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四個房間,主臥次臥書房兒童房,緊接著是前后兩個一大一小的陽臺。
家具,燈具,潔具,電器,床鋪一應俱全,完全精裝修,可以帶上私人物品直接拎包入住。
整套大平層里面都落了一層薄薄的灰塵,可以看出里面沒有人居住過的痕跡。
“你們放心,這里我是打算作為婚房裝修的,一切材料雖然不是最好的,但都是高檔的,要不是實在著急,我不想這么便宜就給賣出去,你看怎么樣?你喜歡的話,我今天就可以過戶,等你明天貸款下來再付我錢。”
云臻越看越心動,越瞅越滿意,恨不得立馬就簽合同。
但是她又疑慮重重,實在是,太便宜了,四百萬,真不是陷阱?
云臻拉著郁盛言到陽臺,偷偷看著客廳里笑成彌勒佛的老趙,“郁盛言,怎么辦,我很喜歡這里,可是太便宜,我總覺得心驚膽戰的,要不,我們還是老老實實買二十一層吧,貴點就貴點,起碼心安。”
“這里可以買。”郁盛言低沉的聲音響起。
云臻震驚地瞪大了雙眼,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他,明顯在說不是在開玩笑?
這差額可是一百萬多,不是一千多塊!
“沒有坑?”
郁盛言眼神堅定,面色平靜,“我調查過了,趙先生確實沒有說謊,而且房子很干凈,沒有你擔心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套路。”
“這么短時間,你去哪里調查?”云臻懷疑的目光打量著郁盛言。郁盛言翻開手機,將微信的聊天記錄給她看,“郁唯服裝公司的總裁特助,我和他關系不錯,我拜托他調查的。”
云臻接過郁盛言的手機,聊天對話框署名總裁特助小葉,對話里面確實如老趙所言,而且房子也沒有任何問題。
天上真的掉陷阱砸中她了!
“買!今天就過戶!”云臻拉開陽臺玻璃門,大聲朝著老趙叫道。
“好嘞!”老趙也大聲應著。
三人從房產局出來,云臻看著手中新鮮出爐的房產證,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她終于有家了。
他們先付了一百五十萬,簽了合同,等貸款下來再付剩下的兩百五十萬。
實在是房東的價格已經給很低了,她都不好意思再講價。
云臻歡喜地瞇著眼睛搖晃著手中的東西看著郁盛言,“郁盛言,我們買房了!”
郁盛言垂眸看著云臻閃著興奮光芒的雙眼,她的肌膚瓷白細膩,幾乎沒有多少毛孔,她靠得極近,近得他可以清楚地細數她臉上的絨毛。
“嗯。”郁盛言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了起來,手掌輕輕挑起她胸前的發絲,柔順的發絲從他手間滑落。
云臻小心地將證件放入包包里面,抬頭忽然看到馬路對面的福利彩票店。
“突然想去買張彩票了!”今天被上天掉下的餡餅砸中,小手蠢蠢欲動。
郁盛言聞言沉默不語,徑直拉著云臻的手穿過馬路,推開福利彩票店的玻璃門,兩人徑直走到柜臺前。
“你好,我想要買彩票。”云臻看著玻璃柜臺里的產品,選號的福利彩票,還有刮刮樂之類的即開型彩票。
“是隨機選號,還是自己挑號?”收銀小妹揚起職業笑容問道。
“隨機。”
很快云臻付了款,收銀員打了一張彩票遞給她,“今晚就可以開獎了!”
云臻默念著彩票上的數字,和包包里的證件放在一起。
“現在我們去哪里?”郁盛言看了眼時間,時間還早。
云臻扒拉著手機,“我約了兩個家政阿姨去我那里,昨天家里被云錦煙一通亂砸,今天得收拾出來,要不然就這樣退租的話,房東還不罵死我!”
她到的時候,兩個家政阿姨已經帶著工具在門口等候了,幾人寒暄過后,云臻打開房門。兩個阿姨,加上云臻和郁盛言偶爾搭把手,三個小時才將客廳收拾出來。
結算了傭金送走阿姨后,云臻才坐到勉強能坐的沙發上,看著幾乎空了一半的客廳,眉眼陰郁。
一想到云錦煙那個瘋婆子,云臻就氣得牙癢癢,還好從馮寧音那里訛了兩百萬,要不然這口氣她還咽不下!
想到明天要做的事,她的眉眼舒展開,兩百萬就當作利息了。
“新家我已經仔仔細細地拍下來了,雖然可以拎包入住,但是還有很多東西需要重新置辦。”云臻將白天拍下來的一張張室內照片翻過去。
“請兩個家政阿姨做衛生,你不要自己動手,累。”
他早已經將卡給云臻了,原本上面有107萬,買房花去了100萬,卡里還有一些余額。
“想買什么就買什么,不夠和我說,預支點工資還是可以的。”
云臻毫不客氣地應下,心里對他的評價愈發滿意,“哪能讓你一個人出錢,這也是我的家,買房我還剩下二十幾萬,夠了。”
再不濟還有馮寧音賠償的兩百萬,他們現在根本就不缺錢。”
馮寧音和云錦煙所做的事情,郁盛言眼底的怒意又涌了上來,在云臻看過來的時候一閃而過,除了平靜,就只剩下溫柔。
“除了床上用品,廚房里的鍋碗瓢盆碗筷勺叉也要更換,米面油鹽醬醋等也要購置,畢竟入口的東西更要慎重。”
紀錄的手指忽然停了下來,云臻壓低聲音靠近郁盛言。
“我跟你事先說明,平常我要么吃外面要么下館子,在不就是蹭閨蜜的,煮個飯炒個菜只能保證吃不死人,你可別指望我能照顧你一日三餐。”
郁盛言的嘴角微微上揚,身子也向她靠近了一點,垂眸看向她握著手機的那雙白皙嫩滑的小手,只有指間因長期執筆留下的厚繭。
她的雙手是用來畫畫的,就算日子最艱難的時候,也都是以畫來賺取生活費,有那個洗衣做飯的時間,都能畫好幾幅定制圖了。
“我會,到時候我會請一個阿姨來照顧我們一日三餐,我不忙的話給你煮。之前出國留學,吃不慣西餐,他們做的中餐也下不了口,只能自己動手,要不然得餓出病來。”
云臻對著郁盛言豎起大拇指。
“晚飯吃什么?”郁盛言攏了攏袖子,時間不早了。
云臻懵了一下,話題轉得太快了吧,這才說道他會不會做飯,他就立刻下廚表現一下?