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晨曦雖然亂成一團,但好歹將時間簡單地解釋了一下,“怎么辦,臻臻會不會有什么危險?都怪我!都怪我……”
“你們在哪里的KTV?”郁盛言冷聲打斷了顧晨曦的自責哭泣。
得到確切的地址,郁盛言攥著手機,臉色鐵青,額頭的青筋浮現(xiàn),“顧晨曦,如果臻臻出了任何事情,我饒不了你!”
快速掛斷電話,郁盛言又撥打了另一個電話,腳下快步地朝著停車場的方向快步而行。
“印象外灘好聲音KTV,半個小時之前,我要知道云臻被帶到哪里去了,快!”
不等對方回復,他快速掛斷電話,緊接著又打了幾個電話。
總統(tǒng)套房里,云臻嘴角一勾,雙眼輕輕瞇起,“我說過,你會后悔的!”
云臻將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到膝蓋上,在秦霄賢的腦袋湊下來的瞬間,猛地一抬,精準地擊中興奮昂揚的某處。
“啊!啊啊啊!”霎時間,秦霄賢雙手緊緊捂著兩腿之間的二兩肉,撕心裂肺的嘶吼聲不絕于耳,整個身子翻滾著摔倒在地上。
云臻喘了幾口氣,揪住被子重重擦拭著身上被碰到過的肌膚,直到通紅一片后才停了下來。
此時躺在地上的秦霄賢似乎也緩和過來,眼神陰鷙地盯著她,顫顫巍巍地爬起來,半跪在地上緊緊拽著床上的被子,因疼痛而滲出的汗水順著額頭滑落下來。
“云臻,你好大的膽子!你竟然敢對我動手?你可知道后果!”
云臻冷哼一聲,氣息緩緩平復,“老不死的,動手就動手了,有什么后果我等著!”
看著它這么快就緩和過來,云臻暗自嘆息剛才下腳輕了!怎么沒踢廢了呢?
等劇痛過去,秦霄賢驚恐地發(fā)現(xiàn),他哪里軟了,他狠狠咬牙,起身想要朝著云臻撲了過去,眼里的殺意幾乎要溢出眼眶。
云臻也起身,朝著秦霄賢撲了過去,不等他反應過來,抓住他的一條臂膀給他來了一個過肩摔。
“嗯!”沉重的悶哼一聲,秦霄賢不知道該捂著胸口還是抓著胳膊,只覺得哪哪都痛,特別是五臟六腑,幾乎要移了位一般。
“云臻,你想清楚,你再動我一下,我絕對能讓你們云家家破人亡,你想想你的父親,你想想你的丈夫,想想他們能不能受得了秦的報復!”秦霄賢躺在地上半天起不來身,氣急敗壞地看著云臻。
云臻不甚在意,“你算什么東西?你以為云家是你一句話就能收拾得了嗎?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
云臻緩緩走過去,臉上的笑容愈發(fā)陰森,似笑非笑間,讓久居高位,翻云覆雨間掌控幾萬人生死地秦霄賢都忍不住害怕起來。
“云臻,你想要做什么?”秦霄賢的聲音沙啞,雙眼通紅,應該是痛的。
云臻不說話,抬起小腿,毫不猶豫直接朝著他重要的部位再次重重一擊。
“啊——”尖銳急促的嘶吼聲戛然而止,秦霄賢腦袋一歪,竟然硬生生地痛暈了過去。
“我說過,你會后悔的!這個東西我看不慣,那就直接廢了吧!”
云臻輕聲細語地開口,扯下床上的被單扔在軟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秦霄賢身上。
下一刻,她的身形晃了晃,腦袋一陣陣地發(fā)暈,腿上的血液還在不住地流血,藥力隨著血液的流失也消散了差不多,可失血過多讓她全身有些冰冷。
她撐著床緩緩坐在地上,狠狠地喘了幾口氣,剛才的一番搏斗幾乎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完全是憋著一口氣在撐著。
不行,現(xiàn)在不能暈過去,這個老不死的走哪里都帶著保鏢,此時他帶來兩個保鏢還守在門口,而這個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醒來,在此之前,她必須要先自救!
也幸好總統(tǒng)套房的隔音效果絕佳,就算里面鬧翻天了,聲音也絲毫傳不到外面去,要不然憑借著剛才那殺豬般的嘶吼,保鏢早就沖進來了!
她搖了搖暈沉沉的腦袋,轉(zhuǎn)頭看向秦霄賢扔在床尾的外套,伸手扯了過來,摸索了幾下,從口袋中掏出手機。
“咔嚓!”套房的大門被打開,云臻手中一抖,將手機抖落到地上,她驚恐地抬頭看向大門,天要亡她嗎?
云臻咬著牙慌亂地從地上撿起手機,快速打開,直接按下了110。
“臻臻!”一個低沉中帶著嘶啞慌亂的聲音傳了過來。
云臻的手指停在緊急呼叫上,下一刻身子被攬進一個寬厚堅硬的胸膛。
云臻的眼淚瞬間決堤,雙手回抱住他的腰身,“郁盛言,你怎么才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來遲了,都是我的錯!”郁盛言的心跳劇烈跳動,心疼得快要死了。
他輕輕推開她的身子,看著她渾身是血,驚恐得不知所措,“你哪里受傷了?怎么這么多血?”
云臻抹了把眼淚,“沒事,就是大腿被玻璃割了一下,流的血有點多而已,小事!”
“而已?小事?云臻,難道要命的事才算是大事嗎?”郁盛言氣得直呼云臻的名字,下一刻他趕緊脫下身上外套將她緊緊包裹住,抱起她的身子就想往外沖。
他此時的唯一的念頭就是去醫(yī)院,找醫(yī)生。
云臻攔住郁盛言,“我這樣出去容易引起誤會,我先收拾一下,套房里應該會走急救箱的,先包扎。”
“這個時候還想什么狼狽不狼狽,誤會不誤會做什么?沒有什么比你生命更重要!”郁盛言忍不住低聲呵斥。
“就是割了一個口子,死不了人!”
“不要說那個字!別說!”郁盛言顫抖著聲音低吼。
“郁盛言,停下!停下!”云臻察覺到郁盛言的情緒不對,趕緊抱住他的脖子,額頭頂住他的,“郁盛言,你冷靜一下!停下來好不好?”
郁盛言終于停下腳步,雙眸里布滿了血絲,抱著她的雙手依舊在不住地顫抖,泛白的薄唇緊抿著,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出來。
云臻的心也跟著疼了一下,臉頰蹭著他的俊臉,“郁盛言,將我放下,我沒事,真的,我可厲害了,那個老頭還不是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