是不是喜歡上云臻?你是不是被云臻那個小賤人狐貍精勾引了?”
云錦煙突然盛怒,朝著他大聲怒叫。
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親生哥哥居然不站在他這一邊,反而偏向她的仇人。
馮寧音趕緊走上前,拉住崩潰的云錦煙捂住她的嘴巴,“煙兒,你小聲點,這里不是在外面!
馮寧音責(zé)備地看著云錦銘,一臉不贊同,“銘兒,在這個世界上和你最親的只有煙兒,她現(xiàn)在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作為嫡親大哥,你還有什么不能滿足她的?”
“媽,我不過實話實說而已!”云錦銘突然頭疼,腦袋漲成兩倍大,“更何況現(xiàn)在的我一無所有,我拿什么去和郁氏總裁作對?非要將我也打進去才甘心嗎?”
云錦煙連忙上前抓住他的手臂,苦苦哀求,“不需要你和郁盛言作對,只要你答應(yīng)一個小小的忙!”
云錦銘痛苦,他不想再傷害云臻,這些年她已經(jīng)夠苦了,自己的母親和妹妹為什么就不能放過她?
馮寧音也跑上前,揪著他的衣領(lǐng)低聲怒吼,“兒子,我辛辛苦苦把你養(yǎng)這么大,我從來沒要求你做過什么,這一次就算當媽的求求你,求你幫一幫妹妹好不好?就一次!”
雖然她不知道你竟然想要做什么,但是無論如何她都會站在自己的女兒這一邊。
兩個小時候,云浩澤已經(jīng)化成灰,云錦銘結(jié)果工作人員遞上來的骨灰盒,眼淚再次濕熱眼眶。
“爸,對不起!”
他雙手捧著骨灰盒,馮寧音和云錦煙一左一右和他并排走出殯儀館。
在一陣敲敲打打的鑼鼓聲中,一行人坐上車原路返回。
將灰盒子重新放回祠堂,又是一場祭拜儀式。
祭拜儀式過后,大家陸陸續(xù)續(xù)返回,就等著第七天下葬。
走出祠堂,云臻帶著白喬和祁進正想回到鎮(zhèn)上賓館。
“小臻!留步,我有事情和你說。”
云臻停下腳步回頭,疑惑地看著面容憔悴,形容枯槁的云錦銘。
才幾個小時,云錦銘似乎更加憔悴了。
“有什么事嗎?”
這樣的情景,大換了數(shù)個月之前,大概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吧?
如果是她的媽媽還在,看到他的遭遇,又該作何感想?
她的媽媽,癡情,太傻,直到死之前,整顆心都還落在他的身上。
換來如此相待,到底值不值?
“哐當”一下,開門聲驚動了云臻。
門外,云錦銘等人紛紛進來。
瞥見是馮寧音,云臻身上的寒毛全都豎了起來,本能地警惕著馮寧音。
一股濃郁的香水味撲面而來,云臻的眉頭狠狠打了個結(jié),稍稍捂了捂鼻子。
“你來跟我吵架的?”云臻抬了抬眸,微笑著問。
細膩的皮膚,白皙紅潤的臉頰,無時無刻不再透露出她的良好狀態(tài)。
跟她相比,臉上敷了不少粉的云錦煙,就黯然失色了。
她嫉妒地看著云臻,這一份細膩和嬌嫩,在她跟秦霄賢結(jié)婚之前,她也有的。
可是在被他折騰了幾個月之后,什么都沒了。
“是又如何?”此刻她的身邊沒有郁盛言的存在,云錦煙自然是不怕的。
看到云臻這張白皙如玉的臉頰,她恨不得抓花她。
“不如何,我沒空也沒有精力跟你吵。”云臻起身。
還沒走兩步,就被云錦煙攔住去路。
“我剛來,你就準備走?姐姐這么不給我臉面?”云錦煙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