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盛言和云臻也坐進后座,前面的位置被顧晨曦和溫如詡坐了,他們只能坐到后排去。
顧晨曦口中啃著包子,時不時轉頭吸一口溫如詡手中的豆漿,她將袋子遞到瞿秋白面前,“要不要吃點?”
“知我者莫若顧晨曦也!你還知道我還沒吃啊!”瞿秋白歡喜接過,直接拿出一個包子塞進嘴里,“小丫頭你太貼心了!”
然后一邊啃著一邊啟動轎車。
云臻看著溫如詡和顧晨曦親親熱熱的模樣,暗嘆顧晨曦真是戀愛腦,這么簡單就原諒某人了!
到底這個男人和她說了什么?
“溫先生,今天就我們這幾個去野營嗎?”云臻問。
溫如詡停下和顧晨曦嬉鬧,手掌緊緊握著顧晨曦的手,“還有我的三個朋友,他們在下個路口與我們匯合。”
云臻點點頭,果然在路口處停著一輛特斯拉,應該和他們打過招呼,等瞿秋白的越野飛馳而過,他們也跟著上來。
云臻幾人在車上說說笑笑,有瞿秋白在一旁插科打諢,倒是覺得時間飛逝,兩個小時左右就到了橋洞山腳下。
三輛車陸續到達山腳,幾人下了車。
白喬和祁進一如既往的沉默,掃視了他們一眼后垂下眸子,如果不說話,他們兩個十分沒有存在感。
應該就是高級保鏢的自帶的技能吧,容易讓別人忽視他們的存在。
溫如詡朋友的那輛特斯拉也停在他們旁邊,從車上下來兩男一女,都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他們對著云臻幾人打招呼,“嗨!”
溫如詡介紹,這是他們公司的同事,上周約好了,高一點的男生叫周州,低一點的男生叫程旭,女生叫張佳怡,是一個甜美中帶著俏皮的女生。
瞿秋白屁顛屁顛地打開后備箱,從縫隙中抽出一個大型鐵疙瘩,鼓搗兩下,一輛手推車就裝好了。
然后他一點點將東西拿了下來,首先就是那個車載小冰箱,還有一個蓄電池,“快來幫忙,東西多著呢!”
云臻跑到后面一瞧,喲呵,準備的東西夠多的!全部都是吃的喝的還有廚房用具。
目測這個手推車都不夠裝的。
看向另一邊,周洲他們也從后備箱拿出一樣的手推車裝好,他們那邊裝的是帳篷,薄被,還有洗漱用品之類的。
郁盛言和溫如詡一起幫忙,裝有食材的泡沫箱就有三大箱,還有各種飲料放了兩箱,縫隙里塞滿了調味料和一次性碗碟筷。
“準備得還挺充分的?今晚燒烤?”云臻感嘆一句。
“也不看看是誰準備的,這些食材都是我家保姆阿姨連夜腌制串起來的,味道絕對香到你們舌頭都吞下去!!”顧晨曦自豪地拍拍胸脯。
“本來胸就不大,再拍就成了飛機場了!”瞿秋白見東西全部卸下來后,關上后備箱的門,斜眼掃了顧晨曦一眼。
果然,顧晨曦頓時火冒三丈,沖著瞿秋白叫囂著沖了過去。
瞿秋白立刻拔腿就跑,邊跑還邊回頭對著顧晨曦做鬼臉。
云臻無語地搖搖頭,撞了撞郁盛言的身子,“你這個兄弟都這樣吊兒郎當的嗎?”
“他向來野慣了,就喜歡開玩笑,沒有什么惡意的。”郁盛言輕笑,和溫如詡一同推著手推車。
前半句對著云臻說的,后半句顯然是向溫如詡解釋。
溫如詡自認不是什么小氣的人,自然沒有將他們的玩笑當真。
看著被顧晨曦追上狠狠教訓一頓的瞿秋白,再看著明顯氣得不輕的顧晨曦,面上帶著微微的寵溺,“當然,瞿少爺的為人我還是知曉一二。”
另一邊陳佳怡小跑著過來,站在溫如詡的身側,看著前方打鬧的兩個人,笑著說道,“溫大哥,你女朋友可真活潑,和瞿先生的關系真好!”
溫如詡微微勾了勾唇角,沒有回復陳佳怡的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兩個玩鬧。
祁進走上去,接過郁盛言手中的推車把手,和溫如詡一起,周洲他們兩個也推著推車追了上來,和他們并排。
郁盛言牽著云臻的手后退兩步,剛好和回來的顧晨曦兩人走在一起。
云臻輕輕拉了下顧晨曦的手臂,用下巴指了指溫如詡和陳佳怡,“注意點分寸!”
顧晨曦后知后覺地吐吐舌頭,趕緊跑上前,硬是塞進他們兩人之間。
幾人用了一個多小時,才終于推著兩個推車來到山腰處,選了一個地勢還算平坦的地方停了下來。
此時時間也到了中午,幾人打算隨便煮點面,中午這一餐簡單對付一下。
幾個男生手忙腳亂地在空地中間架起灶臺,勉強可以燒火。
云臻給郁盛言打下手,很快將面條煮出來,幾人簡單吃過后,開始分工合作。
碗筷都是一次性的,所以吃完直接裝進垃圾袋,等回去后帶下山。
兩個大帳篷和三個小帳篷就搭建好了,毯子和薄被也鋪設好。
裝有食材的泡沫箱里放了冰塊和干冰,他們找了一處山澗將東西藏好,放到晚上不會有什么問題。
山澗里的水清澈冰涼,隱約還能看到不少的魚游來游去,玩心大起的顧晨曦拉著云臻的手拎著工具叫囂著要撈魚。
迫不及待地脫掉鞋子,噠噠噠就沖進溪里。
他們沒有準備木炭,所以今晚想要燒烤,就要準備足夠的木材,周洲和程旭自告奮勇地跑出去撿柴火。
郁盛言讓祁進跟著他們一起,順便去探查一下周圍的地形。
顧晨曦和云臻那邊有白喬盯著郁盛言自然放心,沒看到溫如詡和陳佳怡,他也不在意,站在不遠的地方靜靜地看著云臻玩鬧。
橋洞山這邊因多山澗石橋而聞名,山澗的水明澈清涼,每年夏天都有不少的游客前來玩水野營。
如果不著急回家,第二天早上還可以爬到山頂看日出。
等玩得累了,云臻氣喘吁吁地回到岸邊,身上干一塊濕一塊,褲腿卷到了大腿上。
顧晨曦更瘋,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干的,走一步身上的水嘩啦啦地淌著水,隨便一擰都能擰出水來。
“這魚也太難抓了,滑不溜秋的跟成了精似的。”顧晨曦不斷抱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