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印雪大聲反駁,“哥,我讓你來是為了幫我解決問題的,不是讓你催我回去的!”
如果現在她灰溜溜的回去,豈不是白白便宜了云臻那個小賤人?
她絕對不回去!
說著姚印雪豁然起身快速回到房間關上房門,房門關上發出一道劇烈的響聲。
“妹妹!”
回應他的只有緊閉的房門,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查一查昨天秦云兩家的婚禮,還有云臻,事無巨細!”
第二天,天氣極好。
江添將秦封約在一家著名的私房菜管,郁盛言到的時候,秦封已經到了,他叫了一桌子的菜吃得津津有味。
包廂的門被推開,秦封抬頭望去,勾了勾唇角,夾起一塊食物放進嘴巴,“呀,郁氏郁大少爺,有仰大名,抱歉抱歉,我等得肚子實在餓了,不介意我先吃了吧?”
對于秦封知道自己的身份,郁盛言沒有絲毫的詫異,秦封絕對不像表面上看的那樣是個敗家玩意紈绔子弟。
這些年看起在全國各地天南地北地游山玩水,吃喝嫖賭,做盡敗家的事情,殊不知他真正的意圖是在拓展人脈,等著有朝一日對他老子一擊必中呢?
郁盛言面上毫無波瀾,一點也不在意秦封不太禮貌的舉動,他徑直走到秦封的對面坐下,將手中的文件放到桌上推到他面前。
秦封掃了一眼文件,手中吃東西的動作不停,“什么東西,我看不懂,你直接說了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和秦少爺談一筆生意。”郁盛言開門見山直接說明來意。
秦封嗤笑一聲,抽出紙巾抹了一把嘴巴,“喲,居然還有人找我做生意?誰不知我秦封干啥啥不行,敗家第一名,和我做生意,不怕虧得底褲都沒了?”
“事成之后,秦家就是你的,秦霄賢任你處置。”郁盛言的面色依舊冷峻,表情一如既往。
既然都已經知道彼此的身份,他們也不再相互試探。
秦封一腳踩在椅子上,吊兒郎當地剔著牙齒,“就算不和你合作,秦老頭也沒有幾年好活的了,等老頭死了以后秦家依舊是我的,我憑什么要和你合作。”
“而且怎么說秦老頭都是我老子,我再怎么不孝也是我自家的事情,你一個外人摻和進來算個什么事?”
郁盛言沒有說話,直接敲了敲推到他面前的那份文件,示意他先看看再做決定。
秦封渾不在意,將牙簽彈了出去,剛好落在一盤還未吃完的食物上,他漫不經心地拿起文件翻開。
原本無所謂的神色在看清文件上的東西后立刻變了,他黑著一張臉一頁一頁翻了過去,看到最后他直接將文件掃了出去,臉色冷得幾乎可以凝結成冰。
他毫不懷疑文件中的真實性,郁盛言這種地位的人既然能查到這些,就必定不會有錯。
秦霄賢,你好樣的!
“嘩啦啦!”秦封面前的碗碟被掃落地上,眼神陰鷙,一字一句咬著牙從牙縫中逼了出來。
“秦!霄!賢!竟然給我玩陰的!”
秦封抓著文件的手背青筋浮現,呼吸急促,毫不懷疑如果秦霄賢站在他的面前,他一定會沖上去不管不顧地湊死他。
他狠狠閉上眼睛,再掙開,所有的陰霾都已經消失不見,又恢復成原來的不著調。
他隨手將文件丟在桌子上,雙手環胸,雙腳翹起靠在另一張椅子上。
“說吧,你想要什么。”
郁盛言緩緩桌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我的底線是我的妻子,我不想任何人打擾她平靜的生活。”
聰明人一點就通,況且是秦封不是個笨蛋,他立刻就明白了郁盛言的意思。
秦霄賢早就盯上了他的妻子云臻,早已經對云臻下了多次的手,這次的事情雖然云臻被完美地避開了。
但是以秦霄賢那種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會放過一人的性子,再次對云臻下手是遲早的事情,更何況云臻還傷了他的命根子,放過誰都不會放過云臻。
“你對你的妻子倒是情真意切,她知道你郁家大少爺,郁氏總裁的身份?”秦封上上下下打量著郁盛言,實在是想不通,郁盛言到底是怎么想的。
郁盛言神色一凝,瞇著眼睛警告他,“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我想你秦少爺應該不會不知道。”
秦封在嘴巴上做了一個拉上拉鏈的手勢。
又過了半個小時,郁盛言才起身離開,之后秦封拿起文件,眼神陰暗,神色冰冷,“秦霄賢,你惹誰不好,惹上這么一頭狼王,你不死誰誰死?”
郁盛言走出包廂回到自己的車上,開著車平穩地行駛在路上,路過一家花店,他緩緩停了下來,下車,在各式各樣的花叢中選擇了紫玫瑰。
將玫瑰放入后備箱,又去了附近的蛋糕店挑選了一份精致的蛋糕。
回到水岸云頂,他一手抱著玫瑰一手提著蛋糕走了進去,云臻還在畫室中畫她的畫。
他將蛋糕放在茶幾,抱著花走近云臻放到她的面前。
收到一大束的花,云臻驚喜萬分,一手抱著花一手抱住他的脖子,重重地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她的眼睛亮得如同十五的月光,零碎地散著星光。
“好漂亮的花,謝謝老公!”云臻抱著花高興極了,立刻起身找來花瓶,親手將它們插入瓶中。
一個花瓶不夠,她又拿了一個花瓶才堪堪夠插,“今天怎么想起來要給我送花?又不是什么節假日,還是這么大一束?”
“想送就送了,送你花還要挑時間嗎?”郁盛言看著興高采烈擺弄花枝的云臻,心情沒有來由地飛揚起來。
云臻笑起來特別漂亮,她的笑有種魔力,讓人忍不住心情跟著愉悅起來。
“給你買了你最喜歡的蛋糕,出來吃。”郁盛言摸摸她的頭發,牽著她的手走到沙發上坐下,然后打開電視,搜了一部電影播放。
云臻被郁盛言抱在懷中,一邊看著電影一邊你一口我一口吃著蛋糕,當然大多數都是云臻吃的,郁盛言并不喜歡太甜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